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四侍，我成了二品尚書_第6章 寧兒
「寧兒，爹老了，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情情愛愛。」
「但爹看得明白，那三個孩子，是真心待你。」
「雲湛為你棄武從商，季明為你甘居內院，言澈為你沙場搏命。」
「這樣的男子，滿京城能找出幾個?」
他握緊我的手。
「娶吧。都娶了。」
「賀家不怕人議論，只怕你委屈自己。」
我眼眶發熱。
32
當夜，我將雲湛、季明、言澈喚到書房。
燭火搖曳，映著三張年輕的臉。
我深吸口氣。
「公主的意思，你們應該都知道了。」
「我要同時娶你們三人，平夫之禮，不分大小。」
「你們若不願，現在可以離開。賀家厚贈，絕不虧待。」
話音落，書房寂靜。
雲湛第一個跪下。
「屬下願意。」他抬頭，目光灼灼如星,「能伴小姐左右，名分與否，雲湛都不在乎。」
季明跟著跪下，聲音溫軟卻堅定:「季明此生，只願伺候小姐一人。」
言澈最後跪下，軍功章在掌心熠熠生輝:「言澈的命是小姐給的，餘生，也是小姐的。」
我看著他們，喉頭哽住。
「好。」我輕聲說,「那便......都留下。」
33
婚期定在下月十八。
公主親自督辦，陸凜從軍中調來百名親兵幫忙，我哥我妹前後張羅。
賀府掛滿紅綢，喜字貼滿門窗。
京城議論紛紛，有羨有妒，有鄙有贊。
我充耳不聞。
大婚那日，我穿大紅嫁衣，卻未蓋蓋頭。
雲湛、季明、言澈皆著喜服，立於堂前。
沒有誰迎娶誰，我們一同向天地行禮，向高堂敬茶。
爹接過三杯茶，淚流滿面。
「好好過。」他哽咽道,「都要好好的。」
禮成時，公主與陸凜並肩而來，我妹挽著公主的手，笑靨如花。
「賀寧,」公主舉杯,「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走下去，別回頭。
」
我舉杯相敬。
「絕不回頭。」
34
洞房設在三個相鄰的院落。
我哪院都沒去，只獨自坐在書房。
夜深時，雲湛推門進來。
他換了常服，手中端著一碗合巹酒。
「小姐。」他將酒遞給我,「屬下知道您為難，今夜不必勉強。」
我接過酒，一飲而盡。
「不是為難。」我看著他,「只是需要時間。」
雲湛笑了。
「屬下等得起。」
他退後一步，單膝跪下。
「雲湛此生，願為小姐手中劍、掌中秤、枕邊人。」
「但求小姐，莫忘今夜之約。」
說罷，他起身離去，輕輕帶上門。
35
季明是第二個來的。
他端著蓮子羹，腳步輕悄。
「小姐累了一天，喝點羹暖暖胃。」
我接過碗，羹溫度正好。
「季明,」我忽然問,「你甘心嗎?」
他垂眸:「甘心。」
「為何?」
「因為小姐看屬下的眼神，與看雲湛、言澈不同。」他抬眼，目光溫柔,「小姐待雲湛是敬重，待言澈是憐惜，待季明......是親近。」
「這便夠了。」
我怔住。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36
言澈來時，已近黎明。
他一身寒氣，站在門外，不敢進來。
「屬下剛從軍營回來。」他低聲解釋,「怕身上寒氣衝撞小姐。」
我招手讓他進屋。
他猶豫片刻，才邁過門檻，卻仍站得遠遠的。
「言澈,」我問,「沙場搏命時，怕嗎?」
「怕。」他誠實道,「怕再也見不到小姐。」
我心頭一顫。
「過來。」
他走近，我伸手觸碰他臉上的淺疤。
「還疼嗎?」
「不疼了。」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滾燙,「小姐碰過，就不疼了。」
窗外天色漸亮。
新的一天，開始了。
37
三夫同娶後，日子竟比想象中平靜。
雲湛白日經商，夜裡回府，總先來我書房，彙報一日賬目。
季明掌管內務，將三處院落打理得和睦融洽，從無爭執。
言澈每月休沐歸家，會帶些北境特產，講些軍中趣事。
他們三人相處融洽，有時一起練劍，有時對坐下棋。
爹看著，欣慰又感慨:「咱們賀家，總算圓滿了。」
但我心裡清楚，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38
宮中設年宴那日。
我攜三夫同往，再度成為全場焦點。
席間，有宗室老者當眾發難。
「賀主事三夫同娶，有違祖制，敗壞風氣，該當何罪?」
滿殿寂靜。
公主欲起身，我卻按住她手。
我緩緩站起，看向那位老者。
「大人所言極是。」我微微一笑,「但下官想問，祖制可規定女子只能嫁一夫?」
老者噎住。
「若無規定，那下官所為，便只是家事，非國事。」
「既是家事，又何來敗壞風氣之說?」
我環視四周。
「雲湛經商，年納稅銀千兩;季明持家，使賀府和睦;言澈從軍，為國戍邊立功。」
「這樣的男子，娶一人是幸，娶三人是福。」
「下官不覺得，這有何不妥。」
老者面紅耳赤，卻說不出話。
皇帝忽然撫掌大笑。
「說得好!」
「賀愛卿三夫，皆為國朝棟樑，朕看，該賞!」
39
宴後，公主私下找我。
「今日駁得好。」她眼中帶笑,「但你要知道，這才只是開始。」
「往後明槍暗箭，不會少。」
我點頭:「我明白。」
「怕嗎?」
「不怕。」
我看向遠處。
雲湛正與同僚商談，季明在幫我妹整理披風，言澈與陸凜切磋武藝。
「我有他們，有賀家，有殿下。」
「足夠了。」
公主拍了拍我的肩。
「賀寧，你會成為傳奇。」
我笑了。
「我只想好好過日子。」
40
年宴過後，朝中關於我的議論漸漸平息。
不是因為他們接受，而是因為我用實績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吏部考核，我連續四季評優。
考功司原本清閒，我卻主動攬下積壓三年的舊檔整理。
熬了兩個月，查出七樁冒領軍功、五起虛報資歷的陳年舊案。
陛下在早朝上親口誇了一句:「賀寧，是朕的巾幗能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