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溪明月枕清風_第15章 司戾沒接話
司戾沒接話,淡漠的眸子上下掃視著她,只丟下一句。
“魔尊在魔神殿等你。”
說完,便一個閃瞬自己先離開了。
到了魔神殿,魔尊一左一右抱著兩個魔族美女,懶散開口。
“半月後,人間不周山上有百年一遇的秘境大開,我探查到,秘境中封存在著上古神器。”
“仙界眾人垂涎紛紛,你去,將東西搶一步拿回來。”
雲紓垂下眼。
秘境大開一事不算稀奇,但百年難遇的秘境卻難得。
而從前開秘境,雖說沒設限制,可魔族也從不參與。
如今魔尊竟點名了要她去,想必絕不是簡單的東西。
而云紓也隱隱察覺,魔尊沒有表面那般荒淫無度。
半月後,秘境大開。
雲紓趕去不周山。
彼時距離秘境大開不過半個時辰,而秘境外卻早已圍滿了各大宗門的人。
而此前,雲紓墮魔的訊息不脛而走,在各大宗門傳開。
此刻,見到青雲峰的弟子,便有其他宗門的人陰陽怪氣起來。
“我當這是哪個宗門呢,原來是‘墮魔宗’啊,聽說你們面上修煉,實際每個人都在偷偷練魔攻呢。”
“別亂說,人家只是出了個大師姐,逼著師尊娶她,愛而不得才墮的魔呢。”
“咱們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雲紓愛上她師尊不是亂掄嗎,真是罔顧人倫。”
此話一齣,桑啟立刻站起身:“你休要詆譭師姐!”
那人直接抽出了劍:“來啊,一個金丹初期的廢物,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說話的人也是其他宗門的佼佼者,卻在宗門大比上屢次敗在雲紓手上。
他早憋了口氣,等著找機會還回來。
氣氛僵持,千鈞一髮之際,卻見一抹黑色的身影緩緩落地。
是雲紓。
她抽出玄冥,擋在桑啟身前,看著那人的眼神仿若凝視著一團死物。
“比不過我就拿旁人出氣,我竟不知凌霄宗的人如此不堪。”
話落,她身後,暗紫的魔氣四散,放出盛大的威壓。
眾人紛紛變了臉。
那凌霄宗的弟子心中膽怯,卻顧及著面子,硬著頭皮開口。
“誰說我比不過你的,我只是不屑於和你一個女子動真格而已。”
雲紓冷笑一聲。
“是嗎?”
話落,她便抽出玄冥劍直衝過去。
那人瞬間反應,提劍抵擋,生生接下了這一擊。
他剛要開口嘲笑,卻見兩劍交鋒的嗡鳴聲後,自己的本命劍竟隱隱有了斷裂的跡象。
“這不可能!”
他瞬間慌了神,卻也知曉沒有劍的下場,甚至不惜催動靈根來抵擋。
卻還是無計可施。
隨著一道刺眼的白光,一柄斷刃被挑飛,落在遠處。
而那凌霄宗的弟子卻臉色衰敗,吐出一口鮮紅的血來。
他的本命靈根,竟然在剛剛,被雲紓一劍打廢了!
第19章
見此情形,眾人一時臉色大變。
誰都沒想到,雲紓如今竟有如此的實力。
甚至,就連一些長老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了。
“妖怪!”
那人腳下一軟跌坐在地,臉色慘白地大喊。
“你這妖怪!我已是金丹渡劫的修為,你怎能一擊就將我的靈根打廢!”
“果然是邪魔外道,我定要狀告宗門,讓他們除了你這孽障!”
他歇斯底里含著,周圍人也退避三舍,而云紓,卻自始至終雲淡風輕看著他。
本想走,旁邊卻竄出一道身影。
竟是蘇渺渺。
她衝到那人面前,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血跡,仗義執言般開口。
“雲紓,你怎能如此暴戾,險些要害了他的性命,你真是好狠的心!”
“若是遲玉知曉了你如此行徑,他定會更加討厭你。”
蘇渺渺還不知曉君遲玉與雲紓的事,只以為君遲玉因為雲紓墮魔之事生氣。
甚至,她還以為自己還是青雲峰的團寵。
蘇渺渺得意說著,以為這樣雲紓變回害怕道歉。
蘇渺渺說完,將那弟子扶起來,指著雲紓道。
“雲紓,此事是你有錯,你向他道歉吧,莫要丟了我們青雲峰的臉。”
雲紓抱臂看著她,問。
“我為何要道歉?”
蘇渺渺埋怨看著她。
“本就是你墮魔,自己做了就別怪旁人說三道四,你卻不肯承認,還重傷他人,難道此前師尊教你的規矩就全忘了嗎?”
“今日你若不道歉,我定讓師尊好好懲罰你!”
雲紓懶得爭辯,想走,卻見一抹白色的身影踱步而來。
是君遲玉。
半月不見,他眼底已不見從前的悲慟,眸底淡漠如冰。
大抵,還是更愛蘇渺渺。
周圍人紛紛讓路,君遲玉冷聲道:“怎麼回事?”
蘇渺渺當即哭著上前。
“師尊,你可算來了,大師姐簡直欺人太甚!”
“她竟折辱凌霄宗的人,這不是明擺著丟我們青雲峰的臉嗎?”
“渺渺方才只是要大師姐道歉,可她卻置之不理,是不是渺渺人微言輕,大師姐這才看不起渺渺?”
一旁,那凌霄宗弟子見君遲玉眼底越來越沉,瞬間便囂張起來。
“雲紓,你若是識相就趕緊跪著向我磕頭謝罪,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
雲紓淡漠看著眼前鬧劇。
卻忽然,有些厭煩。
她已經懶得再看這哭哭啼啼的戲碼,也懶得再看君遲玉不分是非的指責。
索性,徑直走到還封著的秘境結界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眼中,一劍劈開一道裂縫,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