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婆家逼我千里過年,我媽直接去父留子_第10章 我給他拍了很多照片和視頻
我給他拍了很多照片和影片,記錄下他成長的每一個瞬間。
我常常在想,一個幸福的童年,到底需要什麼?
是完整的父母雙全的家庭嗎?
不是。
是愛,是安全感,是充滿陽光和笑聲的環境。
而這些,現在的我,都能給他。
周遠和他母親,像是從我的世界裡徹底蒸發了。
拘留結束後,他們沒有再來騷擾我。
也許是人身安全保護令起了作用,也許是他們終於明白,我是塊啃不動的硬骨頭。
偶爾,我會從以前的共同朋友那裡,聽到一些關於他的零星訊息。
據說,李桂芳大病一場後,身體垮了,需要人長期照顧。
周遠為了照顧他媽,辭掉了國企的工作,帶著他媽回了老家。
他賣掉了我們以前住的那個房子,大概是為了支付給我的一百二十萬補償款。
他在老家找了份普通的工作,工資不高,每天過著單位、醫院、家三點一線的生活。
朋友說,他看起來老了十歲,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
我聽了,心裡沒有任何感覺。
不恨,不同情,不關心。
他就像一個與我無關的陌生人。
他選擇了他想要的“孝順”,併為此付出了代價。
這是他的求仁得仁。
安安半歲的時候,我開始考慮重返職場。
我以前在一家外企做市場工作,業務能力還不錯。
懷孕後,我就休了長假。現在,我想回去了。
我爸媽非常支援我。
“去吧,別擔心家裡。安安有我們呢。”我媽說,“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不能跟社會脫節。”
我爸則默默地把我的車送去做了保養,加滿了油。
我聯絡了以前的上司,他聽說我要回來,非常高興,立刻就給我安排了職位。
重新回到熟悉的辦公環境,見到熟悉的同事,我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白天,我是雷厲風行的職場女性,在會議室裡和客戶唇槍舌劍。
晚上,我變回溫柔的母親,給安安洗澡、餵奶、講故事。
雖然很累,但我的內心無比富足。
我不再是需要依附於誰的藤蔓,我就是一棵樹,可以為我的孩子遮風擋雨。
安安一歲生日那天,我們給他辦了一個小小的生日派-對。
我爸媽,周晴,還有幾個我最好的朋友都來了。
我們把家裡佈置得五彩繽紛,訂了一個大大的蛋糕。
安安穿著我給他買的小西裝,像個小王子。
他已經會說一些簡單的詞了,比如“媽媽”,“抱抱”。
當大家一起唱生日歌時,他開心地拍著小手,口齒不清地跟著哼哼。
我抱著他,在我爸媽和朋友們的簇擁下,閉上眼睛許願。
我沒有什麼宏大的願望。
我只希望,我的安安,能永遠這樣健康、快樂。
我希望,我的爸媽,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我希望,我的朋友們,一切都好。
我希望,我自己,能永遠有愛、有期待,有奔赴未來的勇氣。
吹滅蠟燭的那一刻,安安突然扭過頭,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溼溼的,軟軟的,帶著一股奶香味。
然後,他清晰地叫了一聲:
“媽媽。”
我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這是幸福的眼淚。
我知道,我所有的付出和堅持,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最好的回報。
11
日子像流動的河,平靜而有力地向前。
安安上了幼兒園,是個活潑開朗的小男孩,很受老師和同學的喜歡。他繼承了我爸的運動天賦,跑得飛快,也繼承了我媽的社交能力,跟誰都能聊上幾句。
每天去幼兒園接他,聽他嘰嘰喳喳地分享一天的新鮮事,是我最幸福的時刻。
“媽媽,今天老師表揚我了,因為我把玩具分給了小雅。”
“媽媽,小胖今天哭了,因為他想媽媽了,我把我的奧特曼借給他玩,他就笑了。”
“媽媽,我們今天畫畫了,我畫了你,還有外公外婆。”
他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畫,上面是三個火柴人,手拉著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大大的笑容。
我把畫小心地貼在冰箱上。冰箱上已經貼滿了他的“大作”,像一個色彩斑斕的展覽牆。
我爸媽的身體還很硬朗。我爸迷上了釣魚,每天拎著他的小馬紮和魚竿,去公園的湖邊一坐就是半天。我媽則加入了社群的廣場舞隊,成了領舞,每天都神采奕奕。
他們偶爾也會催我,說要是遇到合適的,可以再考慮一下個人問題。
“我們不是逼你,就是覺得你一個人太辛苦了。要是有個人能幫你分擔一下,我們也能放心點。”
我每次都笑著說:“我現在不辛苦,我很幸福。緣分這種事,順其自然吧。”
其實,我身邊並非沒有追求者。
有工作上認識的合作伙伴,有朋友介紹的青年才俊。
他們大多條件優越,彬彬有禮。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始終無法邁出那一步。
也許是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讓我對親密關係多了一份警惕。
也許是我現在的生活太美好了,讓我不願輕易讓另一個人闖入。
周晴說我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卻覺得,這是一種更成熟、更負責任的態度。
婚姻不是人生的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