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四侍,我成了二品尚書_第2章 用茶時

三夫四侍,我成了二品尚書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櫻落

用茶時,柳公子溫聲問:「賀姑娘平日有何喜好?」

我答:「讀書習字,偶爾撫琴。」

「琴者,心也。」柳公子微笑,「就如陸將軍擅吹簫,令兄擅撫琴,那日圍場合奏,可謂伯牙子期,知音難覓。」

我眼皮一跳。

「柳公子也認識陸將軍?」

「曾在江南有一面之緣。」柳公子搖扇,「將軍提起令兄時,眼中光彩,實乃真情流露。」

「柳某以為,世間真情皆應被珍視,無論形式。」

我沉默片刻,問:「那柳公子對昭陽公主與舍妹之事,又如何看?」

他笑意更深:「公主巾幗不讓鬚眉,令妹純真爛漫,若能相伴,亦是佳話。」

「賀姑娘以為呢?」

我看著他溫和真誠的臉,忽然懂了。

這位根本不是來相親的。

他是來表達支援的。

支援我哥和將軍,支援我妹和公主,支援一切「不被世俗束縛的真情」。

我第三次起身告辭。

柳公子在身後溫言:「賀姑娘,世間路不止一條,心之所向,便是正道。」

我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謝謝,但這條路,目前就我想走。

07

連續三次失敗,爹快哭了。

他拉著我手苦口婆心:「寧兒,爹不是逼你,可你看看這個家......」

「清兒被將軍追得不敢出門,瑩兒整天捧著公主送的首飾傻笑,再這麼下去,賀家真要絕後了!」

「咱家要都絕後,我怎麼對得起你們已故的娘!」

我安慰他:「爹,我才十八,不急。」

「不急?」爹痛心疾首,「陸將軍天天在府外轉悠,昭陽公主隔三差五送東西,滿京城都在議論咱家!」

「你再不嫁個正常男子,外人真以為賀家全家都歪了!」

我無奈:「可相親的都不正常啊。」

爹一咬牙:「那爹給你辦賞花宴!」

「廣邀京城適齡公子,總有一個直的!」

我還沒來得及反對,我哥和我妹居然齊聲贊同。

賀清認真道:「寧兒,哥的事哥自己處理,你不能被耽誤。賞花宴好,多認識些人。」

賀瑩點頭如搗蒜:「姐姐,公主說她也認識好些青年才俊,可以幫忙介紹。」

我看著她:「公主介紹的,能是喜歡女子的嗎?」

賀瑩眨眨眼:「公主說,她有辦法讓他們喜歡女子。」

我:「......」

08

賞花宴前三天,府裡忙得雞飛狗跳。

我哥賀清主動攬下佈置庭院的活兒,結果陸凜派了一隊親兵來「幫忙」。

那群士兵手腳麻利,搬花盆、扎綵綢、擺桌椅,氣勢宛如行軍佈陣。

領頭的小將還向我抱拳:「賀姑娘放心,將軍說了,務必辦得風光,絕不輸宮宴!」

我望著滿院肅刀的軍綠色彩綢,勉強笑道:「......多謝將軍美意。」

轉身就拉過我哥:「你讓他們把兵器先放下!誰家賞花宴帶刀劍站崗的?」

賀清一臉無辜:「陸凜說這樣安全。」

「安全過頭了!」我扶額,「客人來了怕是要腿軟。」

午後,我妹賀瑩領著公主府的宮女們搬來十幾盆珍稀蘭花。

宮女訓練有素,擺完花還齊刷刷行禮:「公主說,賀大小姐的宴會,定要雅緻脫俗。」

我看著那些價值連城的花,心驚膽戰:「這要是碰壞一盆......」

「姐姐別擔心。」賀瑩笑眯眯,「公主說了,壞了再送,她宮裡多的是。」

09

宴前一日,爹把我叫到書房,表情嚴肅。

他從抽屜裡取出一本冊子,封面上寫著《京城適齡公子評鑑錄》。

我翻開一看,愣住。

裡頭詳細列了三十多位公子的家世、品貌、才學,還在旁邊用硃筆標註:

「此子曾誇讚將軍勇武,疑似仰慕,慎選。」

「此人常出入公主府,立場不明,慎選。」

「該家與陸將軍有舊,恐受影響,慎選。」

......

翻到最後幾頁,才看到幾個標著「暫無歪斜跡象」的。

爹指著那幾個名字,語重心長:「寧兒,爹篩了三遍,就這幾個最穩妥。」

「明日你重點接觸,務必把握機會。」

我望著爹眼下的烏青,心裡發酸:「您熬夜寫的?」

「爹睡不著啊。」他嘆氣,「一閉眼就夢見你哥披嫁衣、你妹戴鳳冠,嚇醒好幾回。」

我默默把冊子收好。

這沉甸甸的,哪是評鑑錄。

分明是老父親最後的倔強。

10

賞花宴當日,賀府張燈結綵,蘭花與刀劍齊列,雅緻中透著一股肅刀。

我按爹的《評鑑錄》,鎖定第一位「穩妥物件」——戶部尚書嫡子沈桓宇。

他才入席,陸凜的親兵「唰」地立正,刀鞘輕響;公主府的宮女齊齊頷首,儀態端方。

沈桓宇腳下一頓,笑容微僵。

我方上前見禮,他卻先低聲道:「賀姑娘,令兄與將軍之事......在下深表敬佩。」

「但今日沈某,是為自己而來。」

我心頭稍松,引他至蘭亭。

沈桓宇談吐風雅,句句不離詩書,目光清明,確無半分異樣。

我正慶幸「終於遇個直的」,亭外忽然傳來清朗笑聲。

「沈兄好興致,怎獨邀佳人,不叫上小弟?」

來人一襲月白錦袍,摺扇輕搖。

正是京城新晉風流才子謝臨雲。

他笑吟吟走近,卻將手中玉簫自然遞給沈桓宇:「你昨日落我府上的,物歸原主。」

沈桓宇接簫的指尖微顫,耳根泛紅。

謝臨雲轉而望我,眸光深亮:「賀姑娘,桓宇羞怯,有些話......不如由在下代問?」

我看著他二人並肩而立的身影,再瞥見沈桓宇袖中露出一角的、繡著雲紋的帕子。

那分明是謝臨雲慣用的花樣。

「......」

我緩緩起身,捏緊了爹的《評鑑錄》。

這京城,還能找出一個不歪的男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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