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掀了婆婆的貞節牌坊_第7章 裴氏的肚子被我成功按住了
第7章
裴氏的肚子被我成功按住了。
但陸廷舟那邊,卻出了新問題。
宗族裡的幾個長老,不知從哪聽說了陸廷舟受傷後一直沒有子嗣的事,開始頻繁上門施壓。
“廷舟啊,你這腿傷了一年多了,如月的肚子還沒動靜。咱們陸家長房不能斷了根啊。”
“你要是不行,就從二房過繼一個兒子過來,好歹得把家業傳下去。”
陸廷舟在正廳裡陪著笑臉把長老們送走,轉頭臉就黑得像鍋底。
過繼?那意味著他徹底失去了陸家的話語權。
他絕不可能答應。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叫人備了一桌酒菜,讓我和閻烈都過去。
“如月,這段時間你照顧我辛苦了。”
他端起一杯酒,遞給我。
我看著那杯酒,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迷幻藥的味道。
他這點下作手段,也就能騙騙三歲小孩。
我毫不猶豫地接過來,一飲而盡。
閻烈坐在旁邊,一動沒動,那杯酒他連看都沒看。
陸廷舟突然站起來,冷笑了一聲。
“閻烈,你不是挺狂嗎?你不是看不起我嗎?”
他指著我。
“今天,我就把我老婆賞給你。你們倆就在這屋裡,給我生個兒子出來!”
說完,他猛地退出房間,從外面落了鎖。
“姜如月,你聽好了!不管是你自願的還是被強迫的,你必須給我懷上!否則,我明天就以七出之條休了你!”
他在門外癲狂地吼叫。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一盞燈都沒點。
黑暗中,閻烈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我摸黑走到桌邊,把剛才含在嘴裡的酒吐進了一個空茶杯裡。
然後,我從袖子裡摸出一把匕首。
走到閻烈面前,匕首直接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他沒躲。
“你沒中藥?”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嘲弄。
“一點下三濫的迷藥罷了。”
我刀尖微微用力,挑起他的下巴。
“聽見門外那條瘋狗說什麼了嗎?”
閻烈冷哼了一聲。
“讓我碰陸家的女人?我嫌髒。”
“正合我意。”
我收起匕首,走到床邊,用力晃了晃床柱。
“吱呀——吱呀——”
閻烈瞬間明白了我意思。
他走到桌邊,抓起兩個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然後配合著發出了幾聲粗重的喘息。
我們就在這黑暗的房間裡,配合著演了一場荒誕至極的戲。
我甚至從棋簍裡抓了一把棋子,和他在桌上玩起了盲棋。
門外,陸廷舟靠在門框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他的指甲硬生生摳斷在紅木門框裡,鮮血順著木紋流下來。
他是在用自己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換取一個虛假的繼承人。
天亮了,我理了理毫無褶皺的裙襬,推開門,看著形容枯槁的陸廷舟,嬌羞地低下了頭:“多謝夫君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