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一直在演我_第5章 等回過神來
等回過神來,侍衛已經全被我打倒。
老胡虛弱地靠在我身上。
我腳尖一勾,將地面上的刀踢到手上握住。
刀尖指向躲在一旁哭得洪水氾濫的丫鬟:
「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小丫頭哭得跟只羊崽子似的,說話斷斷續續。
原來,她方才端水進來,預備給老胡洗漱。
結果放銅盆時不小心大聲了點。
還在床上睡覺的老胡瞬間醒了。
她還沒來得及請罪,老胡已經出現在她面前,掐著她的脖子往上提溜。
其他侍衛聞聲趕來營救。
老胡沒有武器,不佔上風,被劃了幾個口子。
緊接著我就出現了。
我皺著眉頭聽完,突然把刀往前一送:
「敢騙我,剁了你!」
小丫頭嚇得往後直躲。
「將軍饒命!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啊!」
老胡齜著牙,薅著頭髮往腦門後順,發出嘶的一聲。
不自信地說:
「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他跌坐在椅子上,盯著地板,艱難地開口解釋:
「我...我不是故意的。」
老胡的聲音低下去。
「我在北邊逃亡的時候,被他們抓到過一次。他們折磨人的法子...很毒...」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
老胡這個八尺高的大男兒突然縮成一團。
全身忍不住地發抖。
他手臂上的口子還在滴血。
看得我心口堵得慌。
轉頭再看侍衛們。
剛才我一時沒收住,怕是把人傷得不輕。
只見他們痛的痛,叫的叫。
還有個人在模仿上岸的魚。
一抽一抽的。
誒!
不對!
大哥,你怎麼是在吐血?
來人啊!
快傳御醫!!!!
10
不一會兒,御醫到了。
傷者太多,人手不夠。
我等不及,直接自己動手給老胡處理傷口。
訊息傳得飛快。
很快裴衍也來了。
他進門時。
我正和老胡面對面坐著,替他包紮。
紗布繞到他寬闊的背後。
遠遠看著,就像我在抱著他。
而老胡是個不吃疼的人。
仰著脖子,放聲??吟。
裴衍飛也似的衝到了我面前,一把把我拉到懷裡。
我手裡的紗布掉在褥子上。
他臉黑得可怕:
「夫人笨手笨腳的,傷了胡將軍可怎麼辦。」
老胡這人很護短。
見我被夫君嫌棄,連忙替我說好話:
「不會不會。」
「小石榴手最巧了。」
「我這裡。」
他扒開衣領。
「這裡。」
鬆開腰帶。
「還有這裡。」
高高把褲腿捲到底。
「這麼多傷口。」
「都是以前小石榴給我處理的。」
唔...
怎麼感覺頭頂似乎閃過一股刀意?
抬頭一看,果然是錯覺。
我男人笑得斯斯文文:
「還是我來給胡將軍包紮吧。」
於是我只好坐到一旁,安靜地看裴衍給老胡包紮。
裴衍的手法很熟練。
我忍不住問他:
「你又不是大夫,怎麼懂這些?」
他隨口答道:
「從小被人欺負慣了,久病成醫。」
裴衍臉上表情淡淡的。
彷彿已經習慣了委屈,不再把它當回事兒。
??口頓時悶悶的。
裴衍一把老胡安置好,我就忍不住衝過去抱住他:
「以後有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
裴衍雙手環到我腰後。
「謝謝夫人。」
房裡其他人頭埋得低低的,忙得有模有樣。
只有躺在床上的老胡若有所思。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打著轉。
看看裴衍,又看看我。
11
眾人離開後,老胡派人把我又叫了回去。
他餓了,要吃飯。
傷在手上,御醫吩咐不可多動。
他只好讓丫鬟給他喂。
可沒喂多久,丫鬟們就一個個紅著臉,推說有事跑了。
一頓飯,斷斷續續吃了好幾遍。
我皺眉:
「肯定是你嚇著人家了。」
他著急道:
「這哪能!」
「我就是怕嚇著人,心裡還唸叨著臉上要掛笑呢。」
「你笑一個我看看?」
老胡乖乖照做。
他輕輕勾起嘴角,目光溫柔地看向我。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一向嚴肅。
冷不丁笑起來,像春日暖風徐徐拂過。
撩過人心頭,酥酥癢癢。
我這才想起,老胡還有個邊塞第一美男子的稱號來著。
我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確實不嚇人吶。咋回事呢?」
「我也想不通啊!她們每次剛把飯喂到我嘴邊,就撂勺子跑人。我都快餓瘋了!!」
老胡的肚子適時地叫了一下。
...只能我上了。
我把他碗裡的小勺子放到一邊,把一旁的大飯勺拿到手上。
老胡興奮地兩眼放光,連連點頭:
「這個好、這個好,管夠!」
在我發了狠、忘了情地喂老胡吃飯時。
裴衍突然闖了進來。
老胡一個激靈,把拳頭大的紅燒獅子頭卡在喉嚨裡。
進不來,出不去。
臉連著脖子瞬間漲紅。
從前在塞外,大哥哥教過我一個法子。
我來不及多想,連忙繞到老胡身後。
將他攔腰抱起。
雙手緊扣,用力鑿他的腹部。
我們兩人緊緊相貼。
我每鑿一次,老胡跟著顫一次。
身上衣裳被撞散,鬆鬆垮垮地往下掉。
一向溫文爾雅的裴衍突然爆發出尖銳爆鳴聲。
朝我二人衝來。
砰的一聲巨響。
三人齊齊倒地。
紅燒獅子頭噴射而出,翻著旋兒滾到一邊。
裴衍把我拉起來,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剛才在幹什麼?!」
「如果我沒來,你們又要幹什麼?!!!」
我一下子懵了。
我夫君不是一推就倒、柔弱不能自理嗎?
這個滿身煞氣的男人是誰?
我走過去把老胡拉起來。
「還能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