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掀了婆婆的貞節牌坊_第5章 我毫不退讓地盯着他
第5章
我毫不退讓地盯著他。
“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你留他一條狗命,然後一點一點地,把他的尊嚴、他的驕傲、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全部碾碎。”
“事成之後,這份卷宗的原本,我雙手奉上。你可以拿著它去告御狀,為閻家翻案。”
閻烈死死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收回了刀。
“成交。”
第二天,我帶著閻烈走進了陸廷舟的房間。
陸廷舟剛砸了一個花瓶,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個賤人又帶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進來!給我滾出去!”
我沒理他,轉頭看向閻烈。
“這就是我給夫君找的推拿師傅。閻師傅,夫君的腿就交給你了。”
閻烈冷笑著走上前。
陸廷舟看到閻烈那魁梧的身軀和兇狠的眼神,心裡突然慌了。
“你......你要幹什麼!來人啊!來人!”
沒有人來。
我早就把院子裡的下人都打發走了。
閻烈一把捏住陸廷舟的後脖頸,就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
“大少爺,推拿分筋手,會有點疼。忍著點。”
然後,他一拳砸在了陸廷舟那條斷腿的傷口處。
“啊——!”
陸廷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你敢打我!你個下賤的奴才!我要誅你九族!”
閻烈沒廢話,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繼續罵。我聽著呢。”
我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房間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罵聲越來越微弱。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
陸廷舟的罵聲漸漸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我都覺得毛骨悚然的、壓抑的喘息。
這種平靜的日子過了兩個月。
裴氏的佛堂越來越安靜,陸廷舟的房間也只剩下偶爾的悶哼。
直到立秋那天早上,出事了。
裴氏剛端起一碗燕窩粥,還沒湊到嘴邊,突然臉色一變,捂著嘴乾嘔起來。
“這燕窩是不是放壞了?怎麼一股子腥氣。”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微微發胖的腰身和浮腫的臉頰。
“婆婆最近是不是總覺得睏乏,胃口也變了?”
裴氏瞪了我一眼。
“秋乏罷了,大驚小怪什麼。”
“那怎麼行。”我立刻站起來,滿臉關切,“婆婆如今可是要受朝廷表彰的貞節典範,身子千萬不能有閃失。兒媳這就派人去請太醫院致仕的李老太醫來看看。”
“不用了!”
裴氏猛地拔高了音量,連身邊的丫鬟都嚇了一跳。
“我說不用就不用!我自己去抓兩服調理脾胃的藥就行了!”
她越是抗拒,我越是堅持。
“婆婆這是在怪兒媳不孝嗎?若是讓外人知道婆婆病了,兒媳卻連個太醫都不請,兒媳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我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吩咐門外的婆子去請人。
裴氏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
半個時辰後,這一帶最德高望重的大夫李老太醫提著藥箱來了。
一開始,老太醫還捋著鬍子,神色輕鬆。
過了幾秒,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又換了裴氏的另一隻手,閉上眼睛仔細感受。
突然,老太醫猛地睜開眼,像觸電一樣把手縮了回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老夫人......這......這......”
裴氏徹底慌了。
她猛地站起來,一把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就是脾胃不和!”
老太醫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一句話都不敢接。
她轉頭看向四周,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一根分量極重的金條,直接砸在老太醫面前的地上。
“今天的事,你若敢透露半個字,我讓你全家死絕!”
老太醫看著那根金條,哭喪著臉。
“老夫人饒命啊!老朽真的什麼都沒診出來!老朽老眼昏花,什麼都不知道!”
我推開門,剛好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我裝出極度震驚和悲痛的表情,捂著嘴後退了兩步。
“婆婆......您......您怎麼會......”
裴氏猛地撲過來,死死抓住我的脖子。
她知道,這件事一旦被我捅出去,她的貞節牌坊就徹底毀了,她也要被宗族沉塘。
我以為她要掐死我。
沒想到,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了。
堂堂陸家主母,清流世家的掌權者,跪在了我這個她最看不起的庶女面前。
“月兒!你聽我說,這都是那個妖道害我的!”
她頭上的赤金步搖掉在地上,被我毫不留情地一腳踩斷了。
裴氏死死抓住我的裙角:
“月兒,給我弄一副落胎藥,不管花多少代價,這塊肉絕對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