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他在火化爐前哭着說愛我_第一章 我是法醫

我死後,他在火化爐前哭着說愛我發布時間:2026-07-06作者:澤畔聽雨

第一章

我是法醫,他是入殮師。

我閱盡生死,他經手百態。

三年深情,換來的卻是冷暴力、嫌棄和另一個女人的溫柔。

我提分手,他回“隨便你”。

我出車禍那天,他正陪在別的女人身邊。

我“死”了。

他親手為我化妝入殮,在焚化爐前哭著喊愛我。

我聽見了。

每一個字都聽得一清二楚。

可有些愛,死了就是死了,燒盡了就是燒盡了。

我活了過來,但蘇晚死了。

從此世上只有蘇曉。

而他,將用餘生為那三個字付出代價——隨便你。

……

凌晨三點。

市刑偵解剖室。

我摘下醫用手套,指尖被泡得發白。

福爾馬林嗆得我眼底泛紅。

從業五年,碎屍腐屍焦屍,我什麼都見過。

我以為自己早練出了鐵石心腸。

唯獨對那個人,還心存最後一絲期許。

我和陳嶼,相戀三年,同居兩年,分房一年。

一開始他說入殮師晦氣,不想把死人的氣帶到床上。

後來我才知道,是林薇在他耳邊吹的風。

“法醫陰氣重,天天摸死人,早晚克你。”

“你看我多幹淨,我連血都見不得。”

陳嶼骨子裡一直很自卑,他家境普通,祖傳三代入殮師,從小被人嫌棄;而我,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市局主檢法醫。

林薇精準拿捏住了這一點。

於是,他開始疏遠我。

不在人前承認我是他女朋友,不願牽我的手,後來甚至主動提出分房。

真正讓我難堪的,是那個生日。

我在餐廳等了他兩個小時。

打電話過去,林薇接的。

“蘇晚姐,嶼哥在我這兒呢,我發燒了。你不會介意吧?”

背景音裡,陳嶼喊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那是故意喊給我聽的。

晚上他回來,我坐在客廳等他。

“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林薇病了,我有什麼辦法。”

“我生日。”

他頓了一下。

然後說了一句讓我至今記得的話。

“你又不是小孩,過什麼生日。”

但壓垮我的不是這些。

那一晚,局裡同事聚餐,我帶了陳嶼。

他坐角落一聲不吭,我給他夾菜,他筷子一避,跟旁邊人換了座位。

所有人都看見了。

閨蜜李倩拉著我去洗手間,紅了眼眶。

“晚晚,你看看你成什麼樣了。“

我沒說話。

回到桌上的時候,林薇來了。

她穿著護士服,笑盈盈走到陳嶼身邊。

“嶼哥,我給你帶了湯。”

枸杞烏雞湯,和我經常熬的一模一樣。

她看了我一眼,笑意盈盈:“蘇晚姐也在呀?不好意思,這湯只夠一個人喝的。”

陳嶼端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喝了一大口。

而我三個小時前給他熬的排骨湯,還放在家,一口沒動。

李倩當場拍桌:“陳嶼你什麼意思?晚晚給你熬湯你嫌晦氣,別人端來你就喝?”

“李倩,別多管閒事。”

“夠了。”我拉住李倩, “走吧。”

林薇卻不依不饒:“蘇晚姐,我就是給嶼哥送個湯,你們感情那麼好,不會介意吧?”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林薇,你很閒是吧。”

“閒到天天往別人男朋友身邊湊。”

“你不嫌累,我還嫌煩呢。”

她臉色一白,緊接著陳嶼站了起來。

“蘇晚,你夠了。”

他居然在所有人面前,維護林薇。

那天晚上回到家,他把自己關進房間。

“陳嶼,我們需要談談。”

“我累了。”

“你每次都說累。”

“三年了,你連一句‘我女朋友是蘇晚’都說不出口。”

門從裡面反鎖了。

隔著門板,我聽到他在打電話。

“林薇,到家了嗎?嗯,你早點休息。晚安。”

可他從來沒跟我說過晚安。

第二天,我熬了五小時的排骨湯,打車送去醫院。

林薇發燒了,陳嶼在陪床。

我站在病房門外,隔著玻璃,看見她蜷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陳嶼低著頭,替她擦著眼淚。

我看了十秒,轉身就走。

經過護士站時,我把湯桶放下。

“幫忙給10號床的家屬吧,他胃不好。”

出了醫院,我拿出手機。

【陳嶼,我們分手吧。】

三分鐘後,他回了。

【隨便你。】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我撥了他的電話。

響了很久,他接了,語氣不耐煩。

“你又怎麼——”

“陳嶼。”我打斷他。

“我說分手,不是賭氣,是你不配。”

“三年了,我受夠了。”

“你好好跟你的林薇過吧。再見。”

結束通話。拉黑。

這一次,不是賭氣。

是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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