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噪全京城的丞相之女
我曾是名噪全京城的丞相之女。一碗滴血認親,我成了奶娘惡意換嬰的假千金,又被父兄送走。後來,他們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再愛他們一次。我茫然的問他們:“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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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動彈的躺在地上,雙眼絕望無神地看着茫茫黑夜,唯一的白,是飄落的雪花。雪花鋪白的世間,那麼乾淨,為何人們要弄髒它?“阿珠!”天下雪了,冷冰冰的雪花落在我的臉上,竟然是暖暖的。我抬手擦着臉上的雪,高高舉起,然後笑了:“原來,雪花是紅色的啊。”有人推…
我曾是名噪全京城的丞相之女。一碗滴血認親,我成了奶娘惡意換嬰的假千金,又被父兄送走。後來,他們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再愛他們一次。我茫然的問他們:“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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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動彈的躺在地上,雙眼絕望無神地看着茫茫黑夜,唯一的白,是飄落的雪花。雪花鋪白的世間,那麼乾淨,為何人們要弄髒它?“阿珠!”天下雪了,冷冰冰的雪花落在我的臉上,竟然是暖暖的。我抬手擦着臉上的雪,高高舉起,然後笑了:“原來,雪花是紅色的啊。”有人推…
我曾是名噪全京城的丞相之女。
一碗滴血認親,我成了奶孃惡意換嬰的假千金,又被父兄送去了青樓。
父親鞭打我,三個哥哥找乞丐凌/辱我,
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未婚夫,更是在我臉上烙印娼婦二字。
後來,他們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再愛他們一次。
我茫然的問他們:“你們是誰?”
1
二哥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扒屍體的衣服。
對上他臉上滿滿的嫌棄,我不安地解釋:“我……只是五天沒吃了,餓了,冷了。”
我從青樓逃出來後,一路被追捕,已經五天不吃不喝,實在是餓極了,想著要不要咬塊屍體肉吃。
冰天雪地,我只穿著青樓給的清涼薄衣,冷得顫抖,扒屍體的衣服穿。
“才五天就餓的受不了?能比得上清清因為你,過得十五年的苦日子?”
二哥冷笑:“林奴!你欠清清的還沒還清,別想這麼逃之夭夭,跟我回京城繼續贖罪!”
若是以前,我定會一鞭子抽過去,不讓自己受半點委屈。
可我不再是丞相府唯一的姑娘,不再是父親和哥哥們嬌寵著的林寶珠。
我只是罪奴奶孃之女,我叫林奴。
我垂著眼眸,默默地把剛從屍體上扒下來的衣服,穿在了身上,讓自己有了暖意。
“好,我跟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二哥坐豪華的馬車,我赤著腳在馬車後面跟著。
二哥有時會扔雞腿骨頭給我啃,有時把車伕的剩飯給我吃,像喂只流浪狗。
我知道,他是嫌我髒,更是在折辱我。
2
第二天,我跟著二哥直接去了晉王府。
到處掛著紅綢,紅燈籠,貼著的囍字,一路蔓延的紅地毯。
“今日是晉王和清清的大喜之日,以後你就是清清的陪嫁丫鬟。”
寒風吹了過來,似乎把我心臟都給吹開了個口子,呼呼地往裡灌冷風,又冷又疼。
曾經揚著拳頭警告晉王若是負我就揍他的二哥,讓我以陪嫁丫鬟的身份參加未婚夫的婚宴。
更深一步的羞辱我。
我沒有選擇的權利,晉王府比青樓,比外面好太多,至少不用挨餓受凍。
陪嫁丫鬟也比青樓妓女好太多,也不用被逼著接客。
進了大院,司儀在喊一拜天地。
我抬頭就看到了晉王。
我從小就想嫁的男人,和我轟轟烈烈相愛過的男人,他穿著三抓金龍的大紅喜袍,跟我想象中的大婚一樣,丰神俊朗,清風霽月。
只是,他的眼神少了溫柔寵溺的愛意,多了冰冷憎恨的冷意。
他厭惡的皺眉吩咐:“誰讓她進來的?扔出去!”
