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主母_第10章 李珣在發抖
」
李珣在發抖:
「你拿了我的令牌?」
我笑了笑:
「江家不才,多才思敏捷之輩。宋汀蘭落胎那日,你驚慌失措,被我順手摘了令牌。」
「江家只用三個時辰,便做出了一個假的還到了你手上。」
「你滿心只有丟失的宋汀蘭,當然一無所知。」
「李珣,以後啊,我再也不用陪你和稀泥,忍你頤指氣使,看你極致的利己了。」
「宋汀蘭會來送你最後一程,卻是一個時辰之後!」
我抬起弓弩,砰的一聲。
砸在李珣太陽穴上,在他砰然倒地之後。
才將昏死的人搬去涼亭下,等著被摯愛落下最後誅心的一刀。
20
宋汀蘭來時,靠在柱子上的李珣已毒入骨髓,說不出話來。
她勾起唇角,自李珣背後驟然一刀,穿過了他的後背。
而後,笑著落下淚來:
「我做到了,我就知道,我不比任何人差,配得上所有最好的所有。是你,糟踐了我。你說過,會給我名分的,可我卻連個賤妾都不如。」
「你說我的孩子會是將軍府的未來,可他連母親都要認作旁人。」
「你說我是你此生唯一摯愛,可卻次次讓我成為毒婦手下敗將,成了滿京城的笑柄。」
「你說忍一忍,我就一忍再忍,忍到最後,什麼都沒了,連命都要葬送在你手上。」
李珣??口絞痛,大口吐血。
宋汀蘭一無所知。
「我恨你,糟蹋了我的真心,也糟蹋了我的人生。」
「李珣,我就是要你死在我手裡,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李珣瞳孔一顫,一口黑血吐出,五臟六腑都開始絞痛。
宋汀蘭笑出淚來:
「郊外狼多,你活該死無全屍。」
她一步步朝李珣走去。
像三年前的夜晚,她一步步走入李珣的營帳一般。
那時,為了心動,為了情愛,為了富貴與夢想。
今夜,卻是為了復仇與解脫。
她在李珣的鈍痛裡,舉起大刀。
歘地一聲砍斷李珣脖子的瞬間,便被追尋至此的將軍府護衛一劍穿喉。
她大口吐血,倒在李珣身側。
四目相對時,她才在李珣的滿嘴黑血裡,瞳孔一顫,明白了所有。
卻為時已晚,只能不甘地嚥了氣。
李珣痛到最後嗆出一口血,才一行淚落下,徹底閉上了眼睛。
我為被恩人所刀的李珣斂屍骨,辦喪儀,人前悲痛落淚。
做足了一個溫婉沉靜主母該有的柔弱與悲痛。
連婆母也從我身上找不出分毫破綻。
隱忍圖謀,為的不過是如此。
寧王謀逆,被當場絞刀。
陛下與我合作一場,最終雙贏。
他便將恩賞都落在了昭月身上。
昭月被封為郡主,皇恩浩蕩,特許她招贅婿,爵位世代承襲。
而我,被封一品誥命,獨佔將軍府。
江家子弟誅奸佞有功,盡得帝王提拔,自然對我感激不盡,與我唇齒相依。
我能一世富貴安穩,並不意外。
正如我一開始所說。
我性子沉靜,尤善隱忍與絕刀。
是一塊斂去稜角,自帶鋒芒的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