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卷了,牆頭草女主刀瘋了_第7章 若京城生變他頓了頓
若京城生變......」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極輕,「你爹掌管大理寺,有自保之力。」
「你拿著這令牌,去找城外的暗衛營,他們會護送你一路南下,去江南隱姓埋名。」
我低頭看著那塊沉甸甸的虎符,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蕭硯他這很明顯是在交代後事。
而且,他連我跑路的後路都安排好了。
「殿下,您這也太悲觀了。」
我一把將虎符推回去,順勢抓住了他的手。
「我柳折枝雖然是個牆頭草,但也是個講究投資回報率的牆頭草。」
「我才剛當上太子妃,還沒享受幾天榮華富貴呢,您要是死了,我豈不是虧大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您放心去打仗,京城和東宮,我替您守著。」
「我保證,等您凱旋的時候,東宮的每一塊磚,連同我爹和我哥,都在。」
10
三日後,大軍出征。
我在城門樓上,看著蕭硯一身銀甲,騎在黑色戰馬上,漸漸遠去。
他一走,京城的天,果然開始變了。
被禁足的二皇子蕭湛雖然不能出門,但他手下的那些黨羽卻像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開始在朝堂上瘋狂彈劾太子一黨。
我爹每天在朝堂上跟他們噴口水,回家的時候連晚飯都吃不下。
「折枝啊,他們說太子這次出征,若是不能在一個月內擊退漠北,便是勞民傷財,要請旨廢太子!」
我爹一拍桌子,氣得鬍子都在抖。
「這幫癟犢子,前方將士在拼命,他們在後面拆臺!」
我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翻看著我哥最新送來的情報。
「爹,彆氣,他們不是喜歡彈劾嗎?咱們也彈。」
我將幾張紙推到我爹面前。
「這是二皇子黨羽中,戶部侍郎趙大人養外室的地址和私賬。」
「這是兵部給事中李大人兒子強搶民女的供狀。還有這個,御史臺那個叫得最歡的王御史,他家裡其實偷偷藏了逾制的僭越器物。」
我爹瞪大了眼睛:「你哪來的這些東西?」
「我哥帶人去挖的啊。」
我理直氣壯,「二皇子玩陰的,我們就玩更陰的。」
「爹,明天早朝,你什麼都不用說,直接把這些東西呈給皇上。主打一個玉石俱焚。」
第二天,朝堂大地震。
我爹不僅把那些黑料抖了出來,甚至還當眾脫了鞋,用鞋底板抽了那個王御史的臉。
皇上大怒,當場罷免了三個官員,將兩人下了詔獄。
二皇子的黨羽瞬間偃旗息鼓,再也不敢提廢太子的事。
危機暫時解除,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真正的刀招,還在後頭。
蕭硯出征的第二十天。
邊關傳來八百里加急戰報,太子大軍在葫蘆谷遭遇漠北主力伏擊,糧草被毀,大軍被困,請求朝廷立刻增援。
訊息一齣,朝野震動。
皇帝急怒攻心,竟然直接暈倒在朝堂上。
太后下懿旨,由皇后暫代後宮事務,二皇子蕭湛解除禁足,入宮侍疾,協助處理朝政。
我坐在東宮的大殿裡,聽著暗衛傳來的訊息,冷笑出聲。
原來這才是他們的底牌。
斷糧草,困大軍,趁皇上病危,直接奪權。
「太子妃,皇后娘娘派人傳話,說皇上病重,需要皇室宗親入宮祈福。」
「娘娘特意指名,讓您今晚就搬進宮裡的小佛堂,吃齋唸佛,直到皇上康復。」
東宮的大太監福全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地稟報。
進宮祈福?
進了那小佛堂,只怕就再也出不來了。
這是要拿我當人質,徹底斷了蕭硯的後路。
「知道了,你去告訴來傳話的人,我這就收拾東西,保證按時入宮。」
我平靜地站起身,福全大驚失色:「娘娘,不能去啊,這就是個局!」
「我知道是個局。」
我走到內室,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騎裝,將那對袖箭牢牢綁在手腕上。
「可是福全啊,我這人雖然怕死,但我更怕窮。」
「如果二皇子真的篡了位,我作為前朝太子妃,連要飯都沒地兒要。」
我拿起桌上那塊玄鐵虎符,眼神驟冷。
「傳令東宮所有暗衛,立刻集結。」
「既然他們不要臉,那我們就直接掀桌子。」
11
夜幕降臨,我並沒有去什麼小佛堂。
轉頭,帶著五十名全副武裝的東宮暗衛,直接刀向了宗人府。
宗人府裡關著被革職查辦的武將,還有那些因為得罪了二皇子而被穿小鞋的朝廷重臣。
「娘娘,我們這是要劫獄?」
暗衛統領跟在我身後,嚥了口唾沫。
「劫獄多難聽。」
我一腳踹開宗人府的大門,「這叫撥亂反正,奉詔平叛!」
宗人府的守衛根本沒料到會有人敢硬闖,加上暗衛們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高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我們就控制了局面。
我站在大牢門口,看著那些餓得面黃肌瘦的武將和官員。
「諸位大人,皇上被二皇子軟禁,太子在前方斷糧。」
「現在,是死在牢裡,還是跟我一起出去拼一把,博個從龍之功,你們自己選。」
我的話音剛落,一個脾氣暴躁的老將軍直接用頭撞開了牢門。
「老子早就受夠了那幫閹黨的鳥氣!幹他孃的!」
隊伍瞬間壯大。
我帶著這群由暗衛、被貶武將和官員組成的雜牌軍,浩浩蕩蕩地直奔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