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裴寂身邊做了十年最浪的女人。
可他想結婚的時候,新娘不是我。
「她有我浪麼?」我問。
裴寂搖頭,「不,她和你不一樣。」
「她很乾淨,很清純,」
「不像你——浪得入骨。」
我毫不留戀地走了。
轉頭就睡了他兄弟。
01
裴寂想要結婚了。
可結婚的物件不是我。
分手前一晚,他像瘋了一樣折騰我,用盡了我們十年間磨合出的所有花樣。
我太熟悉他的節奏,甚至知道他下一秒想要什麼姿勢。
「乖」他咬著我後頸,聲音發狠,「像以前那樣,越浪越好。」
等他終於饜足,我懶懶地抬眼,嗓音沙啞:
「怎麼?提前把下個月的份都做完了?」
他這瘋狂不知節制的模樣,十年來我從未見過。
裴寂摟著我,手指漫不經心地在我腰上打轉:
「白染,你說過,只饞我身子,對吧?」
「這樣我和你分開,應該不算始亂終棄吧?」
裴寂說得輕佻,聽得我心頭猛然一顫。
十九歲那年。
我被混混堵在巷子裡。
是他出現,幫了我。
「這麼清純?可你盯著我腹肌看很久了。」
他當時問我時的眼神,我一直記得。
第二天就把我壓在 KTV 洗手間,喘著粗氣說:「乖,看著我。」
後來他總愛在事後問我為什麼跟他。
我說:「饞你身子。」
他笑得得意:「我會讓你饞一輩子。」
可能是睡的次數多了。
我也分不清我是饞他這個人。
還是饞他的身子。
我握住他作亂的手。
控制著自己,儘量不讓自己失態。
笑得風情萬種:「放心,你技術是不錯,但還沒到讓我念念不忘的地步。」
裴寂捏著我的手指,垂眸凝視著我。
「那就這樣吧,白染。」
「我年紀不小了,不能再放縱了。該收心了,我們到此為止。」
裴寂說完,我怔愣當場。
十年,我一直以為我們在談戀愛。
一直以為,我們就是情侶。
時間到了,自然會結婚在一起。
可他剛剛說,他該收心了,我們到此為止。
原來,我只是他放縱青春的床伴。
我轉過身去,眼裡溢滿了水霧。
狠狠地眨了眨眼,將水霧散開。
故作輕鬆地笑笑,起身準備離開。
裴寂卻攬過了我的腰肢,重新將我拉入他的懷裡。
像以往一樣抱著我去了浴室。
他動作溫柔,擦洗得認真:
「家裡安排了個女孩,挺適合結婚的。」
原來如此,他變心了,心裡有了別的女孩啊。
02
我閉上眼,把眼裡的淚水憋了回去。
二十八歲的我,不想讓他看見我脆弱的一面。
也不想被他瞧不起,覺得我離不開他。
二十八歲的白染,早該學會體面。
再睜眼,眼裡的水霧已經散去,我笑著問他。
「她有我浪麼?」
他不是喜歡浪的麼?小姑娘都很青澀的,就像當時的我。
他搖頭,語氣平淡:
「她和你不一樣,她很乾淨,很清純,不像你——浪得入骨。」
我指甲掐進掌心,大聲地笑:
「裴寂,你真可笑。」
「是你親手把我變成這樣的,現在卻嫌我髒?」
是他逼著我褪去青澀,是他一遍遍在我耳邊說——
「你太純了,可我喜歡浪的。」
「不過沒關係,我會一點一點教你。」
十年,從宿舍到辦公室,從廚房到車裡......
他喜歡我外表清純,內裡放蕩。
可現在,他卻要用「乾淨、清純」幾個字,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口腔裡泛起一陣苦澀,心裡一陣抽痛。
我躲開他的視線,看著自己滿身曖昧的痕跡。
「什麼是,她很乾淨,她很清純,不像你——浪得入骨。」
「什麼是我不能再放縱了。」
這不都是他喜歡的麼?
他按照他的喜好,把我從一個青澀的少女。
調教成他任何時候,只要他有需求。
都會隨時配合他的放浪女人。
然後他說,他喜歡乾淨的,清純的。
我想問問他,這不都是你想要的麼?
我想問問他,這十年,他到底把我當什麼?
我想問問他,他真的感受不到我的愛嗎?
可我怕,
真的怕!
怕從他嘴裡聽到我不想得到的回答。
十年的感情,看來只有我認真了。
我們沉默著不說話。
他給我清洗完,擦乾身體,又抱著我回到臥室。
他眼神明滅,似乎又來了興致。
俯身把我壓在身??。
我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他的手機響了。
他立刻捂住了我的嘴,眼神警告我別出聲。
電話那頭,女孩聲音嬌軟:
「寂哥哥,我發燒了,你能來看看我嗎?」
裴寂的聲音溫柔得讓我噁心:
「你在家等我,我馬上就過去。乖!」
那一聲「乖」,讓我想到我們的第一次,他說「乖,給我。」
也讓我想到我發燒,他說「做一次,出出汗就好了。」
他急匆匆穿好衣服,甚至沒再看我一眼。
十年,他第一次為別人中斷慾望。
03
裴寂急匆匆地走了,帶著未發洩完的慾望。
他離開後,給我發了一堆訊息。
「這些天,我要陪溫意,不會回去。」
「你自己收拾東西吧,收拾好了告訴我,我到時候回去換鎖。」
「儘量收拾乾淨點,不要留下你的東西。」
「我怕溫意看到會生氣。」
「除了讓我滿足你,有事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心裡泛起苦澀,十年,我竟然有些捨不得他。
「這十年,我們到底算什麼?」
過了好半天,他回了一條資訊。
「白染,我們都不年輕了,成年男女,你情我願,我想你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