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掀了婆婆的貞節牌坊_第2章 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第2章
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我沒捂臉,直挺挺跪了下去。
“兒媳沒能護住夫君,兒媳該死。”
裴氏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當然該死!我好好的兒子跟著你回個門,回來就成了廢人!”
“我們陸家三代單傳,如今斷了香火,你讓我怎麼有臉去見陸家的列祖列宗?”
她罵得唾沫橫飛。
“來人!把佛堂裡的碎瓷片鋪上,再撒上紅豆綠豆!”
“你給我跪在瓷片上挑豆子!挑不完一盆,今晚就死在佛堂裡!”
這就是她的規矩。
用最虔誠的地方,幹最惡毒的事。
我被婆子架到了佛堂。
碎瓷片很鋒利。
我跪下去的瞬間,就感覺膝蓋被扎透了。
血滲出來,染紅了淺色的裙襬。
婆子冷笑了一聲,鎖上門出去了。
我疼得直抽冷氣,卻不能反抗。
我現在是個無依無靠的庶女。
如果被休回孃家,我那個惡毒的嫡母有一百種方法讓我悄無聲息地病死。
我必須留在陸家。
只要我佔著這孝道和規矩的制高點,他們就休不了我。
後半夜的時候。
佛堂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陸廷舟坐在輪椅上,被小廝推了進來。
他手裡攥著一根浸了鹽水的馬鞭。
“你們都滾出去!”
他把小廝全趕走,盯著我。
他現在急需找個人洩憤。
一鞭子抽在我背上。
衣服裂開,火辣辣的疼。
“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好端端地在這裡撿豆子?”
“你心底是不是在嘲笑我,連個男人都不算!”
我咬著唇,一聲沒吭。
我知道,我要是躲了,只會激怒他那點可憐又扭曲的自尊心。
他在找回作為“男人”的掌控感。
可惜,他找錯了地方。
我一邊捱打,一邊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紙包。
粉末彈進了佛堂的香爐。
苗疆的引夢香。
無色無味,但能無限放大一個人內心深處最壓抑的慾望。
這香,是我出嫁前花重金從黑市買的。
本來是為了防我那嫡母的暗算。
沒想到,用在了這裡。
抽了十幾鞭子,陸廷舟累得氣喘吁吁。
我忍著劇痛,轉頭看他。
“夫君打夠了嗎?”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平靜。
“你......你別以為我不敢打死你!”
“夫君當然敢。但夫君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打死我。”
我一步步,膝行到他的輪椅前。
“夫君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能幫你舒筋活絡,甚至能讓你找回一點......別樣樂趣的人。”
他猛地瞪大眼睛。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妾身給夫君找了個懂分筋錯骨手的高人,就在府外候著。”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保證讓夫君,欲仙欲死。”
他舉起鞭子還要打。
但我看出了他眼底那隱秘的渴望。
引夢香,起作用了。
第二天請早安的時候,我頂著滿背血痕,跪在裴氏面前。
“婆婆,府裡最近陰氣太重,夫君夜夜夢魘。”
“兒媳斗膽,想請後街那個無塵道長來府裡做場法事,順便也給婆婆講講經,去去濁氣。”
裴氏正因為陸廷舟殘廢的事心煩意亂。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你倒是有心。那就請來吧。”
我摸著紅腫的臉頰,輕聲吩咐丫鬟:
“去把後街那個因為弄出人命被趕出觀的無塵道長,從後門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