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貴妃非當不可_第8章 我看着桃枝和桃葉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有個貴妃非當不可發布時間:2026-06-20作者:陸十九

我看著桃枝和桃葉不可置信的表情,輕笑出聲。

「真是兩個傻丫頭。」

「皇后那時不過是個待字閨中小姐,她能做什麼呢?何家女眷與太后壓根沒有私交,那日入宮,只能何大人和皇帝的主意。」

桃枝愕然,「陛下?可陛下對太子妃很好,如今還念念不忘——定是何家從中作梗!」

我聲音極輕,「什麼是皇帝?天底下最大的就是皇帝,人人都得聽他的吩咐,何況是在宮裡,他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呢。」

桃枝啞口無言。

我憐憫地看著她,「世間只有被脅迫的女子,哪有被脅迫的皇帝呢?」

女子難得懷疑男人,總願意為他們找尋一些拙劣的藉口。

畢竟,連女人都知道要挑軟柿子捏。

恨當權者太辛苦了,恨一個嘴上囂張實際上卻無甚權力的女人更簡單。

桃枝半天說不出話。

桃葉從小在臨州長大,反應更快,「所以娘娘是故意那樣對皇后娘娘的?」

我沒說話。

也不是故意。

皇后是令宜死亡的直接受益者,加上那不饒人的嘴,我實在不喜歡她。

但,一個直率到不會掩飾自己喜怒哀樂的顧貴妃才會讓皇帝放心。

我低頭思索,這件事究竟誰是最該死的那個呢?

是何家?

還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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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有機靈的宮妃開始跟我往來。

「皇后的生辰要到了呢。」

「我可懶得討她的好,繡一張帕子應付算了。」

我輕笑,「可別這樣說,本宮再跟皇后不對付,也給她準備了一份厚禮呢,你們也要上些心才是。」

她們哂笑,「既然娘娘這樣吩咐,我們就這樣辦吧。」

她們熱熱鬧鬧地離開後,宋太醫快步進來,「給娘娘請安。

我衝他抬抬下巴。

他嘴唇幾乎不動,「前太子妃娘娘的屍骨腐得厲害,但舍弟在盛將軍首肯下還是取了一段指骨,正如娘娘所言,令姐是中毒去世的。」

盛長瑜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將她的屍骨偷了出來,如今藏在盛宅裡。

我心裡一痛,「何毒?」

宋太醫遲疑,「未曾查出。只知道此毒有致幻、失明和昏迷的症狀。小的懷疑,大約是南邊來的毒。」

我看他一眼,「宋太醫有話不妨直說。」

他小心地看我一眼,「太醫政年輕時曾去南方遊歷。」

我思索半晌,「宋太醫,你來為本宮診個脈。」

他的手搭上來,我輕聲道,「你給盛將軍傳個話。」

「何家大人,也曾在南方做過官。」

他驚愕地抬頭。

我笑了笑,「這件事你就不必再理會了,本宮另有事吩咐你。」

我柔聲道,「皇后娘娘的生辰要到了,你說,本宮送她這個,好不好?」

宋太醫面色慘白,但見我一臉冷淡,終究還是戰戰兢兢地躬身退下。

「等等。」我叫住他。

我側過頭,聲音很低,「她死之前,可有痛苦?」

宋太醫深深拜倒,「牙關放鬆,未見掙扎,想必太子妃娘娘去世時是在昏迷中,無痛無覺。」

我點點頭,不再說話,任由他悄悄離去。

令宜,會痛嗎?

我枯坐在窗邊。

令宜,姐姐無用。

從前我只是佔了父母的寵愛、京城的繁華,如今我還佔了你的名字,你的生命。

你恨我也是應該的。

下一世投胎,你不要再做我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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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令宜的訊息刺激到了我,再見皇后的時候,我越發看她不順眼。

就連皇帝在場的時候,我都有了幾分輕慢。

「陛下,您瞧顧貴妃,仗著您的寵愛,連臣妾也不放在眼裡。

我仍舊懶洋洋地坐著,不肯起身行禮。

皇帝沉下臉。

他能允許我私下在他面前抱怨皇后,卻不能容忍我大庭廣眾之下的囂張。

我仍舊不動。

直到他的臉色確實不好,我才慢慢起身,對皇后冷淡道,「娘娘萬安。」

皇帝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什麼。

但從那日起,一連好些日子他都宿在鳳儀宮,要麼就去別的妃嬪那兒,再沒有來過我這裡。

從前奉承我的妃嬪們身體不適的不適,消失的消失。

只有幾個小宮妃還會來給我請安。

與之相對的,是給皇后請安時,她讓人等待的時間越來越長。

皇帝的寵愛給了她底氣。

有不忿的嬪妃故意在我面前挑撥:「娘娘,這個架勢,只怕鳳儀宮就要添小太子了呢。」

我推開茶盞,對桃枝道:「這個不好,換咱們自己的茶。」

「顧貴妃架子真大啊,連本宮這裡的茶都看不上了。」

皇后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又轉頭叱罵身邊的侍女:「沒見識的東西!皇上賞的好東西,偏偏要拿出來餵狗。」

我平靜地抬頭:「娘娘這是什麼意思?」

她眼珠一轉:「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顧貴妃連皇上賞的都說不好,難道是對陛下和本宮不滿?」

我自悔失言,臉上露出幾分懊惱。

皇后眼尖,愈發得意起來,「顧貴妃,恃寵而驕也要有個分寸,你這樣,本宮不能不跟陛下和太后稟報。」

我咬牙,「娘娘要做什麼?」

她眼珠一轉,瞟了一眼宮女,「你喝什麼茶?拿來給本宮瞧瞧。」

小宮女戰戰兢兢地端來一碗茶沫子衝出的冷茶,「回稟娘娘,內務府送來什麼,奴婢們就喝什麼。

皇后笑容裡充滿惡意,「顧貴妃不是要好茶嗎?你把這杯奴婢茶喝了,本宮就不再追究你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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