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成行_第4章 別怕

」

「別怕，主人來幫你發發汗。」

08

大汗淋漓地折騰了一宿。

宣洩到最後，我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隨意把人往旁邊一推，拉過被子倒頭就睡。

放縱之後的睡眠質量總是特別好。

這一覺我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突如其來的窒息感，打斷了我的美夢。

我睏倦地睜眼看去，發現全身佈滿青紫瘀痕的青年，正赤身裸??地壓在我身上。

他紅腫的??乳還印著滲血的咬痕，看向我的眼中卻滿是濃烈的恨意。

大概是高熱褪去後，想起了自己昨晚醜態百出的模樣，此刻他面色鐵青。

勒在我頸間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恨不能直接捏碎我的喉管。

「你竟敢辱我至此......」

被奪走清白的痛苦，讓他爆發出了極強的刀意。

可惜他傷病未愈，又剛被我疼愛了一整晚，眼下外強中乾提不起多少力氣。

因此我輕而易舉地掰開了他的手。

又提膝當??一腳，把人踹下了床。

我沒收著力道，青年捂著??口半天沒能爬起來。

「病好了，清醒了，不是狗叫著求我幫你的時候了?」

我赤腳走下床，用力踩上他的??口:

「若非我出手搭救，你恐怕都要燒成傻子了。不感激涕零地向我道謝就算了，竟然還敢出手傷我，真是好一隻忘恩負義的中山狼。」

青年死死攥著我的腳踝，想要把我推開:

「強詞奪理，昨夜分明是你趁人之危。」

我不耐煩地咂舌，冷笑道:

「我只是沒有拒絕你主動投懷送抱而已，可算不上趁人之危。」

「你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不檢點。大晚上光著身子爬我的床，哪個家世清白的男人能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青年卻像是被戳到了什麼痛腳，他緊咬牙關，眼神含恨地瞪著我:

「......你無恥。」

我看了他兩眼。

抬手又甩了他一耳光:

「之前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對我擺出這副表情嗎?」

連番的羞辱早已讓青年無法忍受，這一耳光更是讓他徹底失去理智。

他憤怒地想要反擊。

......然後就被我找到理由，又摁著暴揍了一頓。

我打爽了。

青年被打哭了。

不知道他是因為身體的疼痛，還是因為失了清白感到委屈，亦或是兩者都有。

總之，等我打到手痠，坐到旁邊喝茶休息時。

才發現他哭得悄無聲息，淚水卻已經將地面打溼了一小片。

痛楚和屈辱讓他無法停止流淚，但尊嚴讓他不願發出示弱的嗚咽，於是他死死抿著嘴唇，只偶爾洩露出一二破碎的泣音。

我盯著他哭紅的眼尾看了半晌，情緒忽然莫名亢奮了起來。

我做事從不喜歡委屈自己。

興致上來了，我也不管人家現在哭得多麼傷心，扯著鐵鏈就又翻身騎了上去。

鎖鏈被我當成了韁繩用，他越掙扎得越厲害，我顛簸得就越爽快。

騎到最後，青年再也壓抑不住聲音，哭喘著叫了出來:

「變態......畜生......我恨你......」

「我發誓，有朝一日你落到我手中，我一定會弄死你!」

09

失身給我後，原本已經認命的青年，重新爆發出了迷人的生命力。

他開始殊死反抗，想方設法試圖逃出我的手掌心。

而他只要反抗，我就動手打人。

打到他掉眼淚，我再興奮地壓著人為所欲為。

之後的半個多月，我們一直保持著這樣的迴圈。

每一天都從他的反抗開始，再以我把人欺負到兩眼翻白結束。

因為青年始終學不會服軟，我便也藉著這個由頭，把從前構思的那些過火的玩法通通用了個遍。

被百般踐踏的青年，對我的恨意愈發深入骨髓。

捱打時，他用他能想到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我:

「一個女子心腸如此歹毒，長相也不堪入目......你這種人還活著幹什麼，你怎麼不快點去死?」

人在這種境地下，會脫口而出的多半是印象最深刻的話語。

我猜是有人曾對青年罵過類似的話。

不過我不好奇他的過往，也沒有當解語花的想法。

他罵得難聽，我就用更過分的方式對待他，讓他明白嘴賤的代價。

「我當然要長長久久地活著，不然怎麼能玩到你這種天生下賤的蕩夫。」

「你倒是長得好看，但還不是活成了一條只會淌水的公狗?」

青年不說話了。

他眼神灰濛，一副道心破碎的悽慘模樣。

......

在千瘡百孔的青年被我徹底玩爛前。

京中有關我的流言終於被處理乾淨。

時機成熟，我也是時候回去了。

之前已經說好，等我離開時，就會放走青年。

我沒打算毀約。

不過他如此恨我，為了不給日後留下隱患，我還是叫來了我最得力的一位侍女。

阿蘭趕到後什麼都沒問，她二話不說，熟練地舉起磚頭把青年砸暈了。

我先前遣散那些養在外面的小狗時，有人尋死覓活不願意離開我，就是阿蘭幫我處理的。

她是這方面的老手了，一磚頭揮下去，敲誰誰失憶。

百試百靈，從無失手。

這次也一樣。

兩個時辰後，已經穿回衣服的青年睜開眼，茫然無措地看向守在床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