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漁_第3章 我在城門口派了人足足等了五日
我在城門口派了人足足等了五日,才總算把他盼到。
生怕他又走丟了,索性給他賃了一處僻靜宅子,讓他安心住下備考。
今日,我就是去尋他的。
推門進去時,他正伏在窗下畫著什麼。
我悄悄湊過去一瞧。
畫上的人是我,眉眼神態都勾勒得細緻入微。
他聽見動靜猛地回頭,慌慌張張地將畫紙往身後一藏,耳根子霎時紅了個透。
我什麼也沒說,只自然地坐到他膝上,靠進他懷裡,手順勢從領口探進去,貼著他溫熱的??膛。
「別躲,讓我捂捂手。」
陳溯身子一僵,喉結上下滾了滾,非但沒躲,反而羞澀地把衣領又拉開了些,露出更寬闊的一片肌膚來。
「阿漁。」
他喘了一下:「等我高中了,我就上門去提親,風風光光把你娶回來。你再......再忍忍。」
我?
這話說的,好像我多禽獸似的。
我手又往下滑了幾分,在他緊實的腹肌上來來回回地描著,心裡卻盤算著另一樁事。
萬一他沒考上,我怎麼跟孃親開口說要娶這個窮書生進門?
陳溯的學問在村裡是頂好的。
可那村裡統共才三個書生,矬子裡拔將軍罷了。
實在不行......讓他入贅給我,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我漫不經心地想著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時,掌心底下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低頭一瞧,是小陳溯。
陳溯整個人繃緊,眼神飄忽著不敢直視我。
我湊上去,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口。
算了,讀書也得勞逸結合。
飲鴆止渴,好歹也能止渴。
05
等我神清氣爽地從宅子裡出來,剛拐出巷子口,一雙手忽然從斜刺裡伸出來,將我拖進了一輛馬車裡。
就在我以為青天白日又遭劫時,卻發現是秦琰。
我被摜在車廂壁上,抬眼看他,似笑非笑。
「姐夫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不能當著姐姐的面說?」
秦琰臉色鐵青,壓著嗓子開口:「這都是誤會。我以為你投胎換了臉,便去求娶了眠意。這錯誤......我會糾正的。」
「千萬別!」
我抬手攔他。
「你要糾正了,豈不是害得沈眠意去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沈眠意看到秦琰送來的那堆禮物時,兩眼放光,恨不得當場就把婚事定下來。
秦琰蹙眉:「她不會死的。我昨晚託了前同僚查過,沈眠意命格極好,會一生富貴,活到九十八。」
九十八。
我默默算了算,作為兩輩子都只活到十八的短命鬼,這數字簡直讓我羨慕得牙根發酸。
「況且,我本來就是你的未婚夫。投胎前說好的,你忘了嗎?」
「那也不行。」
我偏過頭去,不看他那雙勾人的眼睛。
「除非沈眠意自己退親,不然我不會要你的。你都和別人訂過親了,又生不出孩子,我要你有什麼用?」
秦琰咬牙切齒,額角青筋都迸了出來。
「你要怎樣才肯要我?眠意會自己退親的,因為......因為她是我的雙胞胎妹妹!」
???!!!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萬萬沒想到,有情人終成兄妹。
怪不得我總覺得這兩人眉眼間有幾分相似,還以為是夫妻相,原來是嫡親的兄妹相。
「這也是我問了前同僚才查到的。」
秦琰說得有些艱難。
06
我眼珠一轉,心思活絡起來。
前兩輩子都是我巴巴地倒貼上去,這輩子憑什麼他說要我就得要?
於是拿指尖戳了戳他的??口,慢悠悠地開口:「脫下來,先驗個貨。
」
「不行!」
「那你下油鍋。放心,我會等你炸到九成熟的時候,撒把香料,保證香噴噴的。」
秦琰瞪著我不說話,??口起伏了好一陣,終究還是敗下陣來,不情不願地抬手解了衣帶。
外袍褪下,中衣敞開。
底下八塊腹肌齊齊整整地露出來,一對大扔子粉粉嫩嫩,比陳溯那副文弱書生身板看著更帶勁。
我嚥了咽口水,眼神不自覺地往下滑。
他青筋直冒,喉間滾出低啞的一聲:「沈漁,我前世可是你養兄!你別太放肆。」
「你一說。」
我舔了舔嘴唇。
「我更興奮了。脫。」
秦琰咬緊了後槽牙,閉了閉眼,手指勾住褲腰,猛地往下一扯。
我咕咚嚥了好大一口口水。
明明這般了不起,偏偏因為是陰差而生不出孩子。
老天爺當真是會開玩笑的。
但沒事,要孩子,陳溯可以生。
我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叫他轉過身去面壁,然後彎腰撿起他的衣裳,掀開車簾揚長而去。
身後馬車裡,傳來一聲憤怒至極的咆哮。
「沈——漁——!」
......
07
長公主上門認親那日,正廳裡擺滿了見面禮,珠光寶氣晃得人眼花。
沈眠意只為失去秦琰這個未婚夫傷心了大約一息的工夫,便又為平白多出這麼一位有錢有勢的親孃而暗暗嚥了好幾回口水,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孃親拉著長公主的手,滿眼不捨:「怪不得呢,我說眠意怎麼打小就生得這樣好,眉眼之間自有一股貴氣,原來是公主的女兒。」
長公主拭了拭眼角,娓娓道來:「當年我路過安縣,忽然腹痛發作,在驛站裡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偏巧那陣子發了洪水,慌亂逃命時,下人一個沒看住,就把眠意給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