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四侍,我成了二品尚書_第7章 從此再無人敢當我面說三道四
」
從此再無人敢當我面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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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雖定,但邊境防務仍需整頓。
陸凜被任命為北境總督,統領三軍。
臨行前,他再次登門。
這一次,他沒有翻牆。
而是身著朝服,手捧聖旨,堂堂正正從正門走了進來。
我哥賀清正在庭中澆花,看見陸凜一身官服進門,手裡的水壺差點砸腳。
「賀清接旨——」
滿府跪倒。
宣旨官高聲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國公陸凜,戰功赫赫,求娶賀家長子賀清為夫,特許以平夫之禮成婚,不分陰陽,不違人倫。欽此。」
我和我爹對視一眼。
爹嘴巴張了張,最終化作一聲長嘆:「......接旨吧。」
賀清整個人都是懵的。
陸凜起身,走到他面前,當著滿府下人的面,單膝跪地。
「賀兄,陸某此生所求,唯有你一人。」
「若你應允,北境的風雪我來擋,賀家的門楣我來扛。」
「此生不負。」
賀清眼眶通紅,伸手扶他。
「起來。」
「以後......別翻牆了。」
陸凜笑了,握住他的手,久久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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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凜與我哥的婚事定在三月後。
婚禮那日,我站在觀禮席上,看著一襲紅衣的賀清與身著喜服的陸凜並肩行禮。
我爹坐在高堂上,臉上掛著複雜又欣慰的笑。
「你哥終究是嫁出去了。」他低聲對我說。
「是娶進門。」我糾正,「聖旨說了,以平夫之禮成婚。沒有嫁娶之分,只有兩人相守。」
爹沉默片刻,抹了抹眼角。
「好。都好。」
禮成時,我瞥見公主洛羲和站在角落,她身旁是我的小妹賀瑩。
賀瑩眼眶紅紅的,顯然是被這場面感動得不輕。
公主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賀瑩破涕為笑,輕輕靠在她肩上。
我收回目光,心中瞭然。
她們,也該有個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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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陸凜攜我哥北上赴任後第二個月,公主便向陛下請旨。
她要迎娶賀家幼女賀瑩為妃。
公主招駙馬,史有先例。
但公主求娶女子,這是開國以來頭一遭。
朝堂上吵了三天。
老臣們跪了一地,說什麼「陰陽顛倒」、「禮崩樂壞」。
陛下沉默良久,只問了一句:「洛羲和,你當真想好了?」
公主跪在大殿中央,脊背挺直。
「兒臣想好了。」
「此生非她不娶,若父皇不允,兒臣願削去公主封號,帶她遠走江湖。」
陛下看了她很久。
最終,他嘆了口氣。
「朕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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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與小妹的婚事,辦得低調又隆重。
說低調,是因為沒有大宴賓客。
說隆重,是因為陛下親自主婚,京城四品以上官員盡數到場。
我妹賀瑩穿著大紅嫁衣,沒有蓋頭,笑盈盈地牽著公主的手。
公主一改往日騎裝,著硃紅吉服,墨髮半束,英氣與柔美並存。
兩人站在一起,竟比任何一對新人都般配。
我爹坐在高堂上,已經被這半年來的衝擊磨平了所有表情。
他機械地接過公主敬的茶,喝了一口,聲音發飄:「好,好。」
公主敬完茶,抬頭看了我爹一眼。
「岳父放心,我定會待瑩瑩如珍似寶。」
「若有負心,天打雷劈。」
賀瑩捂住她的嘴:「大婚之日,說什麼不吉利的話!」
公主握住她的手,笑了。
那一刻,我看見小妹眼中的光。
那是被真心以待的人,才會有的、毫無保留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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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大婚後,我的人生終於步入正軌。
朝中的路,越走越順。
承平二年秋,我因在吏部考功司任上政績卓著,被破格提拔為吏部郎中,正四品。
我的府上,也漸漸熱鬧起來。
雲湛的綢緞生意已擴張到五家分號。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做一個商人,開始涉足漕運和錢莊。
在他的打理下,賀家的家底翻了數倍。
季明依然掌管內務,卻也發展出了自己的事業。
他開了京城第一家女子私塾,專收寒門女子,教她們讀書識字、算術持家。
他說:
「小姐在朝中為官,我便在民間為小姐鋪路。」
言澈升了將軍。
他從一個校尉做起,靠軍功一步步爬到正三品振威將軍。
每次回京述職,他都會帶一罈北境的烈酒,與雲湛、季明對飲。
他們三人相處極好。
偶爾也會爭風吃醋,但從不逾矩。
爹說:「寧兒,你真是好福氣。」
我說:「是大家都有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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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五年,我升任吏部侍郎,正三品。
同年,雲湛迎了一位新人進門。
那是一個溫潤如玉的書生,姓齊,名硯,是江南有名的才子。
他來京趕考時受了刁難,雲湛出手相助,他便執意要報恩。
報恩的方式,就是入我賀家,做我的第四位夫君。
我本想拒絕,但齊硯跪下,說了一番話。
「賀大人在朝中為官,需有人在翰林院中呼應。齊某不才,願以科舉入仕,做大人朝中的眼睛。」
他果然憑真才實學中了進士,殿試被陛下欽點為探花。
同年秋,他入門。
朝中上下,已無人敢置喙。
因為所有人都在說:「賀大人四夫,各個都是人中龍鳳。人家有本事,你嫉妒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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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七年,我已經完全掌握了吏部的日常運作。
在我的改組下,整個吏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考核官員不再看門第出身,而是看政績才能;提拔人才不再憑關係背景,而是憑真才實幹。
三年考滿,吏部奏報朝廷,為陛下舉薦了一批真正有能力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