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四侍,我成了二品尚書
將軍上門提親,深情款款的對象卻是我哥;
公主月邀十八回,目標竟是我妹;
老爹暈醒後含淚握我手:
「寧兒,全家就你沒歪,千萬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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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大喜,下旨封我為吏部尚書,正二品。滿朝文武,齊齊來賀。我有了一些名氣。而我的夫君他們,則有了一大群追隨者......雲湛被譽為「京城財神」,他的錢莊已經開到江南和北境;季明的私塾已經辦了三家,女子讀書的風氣漸漸興起;言澈戰功赫赫,北境蠻族聞風喪膽…
將軍上門提親,深情款款的對象卻是我哥;
公主月邀十八回,目標竟是我妹;
老爹暈醒後含淚握我手:
「寧兒,全家就你沒歪,千萬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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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大喜,下旨封我為吏部尚書,正二品。滿朝文武,齊齊來賀。我有了一些名氣。而我的夫君他們,則有了一大群追隨者......雲湛被譽為「京城財神」,他的錢莊已經開到江南和北境;季明的私塾已經辦了三家,女子讀書的風氣漸漸興起;言澈戰功赫赫,北境蠻族聞風喪膽…
將軍上門提親,深情款款的物件卻是我哥;
公主月邀十八回,目標竟是我妹;
老爹暈醒後含淚握我手:
「寧兒,全家就你沒歪,千萬直住!」
01
今日府上有貴客,鎮國將軍陸凜上門提親。
我躲在屏風後偷看,心想這位戰功赫赫的將軍,莫非是聽聞我溫婉賢淑,前來求娶?
誰知陸凜一身玄衣,腰佩長劍,剛坐下便目光灼灼看向我哥。
「賀兄。」他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陸某征戰多年,從未遇知己如你。」
「不知賀兄可願不懼世俗,與陸某相守?」
我哥手裡的茶盞「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我也差點從屏風後栽出去。
陸凜卻繼續道:「那日圍場並肩騎射,賀兄風采,陸某至今難忘。」
「若得賀兄為伴,陸某願解甲歸田,此生不負。」
我哥臉從紅轉白,從白轉青,最後憋出一句:「陸將軍......您是不是走錯門了?」
「提親該找家父或舍妹......」
陸凜皺眉:「陸某心意明確,何必迂迴。」
「賀兄若不答應,陸某明日再來。」
說罷起身,留下滿堂寂靜與一箱子聘禮,大步離去。
我呆呆從屏風後走出來,和我哥大眼瞪小眼。
「他剛才......是在向你提親?」我嗓子發乾。
我哥扶額:「寧兒,快掐我一把,我怕是沒睡醒。」
02
還沒從將軍提親我哥的震撼中回神,小妹賀瑩蹦跳著跑進花廳。
她臉頰泛紅,眼含春水,扭捏地拉住我袖子。
「姐姐,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有種不祥預感:「你說。」
「這個月,昭陽公主邀我賞花三次,遊湖五次,聽曲四回,踏青六次。」
賀瑩掰著手指,越數眼睛越亮,「足足十八回呢!」
「每次公主都親自為我挑首飾、夾菜點,還說我穿鵝黃色最好看。
」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興奮:「姐姐,你說......公主是不是喜歡我呀?」
我眼前一黑。
「瑩兒,公主是女子。」我試圖拉回她跑偏的思路。
「我知道呀!」賀瑩眨眨眼,「可公主待我那般溫柔體貼,與話本里寫的公子追佳人一模一樣。」
「姐姐,若公主真有心,我......我也不是不可以。」
我捂住心口,感覺全家正在朝某個不可控的方向一路狂奔。
03
晚飯時分,我哥神情恍惚地說了將軍提親之事。
我妹滿面嬌羞地分享了公主邀約之疑。
我爹賀大人拿著筷子的手開始抖。
他看看兒子,又看看小女兒,嘴唇哆嗦了幾下,沒說出話,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飯桌上。
一陣兵荒馬亂,掐人中灌參湯,爹終於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目光緩緩掃過賀清、賀瑩,最後落在我臉上。
然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握得死緊,老淚縱橫。
「寧兒啊......」爹聲音發顫,「咱家就剩你沒歪了!」
我:「?」
爹淚流滿面,語氣近乎哀求:「你千萬要直住!」
「爹後半輩子就指望你了!」
「賀家的香火、門楣,全繫於你一身啊!」
我張了張嘴。
看著爹殷切又絕望的眼神,再看看一旁茫然無辜的哥和小妹,忽然覺得肩上壓了千斤重擔。
04
爹動作很快,五日後就安排了第一位相親物件。
茶樓雅間,對方是禮部侍郎的侄子,姓陳,書生打扮,相貌端正。
我稍鬆口氣,至少看起來正常。
寒暄幾句,陳書生忽然問:「賀姑娘可喜歡聽戲?」
我點頭:「偶爾聽聽。」
他眼睛一亮:「那賀姑娘覺得,《霸王別姬》中項羽與虞姬之情,是否比尋常男女更深刻動人?」
我:「......那是戲曲藝術加工。」
陳書生卻沉浸其中:「依小生看,項羽與虞姬乃知己之情,超越性別。」
「就如當朝鎮國將軍與令兄,亦是不拘俗世的真情......」
我一口茶嗆在喉間。
「陳公子認識家兄?」
「不不,只是聽聞將軍當眾表白令兄的佳話,實在令人感動。」陳書生一臉嚮往,「若能遇如此知己,性別又何妨?」
我放下茶杯,微笑起身:「陳公子,今日就到這吧。」
出門時,我聽見他低聲感慨:「可惜賀姑娘是女子,不然或許也能懂這種境界......」
我腳步一頓,深吸口氣。
第一個,失敗。
05
爹不死心,七日後又安排第二位。
這次是武狀元出身,現任御林軍副統領,姓趙,身材魁梧,說話洪亮。
我心想武將總該靠譜些。
趙統領確實爽快,聊了幾句便直入主題:「賀姑娘,今上開明,女子亦可建功立業。」
「就如昭陽公主,文武雙全,統領禁衛,實乃女子楷模。」
我點頭贊同。
他又道:「公主待令妹親厚,京城皆知。」
「聽聞公主曾言,女子何必依附男子,自強自立,亦可守護所愛之人。」
我警覺:「公主......真這麼說過?」
「千真萬確。」趙統領正色,「末將隸屬禁衛,親耳聽聞。」
「公主還說,若遇心意相通之人,是男是女並不重要,真心最貴。」
我放下筷子。
「趙統領今日是來替公主探口風的嗎?」
他愣住,隨即尷尬一笑:「賀姑娘果然聰慧。」
「公主確有交代,若賀家不反對,她願以正禮待令妹,絕不委屈。」
我扶額。
第二個,不僅失敗,還是敵方派來的。
06
連敗兩場,爹有點急了。
第十日,他親自領回來一位,說是故交之子,剛從江南迴京,家世清白,性格溫良。
對方姓柳,白衣摺扇,風度翩翩,見面便含笑作揖。
觀其舉止,談吐,皆無可挑剔。
我心中重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