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成行_第12章 結果是慕昭容在外面發力
結果是慕昭容在外面發力,聯合了支援他的朝臣,推舉慕昭清南下治水。
他連搞刺刀都能搞得漏洞百出,這次為了撈我卻難得靠譜。
慕昭清被迫南下解決水患,歸期未定,只能暫時先放我一馬。
臨走前,慕昭清警告我老實等他回來:
「我和你之間的爛賬還沒算完,你要是敢跑,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抓回來弄死。」
我對天發誓不會跑。
我也確實沒跑。
只是慕昭清剛一離京。
我就接過了慕昭容的婚書,直接納徵請期,將婚期定在了最近的黃道吉日。
20
答應慕昭容的事情我做到了。
我順順利利跟他拜了天地,成了名正言順的夫妻。
不過或許是太過興奮,慕昭容像是失了聲。
進入洞房後他一句話也沒說,更是連蓋頭都忘了掀,就急不可耐地將我翻過身去,叼住了我的後頸兀自用力。
他力道太重,我甚至感覺後頸那塊肉要被咬破了,反手過去打他:
「我之前怎麼教你的?不許咬,再敢咬疼我,我就把你的牙敲掉。」
身後的人聽話收起了牙齒,還舔了舔剛咬出的牙印。
不過其他地方的力道依舊又重又急,像頭不知饜足的野獸。
我有些納悶,想自己掀開蓋頭去看他:
「慕昭容,你今天是瘋了嗎?」
卻被摁住了手腕,蓋頭也被當作縛眼的布條,系在了我腦後。
這種別樣的感官刺激的確新奇,但我還是隱隱覺得不對勁。
終於在身後人親吻我的後背,逐漸放鬆警惕,鬆開了我的手臂時。
我一把扯下了蓋頭,猛地回身看去。
只這一眼,我嚇得一個哆嗦:
「慕昭清?!怎麼會是你?」
慕昭清悶哼一聲,重新抓牢了我:
「怎麼不能是我?」
「你以為嫁給慕昭容,就能擺脫我嗎,做夢。」
「我說過,不論你跑到哪裡,我都會把你抓回來......弄死。」
最後兩個字他惡狠狠地加重了力道。
抓人抓到弟弟的婚床上,他也是古往今來頭一個了。
我問他:「你把慕昭容弄哪去了?」
好歹是他弟弟,不會直接手起刀落給咔嚓了吧。
「你以為我和你們一樣心狠手辣嗎,」他眼神冰冷,「我只是把他打暈,丟去了柴房而已。」
「他想刀我,我卻只是搶了他的新婚夜,如何不算良善?」
倒也的確......
「至於你,」慕昭清將我從床上抱了起來,「你又騙了我一次,有想過後果嗎?」
我往下看了一眼。
這還不算後果?
手裡卻突然被塞進了酒杯。
「你與他先行拜過了天地,那就來跟我喝這杯合巹酒,」慕昭清強行繞過我手臂,「這是你欠我的,你抵不掉。」
說實話,他這麼在意這杯合巹酒,我都懷疑他是在酒裡下了毒,想跟我同歸於盡。
但酒裡什麼都沒有。
他就真的只是想跟我喝完交杯酒而已。
我看著喝空的酒杯,心情有點複雜:
「慕昭清,你記憶都恢復了,不會還是喜歡我吧?」
慕昭清語氣兇狠地反駁:「你做夢,我只是在報復你!」
是,他報復人的方式,就是快馬加鞭趕回來爬弟媳的床,然後急著和人喝合巹酒。
不過既然他有自己的一套邏輯,我也沒再多說什麼了。
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把人說得惱羞成怒,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房。
所以我很快就想開了,並抬手指向桌邊的托盤。
我真誠發問:「你能不能過去,把裡面的東西穿上?」
那可是我特地為新婚夜準備的金飾,本來想用在慕昭容身上的。
看清托盤裡裝的是什麼後,慕昭清冷笑出聲:
「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在報復你,我闖進了你的洞房正在羞辱你......你休想再把我當狗騎在身??。」
我遺憾表示那就算了。
「本來也是給慕昭容準備的,你不願意穿正好,明天我拿給他穿吧。」
慕昭清:「......」
慕昭清氣憤地撿起托盤最上面的狗鏈:
「穿就穿,我穿上一樣能羞辱你。」
21
過於曲折的新婚夜過後。
事態變得愈發詭異。
先是精通變臉但嘴比鴨子硬的慕昭清表示:
「看在你還算配合的份上,我可以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不想再繼續被羞辱下去,你就休夫改嫁給我。」
「不管怎麼說,你的確救過,所以我可以不計較你對我的輕侮和欺騙了。」
「當然,我們成婚後,我也不會太縱容你,你必須學習做一個合格的妻子......起碼要保證對我忠貞不渝。」
他想得還挺多。
但被我無情拒絕了。
氣得慕昭清甩袖離去。
臨走前,他還說這次真的會恨我一輩子,再也不原諒我了。
結果不等天黑,他就生怕被人搶了先,火急火燎地往我這兒跑。
至於被暗中偷襲,連洞房花燭夜都被搶先的慕昭容。
他本來想鬧到皇帝面前,讓父皇約束慕昭清。
但冷靜下來後,他絕望地打消了這個主意。
皇帝本就偏心慕昭清,加上慕昭清手裡有他的把柄,就算把事情鬧大,慕昭容也毫無勝算。
沒準到時候我真會被迫改嫁。
慕昭容死都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最後,在我的安慰和勸說下,他眼含熱淚委屈至極地接受了現狀:
「不過我是正室,你絕不能讓他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我全部答應:「放心,能騎在你頭上的只有我。」
準確地說,我完全騎在他們兩個頭上。
慕昭清現在也就嘴上恨恨我,但根本不敢對我做什麼,頂多是咬我兩口宣洩不滿——咬完他還得挨巴掌。
而慕昭容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每天勾心鬥角爭奇鬥豔。
從前威逼利誘才能讓他穿上的特製小衣,如今他也知道主動穿上來討好我了。
兩條風情各異的小狗通通收入囊中。
我表面裝作為難。
實則心裡樂呵得不行。
......
我和慕昭容成婚三年後。
外界提起我們這對夫妻還是會笑:
「當年三皇子眼高於頂,那麼抗拒謝家的掌門人。結果如今焦不離孟的,倒是羨煞旁人。」
但只要提起我們,就必會有人提及慕昭清:
「倒是可憐一直沒等到心上人的大皇子,人家至今不肯娶妻,也是個痴兒啊。」
外人為此嘆息時。
可憐的痴兒本人,正撐在弟弟的床上,將臉埋在弟媳的??口亂拱。
而眼高於頂的三殿下,正坐在我後面幫我捏肩捶背。
慕昭容語氣很酸地和我咬耳朵:
「誰家做正室做成我這樣,誰家做小的做成這賤人模樣?」
我眼睛都沒睜,熟練端水:
「行,我幫你說他。」
慕昭清頭都不抬:「你不樂意?那乾脆換我來做正......」
「沒說不樂意!」慕昭容急急打斷。
他小聲罵罵咧咧:
「一天天就知道惦記我的位置。
」
「趕緊給我讓路,腿我還沒捏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