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掀了婆婆的貞節牌坊_第10章 那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第10章
那年冬天的第一場雪,夾著冰雹,砸在屋瓦上震耳欲聾。
就在這種鬼天氣裡,裴氏突然發動了。
是因為白天聽到下人議論前院陸廷舟和閻烈的醜事,急火攻心,導致早產。
“啊——!痛死我了!救命啊!”
裴氏的慘叫聲穿透了風雪,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立刻下達了命令:“封鎖內院,任何人不得進出!去請大夫?誰敢去請大夫,我打斷他的腿!”
我帶著兩個心腹丫鬟,端著熱水和剪刀,走進了產房。
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裴氏在床上痛苦地扭曲著,身下已經洇出了一大片紅。
看著那一盆接一盆端出去的血水,我的眼前突然有些恍惚。
十五年前,我的生母也是這樣躺在床上。
她痛得撕心裂肺,但大夫人藉口說頭痛,把全城的大夫都叫走了。
我親眼看著我娘在床上喊了一天一夜,最後流乾了血,帶著肚子裡還沒出生的弟弟,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此刻,我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剪刀。
我只要隨便在裴氏的下身劃錯一刀,或者乾脆轉身出去喝杯茶。
她就會死得透透的。
我的手抖了一下。
“月兒......救我......我不想死......”
裴氏的指甲死死摳進我的手背裡,摳出了血。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腦子裡的殺意壓了下去。
不。現在讓她死,太便宜她了。
我要讓她活著,清醒地看著她最在乎的東西一樣一樣被砸碎。
我手法粗暴地按壓她的肚子,用近乎殘忍的方式,硬生生把那個孩子拽了出來。
“哇——”
孩子發出一聲微弱的貓叫。
裴氏徹底暈死了過去。
我連夜把李老太醫從後門弄了進來。
老太醫給裴氏止了血,探了探脈,擦著冷汗說:“命保住了,但這屬於大寒之體受損,以後......絕無可能再有孕了。”
絕育了。
這是她放縱情慾的第一個代價。
我送走太醫,回到床前。
丫鬟抱著那個洗乾淨的嬰兒湊過來:“少夫人,您看看。”
我掀開襁褓看了一眼,冷冷地蓋上:“是個丫頭片子,白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