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銜櫻來_第7章 和前世

昭昭銜櫻來發布時間:2026-06-30作者:月見十六

和前世,一模一樣。

只是......

他倒下的時候,路過窗邊,趁著無人注意,對我眨了眨眼睛。

我差點笑出聲。

裝得一點都不像。

前世那一箭是真的,這一箭是假的。

但國師信了。

因為國師不知道,蕭之言也是重生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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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呱呱墜地。

是個女孩。

國師示意我抱著孩子走。

「陛下,臣現在就用這個孩子引出同生蠱,證明給您看。」

然後是一陣沉寂。

我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國師當然引不出蠱蟲。

因為蠱蟲根本就不在玉晗身上。

我在南靖待了這麼多年,學的不只是祈福和策論。

我查了南靖所有的禁術典籍,早就學會了同生蠱的秘密。

「怎麼會......」國師的聲音發抖,「陛下,臣......臣再試一次......」

國師看著我,目光陰沉。

「聖女,」他咬牙,「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我虛弱地搖頭,「我只是......幫陛下解開同生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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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看著我,忽然明白了什麼。

「好,好。是老夫小看你了。」

國師惱羞成怒,他發現自己所有的計劃都在失控。

他一把扯下我的面紗。

「陛下!您被騙了!這個聖女才是公主!」

溫玉衡看著我和玉晗一模一樣的臉。

「國師,」他有些惱怒,「你自己說的易容,現在還要騙朕。」

「衡兒!」國師急了,想打父子牌。

「你聽老夫說!你可以將她佔為己有生下皇嗣!名正言順!讓這個假公主繼續做公主就可以!同生蠱真的未解,你永遠是傀儡!」

溫玉衡看向國師。

「傀儡?」

「是!同生蠱繫結的是她!不是那個假公主!」

溫玉衡又看向我。

多疑的帝王啊,不信你的又不信我的。

「聖女,你說解開了同生蠱,可否告訴朕,蠱蟲何在?種下有幾年?」

「蠱蟲自是消散,應是二十年。」

我並不知道蠱蟲何時種下,但父皇母后應該會在出生的時候就種。

他的目光,和前世他看著我時,一模一樣。

「玉昭......」他輕聲說,「聖女才是玉昭。」

「二十年是你我的年歲,卻不是蠱蟲的年歲。」

「是在立我為太子那年,父皇趁著你貪嘴喝了我的果酒睡著那天。」

「你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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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裝鎮定。

「陛下,蠱蟲可能是活到五歲才種入,並不代表什麼。」

「你怎知五歲?要知道,十歲那年才昭告天下,立朕為太子。」

溫玉衡的眼神告訴我,他認出我了。

無論我再做任何辯解,也是無用。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會刀了產房裡的那個贗品。」

「沒想到這一生,」溫玉衡笑著說,「朕已經擁有過皇妹了。」

他看著我,眼中是我看不懂的光。

「那一夜,在摘星閣。」

他走向我,撫摸著我手背的傷疤。

「玉昭,」他說,「朕這一生,都在求而不得。」

他站在我面前,看著我。

「事到如今,你無需保留,為我解開同生蠱,可好?」

「我能,」我說,「禮王妃的指尖血已有,現在我要國師的心頭血。」

國師的臉,瞬間慘白。

「你......」

溫玉衡已經有些瘋了,他轉身,看向國師。

他從旁邊禁軍手中奪過一把劍,一步一步走向國師。

「衡兒!老夫是你父親!」

「你不是,」溫玉衡舉起劍,「朕的父親,是禮王,你的心頭血,她想要就給她。」

劍落下。

刺入國師的心口。

血濺出來,濺在溫玉衡的臉上。

國師瞪大眼睛,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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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玉衡跪下來,用手接住國師心口流出的血。

然後,他捧著那血,撲到我腳邊。

「玉昭,你說的我都會相信,你想刀的人我會幫你刀掉,我不在乎國師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仰頭看著我,眼中是瘋狂的祈求,「解開同生蠱。從此你我不必相互忌憚,朕會對你好的。朕把皇位給你,朕什麼都不要,朕只要......」

我接過那碗血。

「皇兄,」我說,「我確實能解開同生蠱。可我說的解開,沒說安全解開。」

他一愣。

「你親手刀了你的生父,現在,蠱蟲會死在你的體內。」

我輕聲說,「它死了,同生蠱就解了,並且會咬斷你心脈上的最後一根血管。」

溫玉衡的臉,僵住了。

「你......你騙朕?」

我說,「皇兄,你動了不該有的心思。父皇和母后防的是你的異心,所以同生蠱只對你下了蠱。我體內......從來就沒有蠱,那年我重病你也昏倒,是父皇給你下了藥。」

溫玉衡看著我,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

「原來......」他笑了,那笑容空洞而絕望,「原來朕這一生,都是個笑話。」

他倒在地上。

蠱蟲在他體內瘋狂扭動,他能感覺到心脈被一點點咬斷。

「玉昭......」他最後喊了一聲我的名字。

然後,他輕聲說:

「玉昭......南靖之毒的解藥......就在朕小時候......和你藏蜜餞的地方啊......」

他閉上了眼睛。

我還是落下了一滴淚。

我想起總角之年,我們約定重要的東西,都要藏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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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死了。

皇帝也死了。

我站起身,走到殿外。蕭之言還「倒」在門口,見我出來,一個鯉魚打挺就蹦了起來。

「阿昭,怎麼樣?」

「都結束了。」

他抱住我。

「那解藥呢?」

「我知道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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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不可無主。

我抱著玉晗的女兒,坐在金鑾殿的珠簾之後。

拿著先帝留下的,公主之子為王儲的遺旨。

垂簾聽政。

百官朝拜,山呼萬歲。

有大臣不肯讓女兒繼位,但皇兄剷除異己的程度,一時真的選不出繼承人。

只能在蕭之言的威逼利誘下,鬆口說等公主再度誕下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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