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夢醒,餘生有光_第5章 最後這句話幾乎是貼着耳朵說的
」
最後這句話幾乎是貼著耳朵說的:「試用期三個月,不滿意...」
他喉結動了動,「包退包換。」
話音剛落,他的唇就壓了下來。
這個吻生澀卻強勢,讓我渾身發軟。
在他熱烈的攻勢下,我氣息不穩地推拒:
「別...別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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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把我抱回家的。
一路上我的手機響個不停。
螢幕上「裴寂」兩個字刺得眼睛發疼。
「不接?」
顧恆瞥了眼來電顯示,突然搶過手機按下接聽鍵。
裴寂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染染,我們談談好嗎?明天...」
話沒說完,顧恆的唇就重重壓了下來。
我掙扎著想說話,卻被他扣住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裴哥...」顧恆喘息著對著話筒說,
「她現在...嗯...軟得像灘水,怕是沒法接電話了。」
手指惡意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忍不住嗚咽出聲。
電話那頭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裴寂的怒吼震得話筒都在顫:「顧恆我操你大爺!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顧恆直接把我壓倒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冷笑:
「裴寂,你要記得,你和白染分手了。我現在和她在一起,沒有任何問題。」
「另外再說一句,我忍你很久了,你配不上白染。」
說完把手機扔進魚缸,濺起的水花打溼了我的睫毛。
他扯開襯衫時我看到了八塊腹肌,本以為會是個老司機,結果......
「對不起...」他紅著臉從我身上爬起來,
「我們...能不能再來一次?」
我忍不住笑出聲:
「裝得跟個老手似的,結果是個處男?」
「理論經驗豐富...」他耳朵尖都紅了。
「就是...缺少實戰機會。」
「所以我是第一個?」我挑眉。
他認真點頭,眼神乾淨得不像話:
「你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想實踐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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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開始,我和顧恆莫名其妙就談起了戀愛。
這傢伙簡直像個剛談戀愛的高中生,天天變著花樣帶我出去玩。
週末非要拉我去遊樂園,坐旋轉木馬時比我笑得還開心;
路過冰淇淋店就走不動道,非要買那個粉色的棉花糖口味,
結果吃了一口就皺著臉說太甜。
最要命的是他完全不知道什麼叫低調,朋友圈一天發八條我們的合照。
連我喝奶茶都要拍個小影片。
我罵他幼稚,他就理直氣壯地說:「我這是宣示主權。」
不得不說,這個學生悟性很高。
第一次差強人意,現在折騰得我下不來床。
我說他進步神速,他就在我耳邊壞笑:「還不是老師教得好。」
頭兩週,半夜醒來,還是會習慣性摸手機。
看著那個沒再亮起的名字發呆。
但現在,我的鎖屏已經換成了顧恆那個傻子在摩天輪上做鬼臉的照片。
昨天洗澡時,我發現自己居然在哼顧恆最近總唱的那首跑調的歌。
我的生活沒了裴寂,好像過得還不錯。
直到一個月後的傍晚,門鈴響了。
「裴哥?稀客啊。」顧恆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我下樓時看見裴寂和溫意站在門口,轉身就要走,
卻被顧恆喊住:
「染染,裴哥來做客,一起吧。」
我沉默片刻,還是上樓換了件保守的連衣裙。
顧恆看見我這身打扮,嘴角滿意地上揚。
裴寂把一個鼓鼓的包扔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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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我今天來除了做客,主要是把這些東西還給你。」
他拉開拉鍊,一件件往外掏。
「我們都分手了,這些東西放我那不合適。」
當那些情趣內衣在陽光下攤開時,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裴寂這招真夠毒的。
溫意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而顧恆卻面不改色。
我突然想起從前,裴寂也會這樣把衣服一件件擺在我面前,曖昧地問:
「今天我們試試哪件?」
那時候我會興奮地挑選,現在只覺得噁心。
是他提的分手,現在卻拿這些東西來羞辱我?
還是想噁心顧恆,讓他覺得我浪蕩?
我冷笑:「都是垃圾,和人一樣,丟掉就行了,何必特意送來。」
裴寂眼裡閃過一絲怒意,隨即輕蔑地笑了:
「你誤會了。我和溫意要結婚了,過去的東西得斷乾淨,不然她會沒安全感。」
我這才明白,他不僅是來羞辱我的,更是來炫耀的。
想讓我看看他要結婚了,而我和顧恆還在談戀愛。
他在告訴我,他裴寂從不缺女人。
可惜,除了噁心,我什麼感覺都沒有。
裴寂審視的目光在顧恆身上掃過,淡淡地說:
「白染,你眼光真差。就他這小身板,能滿足你嗎?」
他摟緊溫意,「別惦記我了,我現在名草有主了。」
到底是誰在惦記誰?
顧恆的持久力不比他差,尺寸更是......
他帶著溫意來,怕是覺得溫意太清淡,開始懷念我的熱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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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顧恆,他依然面不改色。
我笑著親了他一口,在他耳邊吹氣:
「今天我們可以試試新姿勢。」
顧恆在我腰上掐了一把:「你說的。」
裴寂惱羞成怒:「真是水性楊花!」
顧恆立刻沉下臉:
「裴哥,我叫你一聲哥是給你面子。如果你還想做客,就請尊重我的女朋友,未來的妻子。」
裴寂猛地將溫意拉進懷裡,對顧恆笑笑:
「既然你還認我這個哥,那今晚我們就借住一宿。」
顧恆冷淡地點頭:「隨便。」
傭人帶他們去客房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