賓客們看了過來,看著我在臘月天穿著單薄的衣服,披著男人的外袍,赤著一雙秀腳。
不得體,還輕浮浪蕩。
“殿下,林奴是跟著我進來的。”
明明是二哥帶我來的,可卻把話說的模稜兩可,讓人生了誤會。
大哥對我很是厭惡:“你不是在迎春樓嗎?來這裡做什麼?”
三哥更是凶神惡煞的盯著我:“你敢傷害清清,這次我絕不饒你!”
三個哥哥的話,讓賓客們都認出我來。
半年前,丞相之女林寶珠竟是抱錯的假千金,改名為林奴,後被趕出去相府,後又去了京城最大的青樓,那是盛傳全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原來是那假千金罪奴啊,不是跑去青樓接客謀生,怎麼跑來王府了?”
“莫不是聽說晉王大婚,跑來搶婚,想要野雞變鳳凰?”
“呸!娼妓一個,送我暖腳都嫌惡心,怎麼有臉來搶晉王的親!”
接我來的二哥,沒有幫我辯解一句,曾視我如珠如寶的大哥和三哥,如今任由曾百般討好我的人,一人一句的羞辱我,唾罵我。
羞辱的越狠,他們笑得越暢快。
我難過得腳趾扣地,悶聲解釋:“我不是……”
晉王冷聲打斷我的話:“那你來做什麼?”
我看向他身側,蓋著紅蓋頭的林清清,試圖解釋。
他的眼神滿是肅殺:“又想來傷害清清?看來對你的懲罰還不夠!”
他抬手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砰然跪下,磕著頭求饒:“我不敢了,求您放過我,我不會傷害林清清,我也不會覬覦您了,我會離您遠遠的。”
在青樓的時候,我被逼著接客,我不願意,就是一頓毒打,寧死不接客,這半年都是捱打過來的,勉強地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他抬起的手,緊張地把林清清護在了身後,聲音冷得刺骨:“滾!”
冷眼旁觀,似乎還帶著笑的二哥,依舊沒有幫我解釋。
林清清溫柔的開口求情:“殿下,天寒地凍的,留姐姐喝杯喜酒暖暖身吧。”
她沒有直說讓我做陪嫁丫鬟,我就知道,她想我求她。
我也只能對著她磕頭:“求您別趕我走,我可以為奴為婢,當牛作馬,只求別趕我走。”
離開王府,我一定會被抓回青樓,老鴇說過被她抓回去,哪怕是死了,也要讓那變態的客人,玩我的屍體,治治我這犟驢。
我不想被抓回去。
林清清於心不忍地扯了扯晉王的袖子,柔聲求情:“王爺,姐姐很可憐的,別趕姐姐走,要不……”
她咬了下唇瓣,下定決心:“您收了姐姐做側妃吧,全了姐姐喜歡您這麼多年的心意。”
林清清的話,無疑是將我推入深淵,因為晉王最厭惡的就是我曾喜歡過他。
他視我喜歡過他,當做人生汙點;將他喜歡過我,視為人生恥辱。
現在在青樓待過半年的我,還喜歡他,他只會噁心的想要把我的心,挖出來餵狗。
我垂著眸,趕緊說:“多謝王妃的抬舉,奴婢卑賤之軀,未曾喜歡過晉王,不敢也不配。”
如今,我只是喜歡活著,清白的活著,其餘不敢妄想。
我的一番真心話,卻莫名的讓晉王更惱怒:“賤民擾本王大婚,掌嘴三十,扔出去!”
府中侍衛上前,直接一左一右地抓著我的胳膊,鐵掌般的巴掌,一下一下的落在我的臉上。
很疼,我卻不敢吭聲,只是輕微動了一下,那侍衛便故意拽我的胳膊,使我披在身上的衣袍散開,露出了裡面斑斑青紫的肌膚。
我如一條野狗,任他們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