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還魂後,駙馬他瘋了_第1章 駙馬謀反成功

長公主還魂後,駙馬他瘋了發布時間:2026-06-08作者:月餅太困了

駙馬謀反成功,我被從長公主的高位上拽下。

他說:「這是你族欠我謝氏的。」

他沒當皇帝,反而扶了個十歲小孩上位,自己做了丞相。

卻把我囚在舊院裡,折辱了整整三個月。

我咬咬牙,吊死了。

死後才發現投胎還要排號——我少了一縷魂,連號都排不上。

於是在孟婆那兒熬了十年湯,還和黑白無常混成了牌友。

直到無常兄弟闖了禍,求我頂替一個陽壽還剩七天的女子。

順便找回我那丟失的一縷魂魄。

我答應了。

可附身後才發現——

這具身體的主人,竟是駙馬新娶的、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小妻子。

而那個恨我入骨的男人,此刻正溫柔地為「她」擦臉。

01

我已經死了十年。

說實話,死得也不算太冤。

生前身為長公主,錦衣玉食、窮奢極欲,看上的男子就強搶回府,誰敢說半個不字,我就讓他全家不好過。

投了個好胎,卻沒幹過幾件好事。

最後被心愛的駙馬顧衍之誅了母族,拉下高位,囚在舊院裡折辱了三個月。

我咬咬牙,吊死了。

認命。

可命不認我。

到了地府才發現,這裡可不講什麼尊卑貴賤,投胎都要排號。

而我少了一縷魂,投胎連號都排不上。

就那麼人不人鬼不鬼地在奈何橋邊杵著,像個礙事的柱子。

許是看我太擋道了,孟婆衝我招招手:「過來,幫我掄勺。」

我愣了一下:「我生前是長公主,沒幹過這等粗活。」

孟婆眼皮都沒抬:「長公主在這兒值幾個冥幣?」

我掏了掏空空如也的口袋,摸了摸餓不死但飢腸轆轆到難受的肚子。

確實不值幾個。

於是這大勺就掄上了。

縱使生前再嬌貴,樸素的勞動也能帶來樸素的快樂。

比如每月領到的冥幣。

日子久了,還和黑白無常兄弟混成了牌友。

他倆負責在陽間拘魂,回來就找我和孟婆鬥地主。

輸了賴賬,贏了吹牛。

這陰間的官差和我想象中不大一樣,也跟生前那些端著架子的朝臣完全不是一路人。

守在奈何橋邊的日日夜夜,我也見慣了生離死別。

有哭的,有笑的,有抱著孟婆湯不肯喝的,有喝完了還要回頭看一眼的。

看著看著,前世那些恨啊怨啊,也就淡了。

我對顧衍之的那些恨和不甘,似乎也在奈河邊的冷霧中被稀釋了。

只是我那縷丟在人間的魂,依舊遲遲不歸。

沒有它,我就只能這麼飄著。

這天,黑白無常兄弟苦著臉來找我。

兩人一左一右蹲在我面前,眼睛巴巴地望著我,像兩條犯了錯的狗。

「昭寧姐,」黑無常先開口,「你得救我們。」

我一邊攪湯一邊說:「又輸錢了?這次不借。」

「不是錢的事!」

白無常湊過來,壓低聲音:「我們闖禍了。」

我一聽這話,手上的勺停了。

「哦?還有這等好事。」

黑白無常:「......」

他倆平時嬉皮笑臉的,能讓這倆貨露出這種表情,事兒不小。

「說吧啥事。」

原來,他倆前幾天貪杯,喝大了。

喝大了也就算了,偏偏那天有活兒要幹,要去陽間拘一個陽壽已盡的亡魂。

結果倆醉鬼稀裡糊塗的,拘錯了。

把另一個陽壽還未盡的女子給帶回來了。

等發現不對的時候,那女子已經灌下了孟婆湯,天魂歸天,投胎去了。

「她陽壽還剩幾天?」

我問。

白無常一隻手伸出七根手指。

七天。

「不就是七天麼,」我皺眉,「至於嚇成這樣?」

「你不懂!」黑無常哀嚎,「最近地府搞官僚大整頓,對陰差監察嚴得很。要是被監事查到我們出了這種紕漏,輕則扣俸祿,重則——」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看著他們笑出聲:「你們是鬼,抹什麼脖子。」

「就是那個意思呀,丟烏紗帽啊!」

兩人眼巴巴地望著我,眼神越來越熾熱。

我後知後覺地指了指自己:「你們想讓我......?」

黑:「頂幾天!」

白:「就七天!」

黑:「你反正有殘魂在陽間,能上去!」

白:「此次返回陽間還可以順便找回你那縷魂,說不定你就能順利投胎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像說相聲似的。

我沉默了。

說實話,每天在這掄大勺也挺累的。

而且我作為編外孤魂,連正經五險一金都沒有。

「行吧。」我說。

要是能找回那縷魂順利投胎也不錯,順便......

順便看看人間什麼樣了。

無常兄弟大喜過望,當即拉著我就往返生通道跑。

路上,他們給我介紹那個女子的身份。

「蘇婉,商賈之女,年十八,性格溫婉乖巧。」

「兩年前嫁給了朝廷一個大官,那大官比她大......大多少來著?」

「十二歲。」白無常接過話。

大一輪。

我「哦」了一聲,見怪不怪。

生前見多了這種事兒,朝中那些老官臣,哪個不是娶了一房又一房年輕貌美的?

「嫁的是誰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無常兄弟對視一眼。

那神秘兮兮的眼神我太熟了。

每次鬥地主他們摸到好牌要詐我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你認識。」黑無常說。

我停下腳步,有些好奇。

「我認識?誰啊?」

白無常神秘兮兮地笑了:「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還沒來得及追問,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住我的魂魄。

頓時眼前一黑。

耳邊只剩下無常兄弟異口同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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