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銜櫻來_第3章 我們在馬車的搖晃中纏綿
」
我們在馬車的搖晃中纏綿，櫻桃筐被打翻，鮮紅的果子滾落一地。
從此，成婚後，我們總是要備一些這樣的果子。
但他從救人之後就發現，這位失憶的公主，不僅是不吃櫻桃，甚至是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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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還是接受了婚約?」
「我想知道，我的妻子，去哪裡了，我必須要跟在她身邊查清楚。」
所以他也沒碰過她，只是觀察，但國師卻慫恿著聖上給他們賜婚了。
然後，他吻了我。
他的唇很軟，帶著一絲顫抖。
「阿言,」我喘息著,「我很想你。」
桌上準備了簡單的餐食。
我並緊了準備夾菜的筷子，卻被他分開。
「太滿了，無需筷子夾住，臣會親自餵飽公主。」
他的衝撞，一下比一下重。
「卿卿......再喊我一次阿言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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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取得國師的信任。
所以今夜之事，我故意讓國師的耳目得知。
「阿昭，你默許聽牆角的人，好像帶著人來了呢。」
「下次，別讓其他人聽了，好不好?」
蕭之言輕輕咬了我的肩膀，為我披上衣服，戴上面紗。
原來，我的謀劃，他都知道。
他一副驕傲邀功的樣子看著我。
在我耳邊問自己表現得好不好。
殿門忽然被推開。
國師站在門口。
他的目光在我和蕭之言之間游移，忽然笑了。
「聖女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勾引準駙馬，是什麼罪名?」
「蕭將軍，皇上如此疼愛公主，若知道你如此行事，恐怕蕭家一族都要受你牽連。」
我故意裝作惶恐，跪在地上。
「國師大人!我一時糊塗，宮宴上對蕭將軍一見傾心......」
讓他抓住能致命的把柄，他才會放心把秘密告訴我。
「不必裝了,」源致走到我面前，忽然伸手，一把摘下我的面紗。
「老夫早就知道，你和公主長得一模一樣。」
我瞪大眼睛。
蕭之言已經擋在我面前，劍拔弩張。
源致鬆開我，慢條斯理地說,「老夫今日是來......談合作的。」
「先帝在位時，皇后誕下雙生女。歷朝歷代的傳統就是，雙生女不祥。先帝密令老夫，將其中一個先送出大胤，只待成年，以聖女之名迎回，再昭告天下，天賜聖女，聖顏與公主一樣，是大吉之兆。」
源致看著我，目光幽深:「老夫瞞下來了。世人只知有玉昭公主，不知還有另一個，在南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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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早就知道。
「聖女,」源致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老夫知道你為什麼勾引蕭將軍。你是覺得自己也長了一張這樣的臉，能得駙馬垂憐吧?」
他笑了笑，那笑容像是看透了一切。
「可你不知道的是，你這張臉，比你想象的，更有用。」
「你不是喜歡蕭之言嗎?」
源致直起身,「你乖乖聽話，老夫和皇上......能讓你，代替那個玉昭，去做真正的公主。」
「其實你本來就是公主，但被拋棄在外受苦，她憑什麼坐享公主之福，是不是?」
我垂下眼睛。
前世又是什麼理由，讓我的姐妹，同意了這樣的計劃。
她代替我做了公主。
而真正的我，被囚禁，被凌辱，被刀死。
原來一切，都從這裡開始。
「好啊,」我抬起頭，露出一個貪婪的笑,「誰不想做公主呢?」
源致看著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貪婪，所以覺得，我也貪婪。
可他不知道，我答應他，不是因為貪婪。
是因為我要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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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致走後，蕭之言握住我的手。
「阿昭，這很危險。」
「我知道。」
我看著他，笑了笑:「但我也在利用他。
」
「我要讓他以為，我和他是一路人。只有這樣，他才會把真正的計劃告訴我。」
蕭之言看著我，眉頭緊鎖。
「阿昭，你也可以利用我，多多利用我。」
我頓了頓,「我終於知道前世為什麼會那樣了。」
「前世的姐妹，她代替我做了公主，她一定也是因為什麼把柄，被源致利用了。我在聖女營遇見的那個女人，恐怕只是個巧合罷了。」
蕭之言沉默了很長時間。
「那這一世呢?」
「這一世,」我抬起頭，看著窗外的月亮,「達成合作的，未嘗不是我們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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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燼每日都來給我彙報小公主的情況。
可他的彙報，越來越不對勁了。
「小公主今日去了花園，摘了幾朵芍藥，插在了床頭，很好看。」
「小公主今日在學刺繡，繡的是一對鴛鴦，但繡得很醜，還想送人。」
「小公主今日吃了梅乾菜扣肉，拌飯吃了兩碗，甚是可愛。」
我看著他。
「謝燼，你以前不是這樣彙報的。」
他一愣。
謝燼低下頭，耳尖微微泛紅。
「屬下......只是如實稟報。」
「如實稟報?」我挑眉,「你什麼時候學會給小公主的行為下判斷了?」
他沉默了。
「而且,」我繼續說,「你最近總是欲言又止。有什麼話，直說。」
謝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上個月，小公主發現我了。」
「她......還強要了我，我答應過不可傷害她，也不敢打暈，也不敢掙脫......」
我突然有些頭疼。
我的姐妹，你怎麼跟前世的我幹一樣的事情。
馬車裡確實是我當年強要的蕭之言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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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蕭之言匆匆趕來。
「阿昭，婚期定了。在下個月十五。」
我一愣。
「玉昭公主說自己懷孕了，讓皇上親自下的旨，把婚期提前了。
」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低，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我真沒碰過她,」他說,「我......我不想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