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早已為她動情_第8章 看着臉上不悲不喜沒有一絲情緒的多吉彭措

原來他早已為她動情發布時間:2026-07-04

看著臉上不悲不喜沒有一絲情緒的多吉彭措,她心底的不安感被無限放大。

格桑攥緊他垂落的袖口,眼淚不受控地砸在地上。

可她甚至不敢問父親被警察帶走,是不是因為和多吉彭措有關。

只能問他:“你為什麼不穿婚服?”

多吉彭措看向她眼底,那眼神冷的像是雪山頂上終年不化的積雪:“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你阿爸害死了我的父親,我怎麼可能會愛你呢?”

“格桑,我不想騙你的,可是為什麼你阿爸非要逼我和你在一起呢?”

格桑從他開口的第二句開始,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三年前的晚上,家裡多了幾個佛像,到後來家裡存摺上多了好多錢。

阿爸好像當了很大的官,但是每天晚上他房間裡的燈都會亮很久。

甚至他常常很長一段時間不在家,而是去布達拉宮朝聖。

她問過阿爸,為什麼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阿爸只是說,為了贖罪。

她以為阿爸是因為沒能救下多吉彭措的父親愧疚,以為阿爸是因為文物失竊而自責。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的阿爸竟然會是殺害多吉彭措父親的兇手。

格桑不住地搖頭,臉上的淚越流越多,她跪在地上,不斷地祈求多吉彭措。

“多吉彭措,我不和你結婚了,你放過我阿爸好不好?”

可是多吉彭措僅僅是瞥了她一眼,便走遠。

他從三年前,父親死後便已經決定再不面佛。

他不是不敢,是他不想讓佛看出他的罪惡。

他心裡有了念——

一是讓父親沉冤得雪的執念,二是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沈南意的痴念。

多吉彭措早就向禪院提出了還俗,要與佛門斷了聯絡。

他這樣的人若是繼續參禪,是對神明的不敬。

多吉彭措出了大門,腳下步伐越來越快,他翻身上馬,夾緊馬肚一路狂奔。

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樣暢快過。

“籲——”

他勒緊韁繩,穩穩停在沈南意的旅館前。

他要和她告白,他現在可以毫無顧忌地和她在一起了。

他難以遏制內心的激動,快步上樓。

可迎面而來的卻不是沈南意,是抱著一個禮盒的溫瑩。

“多吉彭措?你怎麼在這?今天不是你的婚禮嗎?這禮盒正好是南意給你的新婚賀禮。”

多吉彭措先是下意識地結果,然後有些疑惑地開口:“溫老師,阿寧她不在嗎?”

溫瑩臉上才帶了些不快,回道:“她?她回北京了,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第十一章

多吉彭措臉色一變,第一次明顯地外露出自己的情緒:“她為什麼會離開?”

“她不是說過會一直留在這的嗎?她明明和我說過會留在這的!”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個曾經她離開他的畫面。

難道這些日子他感受到的,那些她對他的愛慕喜歡又是假的嗎?

她難道又一次騙了他?

可是她明明說過,這一次不會騙他,這一次不會再和趙奕明在一起的。

多吉彭措強撐著怒意,不甘心地問:“她是和趙奕明一起離開的嗎?”

他問出這句話甚至下意識地閉緊了眼睛,他難以再面對一次沈南意對他的欺騙了。

溫瑩擰著眉反問,語氣裡有氣:“當然不是,她和趙奕明早就分手了,而且趙奕明作風有問題已經停職調查了。”

多吉彭措先是一喜,繼而又是後悔,他居然真的差點將沈南意推給了這樣一個人。

他滿臉後怕地繼續問道:“她什麼時候走的,離開的時候有給我說過什麼話嗎?”

溫瑩卻只是在他手上的禮盒上點了點,話中似乎帶刺:“只說了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當做你和格桑的新婚賀禮。”

多吉彭措心裡莫名有些酸澀,這句話也是他埋下的因果。

他沒有辦法拒絕,只能扣緊了手裡的禮盒,繼續不甘心地問:“我還能再見到她嗎?她一定會回來的對吧?”

溫瑩對面前這個傳聞中肅穆的神明之子心裡有點埋怨的意味。

不想和他過多交流,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傷心夠了,還留在這幹嘛?留在這隻會讓自己難過。”

說完,便要將門關上。

多吉彭措看著緊閉的房門,也無從繼續追問,只能帶著禮盒回了家。

禮盒包裝得很精細,處處透露著送禮人的用心。

多吉彭措不知道沈南意是在什麼樣的情緒下給他準備了這個禮物。

只是他從看到這個禮盒,到小心翼翼地將手撫摸在盒子上,心裡一直縈繞著一股難言的酸澀。

佛說:世間萬物皆有靈。

多吉彭措突然意識到,這份酸楚是來自於禮盒的主人——沈南意。

他壓下心底的難過,將禮盒層層拆開。

繁瑣的包裝之下,卻是一個算不上精巧的一個唐卡刺繡。

上面覆蓋著一張賀卡,他皺緊了眉仔細讀懂了上面的文字。

逐字讀完,多吉彭措眉頭越皺越緊,他緊緊捏著那張小小的卡片。

眉眼的情緒有幾分責怪、慍怒。

她為什麼從來都不懂他的心呢?

為什麼她曾經那樣對待他,他依舊願意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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