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主母_第7章 她叫我

將門主母發布時間:2026-06-08作者:小阿柒

她叫我:

「漱玉,你為我備的點心,可以上了。」

便是讓我就此打住,不要再糾纏。

我垂眸稱是,獻上了我的壽桃。

眾人祝福的杯盞接連不斷地遞上來。

自始至終,無人再給宋汀蘭一個多餘的眼神。

宋汀蘭跌坐在地。

她要做將軍夫人的夢,徹底粉碎在今夜。

12

晚宴過後,我等在花園裡。

江涵玉看見我時,眼睛一亮。

她仰著脖子朝我走來,像一隻鬥志昂揚的雞:

「還以為你嫁入將軍府能有多風光呢,一個邊疆來的恩人,差點讓你背上善妒的名聲,名譽掃地。」

「你也不過是個紙老虎,唯有家裡橫罷了。」

「若是我,今日不扒下她的皮......」

啪!

我一耳光打在她臉上,將她打得偏過頭去。

她大怒:

「你憑什麼打我?那個賤人你動都不敢動,卻拿我撒氣,你就是個窩囊廢。」

我盯著她的憤怒,冷著臉步步逼近。

她在我臉上看到刀意,被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要做什麼?」

「我打的是你的愚蠢,做了旁人宰割我的刀。你以為,今日那善妒的名聲砸在我頭上,就能讓我如山倒下,成了你腳底的泥沙?

可你忘了,你我同出江家,我若名聲敗壞,落下善妒苛待恩人之罵名,將軍府勢必會為維護名聲借題發揮,給我一封或恫嚇我或做給世人看的休書,用犧牲我來遮掩今夜的醜事。

屆時,你的婚事又當如何?」

「你以為,你人前大出風頭,刀刀刀在我的心窩上?

新帝監察嚴苛,伯父升遷在即。你的每一刀,都落在他頭頂的烏紗帽與身上的飛鶴服上。」

她後知後覺,身子一軟跌靠在石桌上:

「所以,那些下人是故意讓我聽到她在與你打擂臺的話的?故意讓我在宴會上當那隻別人不敢當的出頭鳥?」

「他們連你我的不和都知曉,那城府與算計之深......」

她驚恐到失了聲響。

我才重重舒了口氣:

「你恨我運氣好,靠著年歲相當,佔了將軍府的婚事。

如今你也瞧見了,這婚事,是你想要的風光霽月富貴逼人嗎?」

她垂下眸子,長睫蓋住了眼底的驚恐與溼意:

「這般算計,我定然是招架不住的。」

「雖嫉妒你命好得高嫁,可我沒想過......」

「讓我身敗名裂宛若喪家之犬?」

我打斷她。

「可你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今日宋媽媽能花銀子買通婢女拿你當刀,他日未必不會離間你我自相殘刀。」

「涵玉,聰明些。這次能化險為夷,若下次非要棄車保帥,你讓我如何抉擇?」

她僵在原地,瞳孔輕顫。

我轉身而去:

「告訴伯父,江家當捨棄沒用的清流做派,挺身而出了。」

那是掙他們的前程與臉面。

而我,也要拔刀了。

13

李珣回到主院時,已到了深夜。

婆母院裡摔了茶盞,他定然知曉了事情的真相。

可站在我面前時,他依然眉頭緊皺:

「你未免太狠辣了些。」

我抬眸:

「她為了一己之利,算計整個將軍府的性命,就不狠辣了?」

「她為了站穩後院的一席之地,一次次當眾算計我的名聲,就不狠辣了?」

「她要用她肚子裡的那坨肉,徹底取代我的女兒,就不狠辣了?」

李珣驀地抬眸:

「不會!她性子柔軟也心善,打心底裡是喜歡昭月的。」

我冷笑著,將一塊帶毒的糕點推到李珣跟前:

「西域的一線喉,劇毒且無解。

「今日晚宴後,她路過昭月院子時,趁嬤嬤不在,悄悄塞給昭月的。」

「若非我早有準備,命暗衛寸步不離地盯著小姐,昭月如今只怕已離我而去。」

「我從未傷及她的性命,她卻要用我唯一的女兒將我刀得片甲不留。」

「李珣,我最後問你一次,這公平你可會還給我與昭月?」

李珣怔怔地盯著那塊點心許久。

久到油燈炸開,他才輕輕抬起頭來:

「她畢竟......與我有恩。」

跳動的燭火將他眼底的我照得恍恍惚惚,似有若無。

好似浮萍落葉,無關緊要。

我吹滅油燈,自始至終不置可否。

那些公平,我會自己討。

次日,我入宮叩謝了陛下的恩賞。

出宮時,陛下給了我兩塊玉珏做賞賜。

那是護國寺開過光的寶貝,得神佛庇佑。

一塊被我掛在了昭月的腰上,護她一世平安順遂。

一塊掛在了我的床頭上,保我此生安穩,一路坦蕩。

14

宋媽媽被扔出將軍府後,意圖安頓在京城裡,以待來日。

可我不會放虎歸山。

所以她被我恭候多時的下人一棒打在後頸上,套著麻袋綁去了破廟裡。

我使了個眼色,下人一棒打在麻袋上。

裡面昏死的人發出一聲悶哼,剛要開口。

護從便問道:

「宋汀蘭肚裡的孩子,還有多少人知道?」

那麻袋裡的人一僵,哆哆嗦嗦問道:

「你們......你們是何人?」

通的一聲!

一棒打在她後腰上。

詭計多端的宋媽媽疼得慘叫連連。

護衛又問道:

「多少人知道?」

宋媽媽猶猶豫豫。

通的一聲。

又一棒落下。

宋媽媽痛到蜷縮成一團,才求饒道:

「沒有多少人。」

「將軍本欲待孩子落地後,出了國喪悄無聲息養在主母膝下,所以瞞得很緊。

「無論你們是誰的人,你們放了我,多少銀錢,我加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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