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早已為她動情_第2章 導師溫瑩很快回了電話

原來他早已為她動情發布時間:2026-07-04

導師溫瑩很快回了電話:“阿寧,你終於想明白了。”

她因為執意要將自己論文署名趙奕明的事,和導師鬧得很不愉快。

年過近百的人,被她氣的住院。

她現在想起來還是愧疚:“麻煩您替我寫個證明信吧。”

“想明白就好,這件事交給我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南意才繞到了後山。

多吉彭措背對著她,正用鷹骨膠修補經文。

珍視的神情讓她想起上輩子,他隔著人群與她相望的溫柔。

她不信他真的對她沒有一點情意。

等最後一個字修復完成,她才走上前:“多吉彭措......”

多吉彭措瞥了她一眼,聲音平淡:“什麼事?”

沈南意心裡一喜,這一次他沒有排斥自己叫他的名字。

她燃起幾分信心:“我和趙奕明已經分手了,我也是真的喜歡你......”

沈南意的聲音在多吉彭措逐漸皺緊的眉中弱了下去,她緊張地盯著他。

卻見他不耐地開口:“你和你男朋友的事和我沒關係。”

多吉彭措冷漠的態度讓她心裡泛起酸意。

她不明白,上輩子親口承認過愛她的人,為什麼現在他又對她漠不關心。

沈南意正心痛疑惑時,多吉彭措臉上驟然綻放出笑容。

她以為有了轉機,身後突然響起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女生越過她徑直奔向多吉彭措。

更讓她驚訝的是,向來不喜歡別人觸碰的多吉彭措竟然縱容她的靠近。

沈南意視線定格在兩個人十指交纏的手上,聲音嘶啞:“你們......”

第三章

可沒等她說完,就聽見多吉彭措冷漠驅逐的話傳來:

“我已經和格桑定婚了。”

“除了工作調研,其他的事還是別來找我了。”

這句話像對沈南意的冷漠驅逐。

她僵在原地,像是被迎頭潑了一瓢冷水,手腳都變得冰涼。

格桑走上前,柔聲道:“沈組長不好意思,他說話有些衝。”

“只是婚禮繁瑣,他又身份特殊,最近可能確實不能幫到您了。”

字字句句,無一不說著他們的甜蜜。

格桑脖頸上的九眼天珠更是擊潰了她最後一絲希望。

神明之子的天珠,只會送給他最心愛的女人。

金色光暈下,兩人連離開的背影都格外般配。

沈南意目光追隨,眼圈早已泛紅。

她不明白。

為什麼上輩子如岡仁波齊雪山一般清冷不可動搖的多吉彭措,這輩子會突然娶妻?

為什麼昨天還說獻身苯教斷情戒愛的多吉彭措,今天就能破了戒律和格桑結婚?

沈南意每念過一遍,心裡就痛一分。

她再也待不下去,驅車離開。

她停車走進一處酒館。

想借著酒精將前世今生所有事都忘記。

可面前酒瓶空了一個又一個,多吉彭措的臉反倒越發清晰,記憶像潮水一般灌入——

上輩子她迷失在雪山,多吉彭措不惜割斷朝聖用的犛牛繩為她引路。

也曾為她破了戒律,徹夜飲酒痛哭。

他明明對她有情,可為什麼現在又傾注給別人?

巨大的落差感成了鈍刀,一點點磨破了她的心,??肉模糊。

她又要灌一口,卻被人扯得一個踉蹌。

趙奕明聲音狠厲:“沈南意,你怎麼還真給我媽說要解除婚約?”

沈南意看著他暴戾的臉,不免自嘲一笑。

她上輩子怎麼就沒看穿這個人的陰狠。

見她沒應聲,趙奕明更是氣憤:“我問你話呢!啞巴了?”

沈南意還是不理會,他氣急了將人拖出酒館。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卻還是難掩暴怒:“研究所給我打電話,說我論文抄襲,要撤銷我的職稱是不是也是因為你!”

他越說越氣,手上力度也加重。

沈南意吃痛,拼命甩開,呵斥道:“放開我!”

“趙奕明,你的職稱怎麼來的,你比我清楚,軟飯吃久了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趙奕明臉色一白,惱羞成怒,抬手便是一巴掌。

多吉彭措來取釀好的青稞酒時,便看到這一幕。

沈南意左臉上一道駭人的巴掌印,唇角都掛著血。

他臉色一沉,快步上前,用力鉗制住趙奕明還要落下的手。

趙奕明吃痛,轉過頭正要責問,對上多吉彭措不怒自威的一張臉,莫名消了氣焰。

掙脫多吉彭措的手,暗罵著離開。

沈南意盯著宛若天神降臨的多吉彭措。

“沈南意,你沒事吧?”

他眼底有擔憂,可這一絲關懷卻又一次刺痛了她的心。

藉著醉意,她脫口而出:“多吉彭措,你說你是苯教教徒不能婚娶,我認了!”

“可為什麼?你又要破了戒律,娶格桑?”

她詰問著,心裡的苦楚也化作眼淚奔湧。

多吉彭措皺緊了眉,淡淡回道:“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沈南意這才注意到一旁乖順的馬駒,是多吉彭措的黑雲。

上輩子他便是騎著這匹馬將她從暴雪中救了出來。

可現在馬額蓋上的格桑花圖案,對她更像是嘲諷。

格桑花象徵幸福吉祥,可似乎又因為格桑多了幾分曖昧。

既然都已經要結婚了,為什麼又要對她好?

她心裡難受,往後退了一步拒絕:“不用,你說的,除了公事以外的都是打擾。”

多吉彭措眉頭緊蹙,不由分說將人抱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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