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掀了婆婆的貞節牌坊_第1章 我和夫君一起被叛軍亂黨困在了懸崖邊
第1章
我和夫君一起被叛軍亂黨困在了懸崖邊。
叛軍頭目指著我大笑:
“好標緻的小娘子!”
夫君死死按住我的手腕,壓低聲音警告:
“等會兒不管他們怎麼折辱你,你都不可掙扎,絕不能暴露我的文官身份。”
我含淚點頭。
畢竟。
他心裡只有我那高雅的嫡姐,拿我擋災理所應當。
下一刻,夫君就被三個壯碩的叛軍拽進了高粱地。
“老子在深山打仗,還沒嘗過這麼細皮嫩肉的白面書生!”
夫君拼命反抗,惹得頭目心煩,狠狠踹碎了他的膝蓋。
我連忙大喊:
“夫君,等會兒不管他們怎麼折騰你,你都千萬別反抗啊!”
“留著命最要緊!”
那三個叛軍拽著陸廷舟的衣領,就像拖著一條死狗。
他拼命扒拉著地上的泥土,指甲都翻卷過來了,留下十道帶血的泥痕。
“姜如月!你個毒婦!你救我啊!”
我跪在原地沒動。
“救你?”
我看著他剛剛警告我時,在我手腕上掐出的那圈深紫色淤青。
“夫君剛才不是說,為了大局,犧牲在所難免嗎?”
他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
“我是你男人!是朝廷命官!”
叛軍頭目一腳踩在他的嘴上,硬生生把他的話踩回了肚子裡。
“還朝廷命官呢?老子今天就嚐嚐當官的滋味!”
高粱地裡的杆子劇烈地晃動起來。
起初是布帛撕裂的聲音。
緊接著是陸廷舟殺豬一樣的慘叫。
我慢條斯理地從袖子裡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有個叛軍嘍囉嚥了口唾沫,指著我問頭目。
“老大,這小娘們怎麼辦?”
頭目正盯著高粱地裡的動靜,眼底全是亢奮。
“嫌麻煩。一刀宰了算了。”
那嘍囉拔出刀,朝我走過來。
我沒躲。
因為我聽見了山道下面傳來的馬蹄聲。
“噗——”
嘍囉的腦袋像西瓜一樣在我面前炸開。
溫熱的血濺了我半邊臉。
官軍的羽林衛到了。
帶隊的將領一馬當先,長槍挑翻了叛軍頭目。
高粱地裡的動靜停了。
幾個官兵衝進去,把陸廷舟抬了出來。
他渾身是血,下半身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了爛布條。
膝蓋也被徹底踹碎了。
大夫在臨時營帳裡給他診治完,出來的時候手都在抖。
“陸少爺的腿,廢了。”
我迎上去,死死攥著手裡的帕子。
“只是腿嗎?”
大夫看了我一眼,憐憫裡又透著難以啟齒的尷尬。
“那夥賊人下手太狠,以後......怕是不能人道了。”
不能人道。
這四個字砸下來,我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陸家三代單傳的獨苗,清流世家最驕傲的嫡長子,徹底斷了香火。
我深吸一口氣,換上了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抹著眼淚撲進營帳裡。
陸廷舟躺在行軍床上,面如死灰。
看到我,眼底爆發出極其惡毒的殺意。
如果不是腿斷了,他一定會撲上來掐死我。
“你早就看見官軍來了,是不是?”
“夫君在說什麼?妾身當時嚇壞了,什麼都沒看見啊。”
“你放屁!你就是想看我被......被他們......”
他沒臉把那兩個字說出來。
我湊近他,壓低聲音:
“夫君,這話可不能亂說。你要是承認你被叛軍糟蹋了,這輩子都別想入仕了。”
他渾身一僵。
這是他的死穴。
大黎朝的規矩,身體殘缺者,終生不得為官。
他要是敢把真相說出去。
不僅做不了官,還會淪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他死死盯著我,眼珠子紅得像要滴血。
“你給我等著。”
半個月後,陸廷舟被抬回了江南陸府。
我剛跟著擔架踏進大門。
迎面就刮來一陣勁風。
“啪!”
我那高高在上的婆婆裴氏。
揚起帶著赤金長護甲的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你這剋夫的喪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