別卷了,牆頭草女主刀瘋了_第5章 我咽下嘴裡的糕點
我嚥下嘴裡的糕點,順手擦了擦嘴。
「郡主說得對。」我非常誠懇地點頭。
安平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認錯認得這麼快。
「既然知道錯了,就立刻跪下,重新把鳳冠戴好!」
「否則本郡主一定去太后那裡告你一狀!」
她揚起下巴,十分囂張。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反而給自己倒了杯合巹酒。
「郡主,我不知禮數,是因為我餓了。」
「人在極度飢餓的情況下,是無法維持體面的,這是人之常情。」
我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她,「倒是郡主你,大婚之夜,新郎官還沒進門,你一個小姑子卻強闖洞房。」
「大晉律法和女誡裡,哪一條教過你這叫禮數?」
安平臉一紅,強辯道:「我......我是怕你欺負太子哥哥,你這個粗俗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配不配得上,聖旨都下了。我現在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是你的嫂嫂。」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步步逼近她。
「你剛才未經通傳強闖主院,對著嫂嫂大呼小叫,是不知尊卑。既然郡主這麼講究禮數,那我就教教你,什麼叫東宮的規矩。」
我轉頭看向門外那幾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宮女。
「來人,安平郡主深夜闖入新房,恐是夢行症犯了。」
「去,打兩桶冷水來,給郡主清醒清醒腦子!」
幾個宮女全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安平氣急敗壞:「你敢,我可是太后最疼愛的郡主,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你看我敢不敢。」
我懶得廢話,直接從桌上端起剛才淨手用的銅盆。
一盆冷水連盆帶水,精準無誤地潑在了安平郡主的臉上。
安平被潑了個透心涼,精緻的妝容瞬間花成了一團,頭上的珠翠也滴著水。
她尖叫一聲,捂著臉開始瘋狂大哭。
「你瘋了,你這個潑婦。我要去告訴太子哥哥,我要讓他休了你!」
「不用去告了,孤已經看見了。」
低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蕭硯穿著大紅喜服,踏進房門。
他看了一眼滿臉是水的安平,又看了一眼一臉淡定的我。
安平像是見到了救星,立刻撲過去想抱蕭硯的胳膊。
「太子哥哥,你快看這個毒婦,她竟然拿水潑我!」
蕭硯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她的碰觸。
他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空銅盆,隨手扔在一旁。
「手痠嗎?」他問。
全場石化,安平連哭都忘了,呆呆地看著蕭硯。
「太子哥哥,她潑我。你問她手痠不酸?!」
蕭硯轉過頭,眼神瞬間變得冷厲。
「安平,太子妃說得對。大婚之夜強闖洞房,是你不懂規矩。念你初犯,立刻滾回你的郡主府。」
「若有下次,孤直接讓人把你扔出去。」
安平不可置信地瞪著蕭硯,又看了看我,最後捂著臉,哭著跑出了新房。
門再次關上,蕭硯看著我,挑了挑眉。
「不錯,剛進門就知道立威了,沒給孤丟臉。」
我重新坐回桌前,拿起一塊糕點。
「殿下說笑了,我這叫防衛過當。」
「我這個人沒什麼道德,所以絕對不允許別人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蕭硯輕笑一聲,走到我身邊坐下。
他端起桌上剩下的那杯合巹酒,一飲而盡。
「好巧,孤也沒什麼道德。」
08
大婚後的第二天,按規矩要入宮敬茶。
我起得極早,因為我哥給我的東宮人員弱點上寫了,皇后並非太子的生母,表面慈愛,實則是個笑面虎。
今日這杯茶,絕對不好喝。
到了鳳儀宮,皇后端坐在主位上,旁邊坐著幾位嬪妃。
還有昨天被我潑了一盆冷水、此刻正用吃人目光死死盯著我的安平郡主。
蕭硯因為前朝有急事,將我送到門口便被皇帝叫走了。
這就意味著,我得單挑這個副本。
我端端正正地跪下,行了大禮,接過宮女遞來的茶。
「母后請用茶。」
皇后沒有接,她慢條斯理地撥弄著護甲,嘴角帶著無懈可擊的慈悲笑容。
「折枝啊,你是個直率性子,本宮很喜歡。只是這皇家不比外面,規矩大。」
「昨夜安平不過是去看看你,你便大發脾氣,潑了她一身水。」
「這傳出去,不僅傷了姑嫂和氣,也顯得你這個太子妃毫無容人之量。」
她語氣溫和,字字句句卻都是刀子,試圖在眾人面前坐實我善妒跋扈的罪名。
安平在旁邊冷哼一聲,得意揚揚。
其他嬪妃也紛紛用帕子掩著嘴,準備看笑話。
我舉著茶杯,手穩如泰山。
「母后教訓得是。」
我毫不反駁,直接順著她的話說,「臣妾昨日確實衝動了,但臣妾潑水,完全是出於對郡主身體的擔憂啊!」
皇后撥弄護甲的手停住了。
「此話怎講?」
我抬起頭,滿臉嚴肅的「母后有所不知,臣妾自幼對岐黃之術略有涉獵。昨日郡主闖入新房時,雙眼赤紅,呼吸急促,言語無狀。」
「這在醫理上,是典型的「肝火亢盛、邪熱蒙心」之症,也就是俗稱的失心瘋前兆!」
安平猛地站起來:「你胡說八道,誰有失心瘋?」
我根本不理她,目光直視皇后。
「母后,此症若不及時採取物理降溫,極易導致經脈逆行,輕則神智不清,重則當場暴斃!」
「臣妾也是情急之下,才用冷水澆頭這一古法急救。事實證明,這法子極好,郡主雖然受了驚嚇,但腦子瞬間清醒了,甚至還能一路跑回郡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