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肚子大得走路都費勁。
婆婆卻在電話里命令我：“必須回老家過年，這是規矩。”
我說路程太遠，擔心孩子有危險。
她冷笑：“那些明星懷孕還到處跑呢，你矯情什麼。”
老公在一旁不吭聲，我心徹底涼了。
當我把這事告訴爸媽時，我媽直接炸了。
“她想要孫子是吧？行，讓她兒子滾回去，孩子我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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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永遠的榜樣。”“媽媽，我愛你。”他走過來，給了我一個深深的擁抱。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滾滾而下。這十八年的辛苦，委屈，堅持，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無盡的甘甜。生日會後，安安單獨找到我。“媽媽，有件事，我想跟你談談。”我們坐在陽台的藤椅上，晚風吹拂，花…
懷孕八個月，肚子大得走路都費勁。
婆婆卻在電話裡命令我:“必須回老家過年，這是規矩。”
我說路程太遠，擔心孩子有危險。
她冷笑:“那些明星懷孕還到處跑呢，你矯情什麼。”
老公在一旁不吭聲，我心徹底涼了。
當我把這事告訴爸媽時，我媽直接炸了。
“她想要孫子是吧?行，讓她兒子滾回去，孩子我們養。”
01
手機聽筒裡的聲音又尖又利。
“周遠跟你說了沒，今年過年，必須回來。”
是婆婆李桂芳。
我扶著腰，挪到沙發上坐下。肚子沉甸甸的，像揣個小秤砣。
“媽，我這都八個月了，醫生不建議長途奔波。”
“什麼長途奔波，區間車十幾個小時就到了。”
“一千多公里，坐十幾個小時，我怕孩子......”
“怕什麼怕?”李桂芳打斷我,“你嫂子當年懷孕，還不是照樣下地幹活。人家明星挺著大肚子，全世界飛。就你矯情，金枝玉葉。”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火。
“媽，情況不一樣，我前陣子產檢，胎位有點低。”
“都是藉口。我告訴你林淼，周家沒這規矩，兒媳婦第一年不在婆家過年的。你敢不回來，就是不認我們這個家，不把周遠當老公。”
電話那頭的聲音停頓一下，帶著威脅。
“我話已經跟親戚放出去了，今年我兒子兒媳帶孫子一起回來。你要是讓我沒臉，我讓你倆的日子也別想好過。”
我沒接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周遠從衛生間出來，頭髮溼漉漉的。
他看我臉色不好，走過來，小聲問:“我媽?”
我把手機遞給他。
他接過去，臉上堆著笑,“媽，我跟淼淼說呢。她這不是擔心孩子嘛，您別生氣。”
李桂芳的聲音更大了，透過聽筒我都能聽見。
“我能不生氣?她就是不想回來。周遠我告訴你，你要是治不了她，就別當這個男人。你爺爺奶奶都等著抱重孫子，她算老幾?”
周遠連聲說是是是。
“你讓她接電話。”
周遠把手機遞給我，做了個求饒的口型。
我沒接。
“媽，您說的我都知道了。就這個決定，我不同意。路太遠，孩子最重要。”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世界清靜了。
周遠愣在原地，看著我，像看一個陌生人。
“淼淼，你怎麼能掛我媽電話?”
“不然呢?聽她繼續罵我?”
“她也是好意，想一家人團聚。過年不都這樣嗎?”
“一家人?她把我當家人了嗎?還是把我肚子裡的孩子當家人了?”我盯著他,“她剛說，我要是不回去，就讓你跟我離婚。”
周-遠-的-臉-色-白-了-一-下。
“她那是氣話，你怎麼還當真了。”
“我當真了。”我看著他,“周遠，她讓你選，你選什麼?”
他躲開我的眼神。
“你別這麼激動，對孩子不好。我去給我媽回個電話，好好跟她說。”
他拿起手機，走到陽臺。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一點一點往下沉。
沒過幾分鐘，他回來了，臉色緩和了。
“好了好了，我跟我媽說了，她不生氣了。她說，只要你態度好點，給她打個電話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我笑了。
“道歉?我道什麼歉?”
“你就服個軟，說兩句好聽的，老人不就圖個順心嘛。”
“周遠，你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是我錯了?”
他嘆了口氣,“淼淼，我知道你懷孕辛苦。但過年回家是大事，是孝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體諒一下我媽盼孫子的心嗎?”
“所以，為了你的孝順，為了她的面子，我跟孩子就得冒風險?”
“什麼風險，哪有那麼嚴重。”他開始不耐煩,“我給你買軟臥，我一路照顧你，行不行?別把事情想得那麼糟。”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結婚一年，我以為我們是隊友。
現在才發現，在他心裡，我跟孩子，永遠排在他媽、他家、他的“孝順”後面。
那個家，像個黑洞。
我不想再被吸進去了。
我沒再跟他爭，拿起手機，起身回了臥室。
關上門，我靠在門板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肚子裡的孩子動了一下，輕輕踢了我一腳。
我摸著肚子，眼淚差點掉下來。
寶寶，對不起，媽媽沒給你選一個好爸爸。
但媽媽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我劃開手機螢幕，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喂，淼淼，怎麼這麼晚打電話?跟周遠吵架了?”
是我媽的聲音。
我鼻子一酸，所有偽裝的堅強瞬間崩塌。
“媽。”
我只叫了一聲，就哽咽得說不出話。
“哎喲我的寶，怎麼了這是?你別哭啊，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我抽噎著，把剛剛李桂芳的電話，周遠的態度，一五一十地都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能聽到我媽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十幾秒，她才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那個老東西，她說什麼?讓你老公跟你離婚?”
“嗯。”
“周遠呢?”
“他讓我跟我婆婆道歉。”
“好，好，好得很。”
我媽連說三個好，然後，我聽到了我爸在旁邊問怎麼了。
我媽沒理他，直接對著電話說。
“林淼你聽著，這個年，哪也別去。就在家好好養胎。他們周家的門，咱們不踏了。”
“可是媽，周遠他......”
“他算個屁!”我媽直接爆了粗口,“她李桂芳不是想要孫子嗎?行啊!讓她兒子滾回去!孩子生下來姓林，跟我們過。這叫，去父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