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夢醒,餘生有光_第6章 顧恆摟住我
顧恆摟住我:「你說的新姿勢...」
我在他??前畫圈:「今晚我教你。」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竟然選在了我和顧恆房間的對面。
雖然是別墅,隔音效果也不是太好,我聽到溫意啞著聲音問:
「寂哥哥,你為什麼留著那麼多羞羞的衣服,你是不是還忘不了染染姐。」
我停下腳步,想聽裴寂怎麼回答。
顧恆不悅地看著我,我趕緊給了他一個安撫的吻。
顧恆眼神不善的看著我,我趕緊給了他一個安撫的吻。
「我會忘不掉她?我不過是想提醒白染,」
溫意問,「提醒什麼?」
「提醒她從前有多浪多賤!她和顧恆在一起不過是在跟我賭氣。」
「她跟了我十年,我瞭解她,她不可能喜歡顧恆!我今天來就是要讓她死心!」
隨著話音落下,對面傳來激烈的撞擊聲。
我看到顧恆的臉色越來越差,他好像生氣了。
看來裴寂的話還是影響了他。
我一下子跳到他的身上,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身。
「阿恆,抱我去洗澡...」
16
那一夜,我們比任何時候都瘋狂。
第二天清晨,當裴寂看到我們一起下樓時。
他紅著眼睛質問:
「原來你早就和顧恆勾搭上了!我這頂綠帽子戴了多久?」
他的脖子上滿是吻痕,怎麼有臉來質問我?
見我不回答,他轉向顧恆:「你真把她睡了?」
顧恆挑眉:「我們是正常情侶,很奇怪嗎?」
裴寂突然發瘋似的給了顧恆一拳,顧恆也不甘示弱,兩人在客廳扭打起來。
溫意嚇得直哭,一個勁地喊著:「別打了,別打了。」
而我直接拿了一個菸灰缸,一下子拍在裴寂的頭上。
溫意尖叫一聲。
裴寂捂著腦袋,紅著眼看我,「你為了他,打我。」
他這不是說廢話麼,顧恆是我男朋友,我不護著他護著誰。
我扶起顧恆,看著他被打破的嘴角,有些心疼,「疼不疼?」
顧恆笑得燦爛,「親一下就不疼了。」
我親了一下,顧恆笑得像個孩子。
我冷眼看著裴寂。
「門在那邊,我們家不歡迎你們,請你們出去。」
他不敢置信,突然說了一句,
「白染,如果我不結婚了,你會不會和我回去?」
我嚇了一跳,「不結婚?不結婚你還想白嫖不成。」
我看向溫意,「你可得看好了,可千萬別被他白嫖了。」
裴寂最後還是走了,走之前還留下一句。
「老子真他媽後悔喜歡過你。」
誰不是呢。我也後悔呢。
17
顧恆和我求婚了,他說他忘不了在學校裡穿著白裙的我。
也忘不了包間裡那一眼的驚豔。
那天他知道是我,可還是故意上前搭訕。
他在賭,賭我不甘心,賭我需要一把刀。
他親自把自己送到我手裡。
我答應顧恆求婚的那一天,裴寂瘋了似的來找我。
他紅著眼看我,「白染,我錯了,不是你離不開我,是我離不開你。」
「我們和好好麼?」
我笑著看他,「裴寂,我們分手了,是你提的。」
「你覺得,在你傷害我後,我們還能回得去麼?」
他追問,「那我們這十年算什麼?」
真是可笑,他竟然問了我曾經問過他的問題。
「裴寂,我們都不年輕了,成年男女,你情我願,我想你明白的。」
我把他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了他。
不過我不想和他做朋友。
甚至還希望,他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他的出現,總會讓我想起我那十年的卑微。
18
後來,溫意和裴寂大鬧了一場。
溫意想結婚,而裴寂卻不同意了。
甚至對她冷淡了起來。
溫意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
哪裡能受得了這樣的慢待。
兩人最終還是分手了。
我覺得溫意雖然小,但是還是很聰明的,否則也不知道會不會白白搭上自己的十年。
我和顧恆結婚了,在二十九歲那一年。
那十年,是青春,是成長,是回憶。
但顧恆,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