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婆家逼我千里過年,我媽直接去父留子_第5章 我給你女兒兩條路
“我給你女兒兩條路。”我爸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第一,你寫個保證書。從此以後,你媽李桂芳,不準再踏進這個家門一步,不準再給我女兒打一個電話。你們小兩口的生活,她一個字都不準插嘴。你,工資卡繼續上交,家務活全包,我女兒說東,你不能往西。做的到,這個婚,可以不離。”
周遠張著嘴,說不出話。
這個條件,他媽要是知道了,能直接撕了他。
“第二條路,”我爸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就是淼淼剛才說的。離婚。房子、車子、存款,我們按法律來算。孩子,歸我們林家。你,淨身出戶算不上,也得脫層皮。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女兒過她的獨木橋。”
“你自己選。”
05
我爸提出的兩個選擇,對周遠來說,都是絕路。
選第一條,等於跟他媽徹底決裂,以李桂芳的性格,絕對會鬧得天翻地覆,他的“孝子”名聲就全完了。
選第二條,離婚,財產損失慘重,孩子也沒了,在單位和親戚面前同樣抬不起頭。
他站在那裡,臉色變幻不定,汗水從額角滲出來。
我媽拉著我坐到沙發上,給我削了個蘋果,完全無視他。
我爸也不催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像一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過了很久,周遠才艱難地開口。
“爸,媽,能不能......能不能再商量一下。第一條,我媽那邊,我慢慢做工作。第二條,離婚對孩子不好......”
“沒什麼好商量的。”我爸打斷他,“給你一晚上時間考慮。明天早上,給我們一個答案。”
說完,我爸拉起行李箱,“走,我們去酒店。淼淼,跟我們一起走。”
“爸,我......”
“你住這裡不安全。”我媽站起來,不容分說地拉起我,“萬一他狗急跳牆,傷到你怎麼辦?東西收拾一下,跟我們走。”
我想了想,覺得我媽說得對。
我回臥室,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
周遠跟進來,壓低聲音求我。
“淼淼,你別走。你走了,我們這個家就真散了。你跟爸媽說說好話,他們最聽你的。”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直到現在,他想的還是讓我去“說好話”,讓他爸媽“高抬貴貴手”。
他從來沒想過,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周遠,你還是沒明白。”我說,“不是我爸媽逼你,是我在逼你。他們說的,就是我想說的。”
他愣住了。
“你......你也想讓我跟我媽斷絕關係?”
“不想。”我搖搖頭,“我只是想讓你做個選擇。以前,你總是在我和你媽之間和稀泥,但你的屁股永遠是坐在她那邊的。現在,我把選擇題擺在你面前。你選一個,選了,就別後悔。”
我拉上行李箱拉鍊,繞過他,走了出去。
我們一家三口離開的時候,周遠沒有攔。
他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像一尊失掉靈魂的雕塑。
到了酒店,我爸媽開的是個套房,一個房間他們住,一個房間我住。
放下行李,我媽就鑽進廚房,用酒店的簡易廚具開始忙活。
我爸則拿出他的筆記本,坐在客廳開始上網查東西。
我湊過去看,發現他正在看我所在城市最好的月子中心和育兒嫂的資料。
“爸,你查這個幹嘛?”
“給你準備著。”我爸推了推老花鏡,“離了婚,你一個人帶孩子辛苦。月子中心必須找最好的。月嫂也得請經驗最豐富的。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跟你媽有存款。”
我鼻子一酸,靠在他肩膀上。
“爸,謝謝你。”
“傻孩子,跟爸媽客氣什麼。”我爸拍拍我的手,“我們只有你一個女兒,不為你為誰?以前總覺得,你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家,我們就放心了。現在看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你以後,把孩子養好,把自己過好,比什麼都強。”
晚飯,我媽做了我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鱸魚,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菌菇湯。
我吃得心滿意足。
晚上,我躺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收到了周晴的微信。
“律師函和離婚協議已傳送至周遠郵箱。好戲開場。”
我回了個“謝謝”。
然後關掉手機,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夢中,就被我爸叫醒了。
“淼淼,周遠來電話了。”
我坐起來,還有點迷糊。
“他說什麼?”
“他選了。”我爸的表情很平靜,“他同意離婚。”
我一點也不意外。
以我對周遠的瞭解,在他媽和他自己的利益之間,他最終還是會選擇自己。
斷絕母子關係,他會背上“不孝”的罵名。
而離婚,雖然丟臉,但可以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他可以對所有人說,是我太強勢,是我不孝順,是我無理取鬧。這樣,他還能保全一部分“受害者”的體面。
“他同意協議上的所有條件?”
“基本同意。”我爸說,“就是房子的分割上,他有點異議。他說婚後還貸部分,他出的大頭,不應該一人一半。”
我冷笑一聲。
他每個月工資一到賬就全額轉給我,家裡所有開銷都從這張卡走,他所謂的“出大頭”,不過是文字遊戲。
“沒事,讓周晴跟他談。”我說。
接下來兩天,周晴作為我的代理人,和周遠進行了幾輪“友好協商”。
周遠請了律師。
他的律師試圖在財產分割上為他爭取更多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