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貴妃非當不可_第7章 他磕頭

我有個貴妃非當不可發布時間:2026-06-20作者:陸十九

他磕頭,「臣弟在陛下面前永遠都是奴才。」

皇帝的笑容這才多了幾分真心。

忠親王李璽,是先帝臨終前最愛的兒子。

若不是前頭先帝去得急,又有何家的助力,李璟未必能如此順利地登上皇位。

李璟登基後,他便一直夾著尾巴做人,連封號都自請一個忠字。

今日的螢火蟲與他毫無關係,全都是盛長瑜找來的。

他是九營衛的將軍,每日穿街走巷地率兵守衛巡邏,既能路過宋太醫家的醫館,也能從小販手裡收來螢火蟲。

但我要把這個功勞送給李璽。

隔著人群,我對李璽微微一笑。

13

幾日後,我的桌上多了一道野菜。

我用象牙筷夾起一箸,細細品嚐。

桃枝笑著替我佈菜,「娘娘,這是忠親王獻給皇上的,足足二十多麻袋呢。他最近都在皇莊裡侍弄田地,說是請陛下吃個新鮮。」

我笑了笑,「味道不錯。」

什麼皇莊上的野菜。

這分明是臨州的特產,只長在水流湍急的河邊。

也就騙騙皇帝那種不事生產的人。

李璽的試探很隱晦,我自然也要接茬。

「這道菜做得好,本宮有賞。」

桃葉拿著賞錢去了,過了一會又帶回來一盒芡實糕。

開啟蓋子,每一個糕上都繪著並蒂蓮。

並蒂同生,猶如我們姐妹二人。

我笑了笑。

李璽是個聰明人。

桃葉打量我的神色,悄悄道:「奴婢在路上碰到了宋太醫,他說謝謝娘娘的恩典,弟弟如今沒事了,想著什麼時候來給娘娘請平安脈呢。」

我嗯了一聲:「本宮下午無事。」

桃葉出去了,桃枝咬著唇:「娘娘,如果查出小姐真的是急病——」

「不會。」我衣袖下的手緊緊握成拳。

我不是為了求證她是否因為急病而死才入宮的。

我早就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

宋太醫匆匆趕到,我抬抬手,「說吧。」

他恭敬地上來為我診脈,聲音很低,「小的沒用,只查到了那天原本是李太醫和陳太醫值班,可後來不知怎麼,太醫政自個兒留了下來,其他的太醫都回去了,只留下幾個學徒。」

我側過臉,「往常幾個太醫值班?」

他聲音極輕,「兩位。況且後宮娘娘的病症,一向是請專擅婦科的陳太醫或者林太醫去。太醫政深得陛下信賴,平日裡少為娘娘們看診。」

我閉上眼睛,盛長瑜的話依稀在我耳邊響起。

「長姐知道,我在朱雀大街日夜守衛,太醫們出入宮門都在宵禁後,哪日輪到誰值夜我一清二楚。令宜死的那一夜,太醫政破天荒地半夜入宮候著,實在是可疑!」

他的雙眼通紅,在我面前雙膝重重跪地,「長姐!」

「我的令宜不明不白地死在宮廷裡——她那麼怕黑的一個人,死的時候卻孤零零的,她甚至不知道我早就認出她是令宜——」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我們明明說好了,你答應過我的,讓我去顧家提親——」

一滴通紅的眼淚,從他的眼裡流出來。

「只要能為令宜報仇,長姐,我什麼都能做。」

真巧,我也是。

14

我一夜翻來覆去地睡不安穩,第二日去給皇后請安的時候眼下一片青黑。

皇后嗤笑,「宮裡有些人吶,烏眼雞一樣的,只盯著陛下今兒去了誰的宮裡,真是小門小戶的惹人笑。」

我閒閒地喝茶,「誰能比得上娘娘呢,還是姑娘家的時候就常伴陛下身側,宮裡早就跟家裡一樣了。

皇后厲聲道,「顧貴妃,你別仗著陛下寵愛就以為本宮不敢罰你!」

我放下茶杯,奇道,「娘娘平白髮什麼火?太后娘娘從前不是經常請娘娘入宮禮佛?臣妾說錯什麼了?」

皇后悻悻地看著我,「太后娘娘對本宮自然是偏愛的。」

我施施然站起身,「娘娘垂範天下,本宮自然要效仿。」

底下的嬪妃看著我旁若無人地離開,目光動搖不定。

附庸皇后固然是穩妥,可我越來越囂張的態度也沒有得到皇帝的懲罰。

宮裡是最會揣摩上意的地方。

更何況除了皇后,我對上到皇帝太后,下到宮女太監,都是和顏悅色,出手大方。

「給娘娘請安。」

太后身邊的李姑姑捧著新鮮的花與我打了個照面。

我笑吟吟地,「姑姑這是去佛前供奉麼?」

我對太后好,對太后身邊的人更好,「桃葉,還不趕緊上去幫忙?」

她早已機靈地接過花束,「姑姑仔細手累。」

李姑姑笑,「娘娘是要去拜會太后?她老人家今兒身子不舒服,不見人。」

太后不是皇帝的生母,兩人的母子情多在表面上,於是宮妃們對太后的態度也不過面子上過得去。

只有我奉承得真心實意,還被皇后嘲諷過幾次。

我笑,「那就罷了,桃葉,送一送姑姑。」

過了一會兒,桃葉回來了。

「那日何家人入宮後一直都在太后處,沒見其他人。」

桃枝咬牙切齒,「何家那對母女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攀龍附鳳,就是來摘桃兒的!咱們顧家在陛下身邊多少年,一早就定了親,定是她們嫉恨太子妃,偷偷下了毒——」

我嘆息,「這也未必。」

桃枝愕然,「娘娘,您不是早就覺得皇后——」

我搖頭,「我第一次瞧見皇后,就覺得跟她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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