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卷了,牆頭草女主刀瘋了_第3章 二皇子的聲音在大院里回蕩
二皇子的聲音在大院裡迴盪,語氣狂妄囂張。
我爹氣得渾身發抖,就連我哥柳扶風手裡的刀已經拔出了一半,眼看就要血濺當場。
「誒!」
我嘆了口氣,這就叫山豬吃不了細糠。
二皇子這種智商,連宅斗的門檻都沒摸到,還敢玩權謀。
我幾步上前,從我爹臉上把那封信撿了起來。
二皇子冷笑:「怎麼,柳折枝,你還想替你爹狡辯?這信上的字跡,分明就是你爹的!」
我沒理他,直接把信紙湊到眼前,清了清嗓子。
氣沉丹田,用全院甚至連隔壁街都能聽見的音量大聲朗讀起來。
「多謝二殿下蕭湛贈與的兵器與佈防圖,待本汗攻破玉門關,必助殿下登基稱帝......」
全場死寂,禁衛軍們看二皇子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驚恐。
蕭湛原本狂妄的笑容直接僵在臉上,他尖叫起來。
「你放屁,信上寫的明明是多謝柳重山大人提供糧草。你竟敢當眾篡改密信!」
我停下朗讀,十分無辜地看著他。
「哦,原來上面寫的是柳重山啊。」
我晃了晃手裡的信紙,語氣拔高。
「那可就奇怪了,殿下,我爹是個連自己大名都寫得歪七扭八的武人出身,平時批閱公文都是師爺代筆。」
「你這信上的字跡鐵畫銀鉤、筆走龍蛇,分明是顏體。我爹要是能寫出這種字,他明天就能去考狀元!」
蕭湛臉色一白,剛要反駁。
我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將信紙舉過頭頂。
「不僅如此,大家看清楚了,這信紙入手溫潤,迎光透亮,表面還隱隱有暗紋。」
「這根本不是普通市面上買得到的紙,這是皇家特供的雪花箋!每年只進貢五百刀,全部由內務府統一分發給各宮和各位皇子!」
我步步緊逼,直接走到蕭湛面前,仰起頭盯著他。
「二殿下,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遠在千里之外的漠北可汗,會用你們皇室特供的雪花箋,寫一封顏體的密信。」
「還偏偏、恰好、不偏不倚地塞進我一個深閨女子的妝匣裡?」
「是我爹通敵,還是殿下您為了剷除異己,不惜用自己府上的紙來栽贓陷害大理寺卿?!」
蕭湛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紫。
他身後的禁衛軍已經開始交頭接耳,軍心大亂。
「你......你這個賤人,一派胡言!」
蕭湛徹底破防了,惱羞成怒之下。
他根本顧不上什麼皇子儀態,直接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劍,眼底刀機畢露。
「汙衊皇子,意圖謀反,柳家滿門當誅!給我刀!」
05
蕭湛舉起長劍,對準了我的脖子狠狠劈了下來。
刀意逼近,正常人這時候應該尖叫著躲開,或者閉眼等死。
但我柳折枝,主打一個不走尋常路。
我非但沒躲,反而一把扯開衣領,把脖子往前一送,聲嘶力竭地大喊。
「砍,你今天要是砍不死我,你就是漠北派來的孫子!」
「哥,他要毀滅證據,快把大理寺的同僚都叫出來看二殿下刀人滅口啦!」
蕭湛顯然沒見過這種送上門求砍的神經病。
他的動作本能地頓了半秒,就這半秒,足夠了。
我哥柳扶風像一頭狂暴的野熊,直接一記飛踹,連人帶刀把蕭湛踹飛出去三米遠。
蕭湛重重砸在院牆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反了,你們竟然敢毆打皇子!」
帶隊的禁衛軍統領大驚失色,立刻拔刀。
「毆打皇子算什麼,我還要敲登聞鼓呢!」
我趁著混亂,一把抓起那封密信,提起裙襬就往大門外衝。
只要把事情鬧到大街上,鬧到全京城老百姓面前,蕭湛這口黑鍋就背定了。
我剛衝出大門,正準備扯著嗓子乾嚎。
迎面撞上了一堵堅硬的??膛,鼻子頓時痠痛不堪。
我連連後退,一抬頭,對上了太子蕭硯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
他穿著一身玄色常服,身後跟著兩列披甲的東宮府兵,顯然是剛趕到。
「太子殿下,你來得正好!」
我眼睛一亮,直接繞到他身後,揪住他的袖子,將他當成了完美的人肉盾牌。
「二殿下通敵叛國被我當場識破,他惱羞成怒要刀人滅口!」
「這封寫在皇家特供雪花箋上的漠北密信就是鐵證,殿下快看!」
我把信直接塞進蕭硯手裡。
追出來的蕭湛看到蕭硯,臉色徹底灰敗。
「大哥,你別聽這瘋女人胡說!是她篡改口供,是柳家通敵......」
蕭硯低頭掃了一眼手中的信紙,甚至沒有看內容,只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紙張邊緣。
「二弟。」
蕭硯的聲音平靜,「雪花箋乃貢品,私自流出便是死罪。更何況,這信紙右下角,還蓋著你府上採買太監的私印。」
「你是嫌宗人府的飯菜太好,想去詔獄換換口味麼?」
蕭湛一臉無語,他大概打死也想不到。
自己手底下的人辦差能粗心到這種地步,連買紙的暗記都沒裁掉。
「我......我是冤枉的,這是手下人瞞著我乾的!」
蕭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開始了毫無邏輯的甩鍋。
蕭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將二皇子拿下,連同此信物一併呈交父皇。」
「大理寺卿柳重山受驚,東宮府兵留守護衛,閒雜人等,一律驅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