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成行_第11章 我用他最喜歡聽的話哄人
我用他最喜歡聽的話哄人:
「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什麼多餘的事都不用做。只需要乖乖在家等著,我一定會履行婚約的。」
慕昭容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以為他是預設了。
沒想到他面上跟我裝乖,實則是憋了個大的。
一個月後,皇家春搜狩獵。
慕昭容膽大包天,直接在山林裡搞刺刀,想要弄死慕昭清。
慕昭清雖然有所防備。
但為了護著為我獵下的完整白狐皮,他腳下意外踩空,失足從山上摔了下去。
幸好他命大摔進了山澗裡,撿回了一條命。
不過他後腦磕到了河底的石頭,被侍衛找到時已經昏迷了過去。
見慕昭清全須全尾地回來了,慕昭容很是失望。
而我從聽到他頭部受傷後,便一直坐立難安,心底湧現出不好的預感。
傍晚時分,醫官那邊傳來訊息。
人醒了。
我和慕昭容自然要過去看望。
結果走進幄帳,慕昭清完全無視了剛刺刀過自己的好弟弟,視線毫不掩飾地直直望向我。
他眼白瀰漫著血絲,臉色因為受傷,蒼白得像是剛從地底爬出來的怨鬼。
此刻,怨鬼眼神陰沉無比,看向我的目光再沒了往日的熱度。
他牙關咬得咯吱作響,一字一頓:
「謝、玉、陽,把我當狗耍了一次又一次,很好玩嗎?」
我登時心涼了半截。
完蛋。
他全都想起來了。
19
春獵之後,我提心吊膽地等著慕昭清的報復。
當時在獵場,他只問了我那一句話。
之後便沒事人一樣放過了我,還將自己受傷的事定性成意外事件。
但我和慕昭容都不覺得,他如此輕拿輕放是善心大發,突然顧念著親情想要放過我們。
果不其然,半個月後。
拿捏著我們把柄的慕昭清上門了。
他用慕昭容春獵設局的罪證要挾,要慕昭容把我交出來:
「是放棄謝玉陽,還是想讓父皇看到這份證據,你自己選吧。」
說是讓慕昭容選,但其實這根本不是道選擇題。
在他的認知裡,我們這對未婚夫妻感情不睦,慕昭容更是早就想擺脫掉我。
所以他演這一齣戲,只是故意要羞辱我,想讓我親眼看到,自己是怎樣被未婚夫捨棄的。
誰知慕昭容的反應卻出乎他意料。
「隨你的便好了,」慕昭容寸步不移地擋在我身前,「我做的事,後果我自己承擔。但此事和謝玉陽無關,你休想打她的主意!」
慕昭清沉默片刻,轉向我:
「他說和你無關呢,你怎麼想?」
這是要和我翻的舊賬了。
那我還能怎麼想。
我只能從慕昭容身後走了出來:
「......我跟你走。」
以為我是為了他才妥協,慕昭容急得快哭出來了:
「大不了就是被趕去封地,我不怕,你別聽他的。」
不聽不行啊,慕昭容最差也就是被趕去封地;但我凌辱皇子的事要是暴露,腦袋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自從你給我講過那個夢,我就發誓不會讓你被趕去封地,」我深情的胡話張口就來,「我怎樣都沒關係,但你決不能出事。」
慕昭容淚眼汪汪。
旁邊知道真相的慕昭清冷笑連連。
他清楚我是害怕別院的事暴露,才願意跟他離開,卻也沒拆穿我的說辭。
大概是兄弟情深,所以自己先前出了醜,就想看弟弟繼續犯蠢。
甩給慕昭容一個憐憫又譏嘲的冷笑後,慕昭清把我帶回了他府上。
準確來說,是他這半個月在府裡,特地為我準備的小黑屋。
屋子外面看上去平平無奇,但裡面幾乎完全還原了我別院的那間房子。
連拴在床腳的鐵鏈都一模一樣。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究竟應該怎麼報復你。」
慕昭清攬住我的肩膀,聲音像是摻了毒的蜜糖:
「但我和你這種天生惡毒的女人不一樣,我實在不擅長折磨人。所以思來想去,我決定把你對我做過的事,一件不落地還給你。」
我想起了那幾根被我活活打斷的木棍。
又想起了刺穿他??口的耳鐺,抽斷的馬鞭,還有亂塞的簪子......
一大堆過於黃暴的畫面從我腦海飛快閃過。
我覺得自己可能要完。
嘗試讓慕昭清放棄這個想法:
「你既然這麼恨我,又何必為了我,把自己變成最討厭的樣子?」
可我才剛說上兩句話,就被慕昭清用力咬住了嘴。
「閉嘴,你這個騙子,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再信。」
說完,他用床腳的鐵鏈鎖住了我的腳踝,又把我推倒在了床上。
慕昭清說要把我做過的事,一件不落地全還給我。
但他好像沒有學到精髓,旁邊放著的刑具根本沒用上。
全程就知道一邊冷臉放狠話,一邊扭著腰埋頭苦鑿。
本以為這次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的我:「?」
就這?
是報復還是獎勵我自有定論。
我直接原地躺平當恩客。
就這樣在小黑屋躺了三天。
期間我和慕昭清同吃同住,感覺他都快長我身上了。
有些腰痠的我想勸他先歇兩天。
還沒開口,慕昭清就主動解開了我腳上的鎖鏈。
給我整一愣,還以為是睡了他太多次,真跟他心意相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