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掀了婆婆的貞節牌坊_第8章 從那天起
第8章
從那天起,陸廷舟徹底變了。
他每個月都在盯著我的癸水。
只要聽說我來了癸水,他就氣急敗壞,甚至要動手打我。
“可惡!為什麼懷不上!閻烈是不是沒出力!”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低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夫君息怒,可能是妾身福薄......”
話音未落,閻烈從外面走進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走到陸廷舟面前,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
陸廷舟連人帶輪椅翻倒在地。
“大少爺脾氣挺大啊?”
閻烈踩著他那條斷腿,狠狠碾壓了一下。
按照常理,陸廷舟這時候應該大喊救命,或者破口大罵。
但是,他沒有。
他躺在地上,非但沒有呼救,反而伸出雙手,死死抱住了閻烈的靴子。
他抬起頭,眼神里竟然沒有憤怒,而是一種......詭異的迷離和依賴。
“別......別走......”
他像一條被打服的狗,喉嚨裡發出那種令人作嘔的嗚咽聲。
我站在旁邊,冷眼看著這一幕。
苗疆的引夢香,終於把他的心理徹底扭曲了。
他失去了作為男性的能力,在極度的自卑和暴躁中,閻烈這種絕對暴力的存在,成了他宣洩和寄託的唯一齣口。
他愛上了這種被強者絕對支配、甚至是被蹂躪的感覺。
“夫君,地上涼,快起來吧。”
我走過去,假惺惺地要扶他。
“滾開!”
他一把推開我,繼續抱著閻烈的腿。
我忍住心裡的噁心,退後了兩步。
“那妾身就不打擾夫君和閻師傅‘推拿’了。小廚房還燉著補湯,一會兒給二位送來。”
我大度地轉身離開。
不出三天,整個陸府的下人都在私下議論。
“你聽說了嗎?大少爺和那個新來的侍衛......”
“噓!不要命了!我都看見了,大少爺脖子上全是紅印子,還說是推拿弄的。”
“真噁心,連少夫人都不管管。”
我怎麼會管呢?我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陸廷舟曾經用來寫道德文章的御賜狼毫筆,被隨意丟在院子裡的泥水裡,再也沒人去撿。
他那個清流名士的面具,從裡到外爛透了。
前院的荒唐還在繼續,後院卻出事了——裴氏的肚子,終於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