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一直在演我_第7章 裴衍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夫君他一直在演我發布時間:2026-06-12作者:小油條

裴衍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他不願回答,怕我難堪。

我輕笑。

要提筆繼續寫完。

卻被裴衍的大手握住。

「我那日特意穿了一身湖藍衣裳,是因為我知道,你喜歡湖藍色。」

接風宴上,世家公子們清一色地白衣錦袍。

只有裴衍穿著鮮豔的藍。

一眼掃過,便把我看得定住。

裴衍從我手底下抽出信紙,撕得粉碎。

我回身,與他再次面對面。

「原來將軍沒看出來嗎?我是在勾引你啊。」

他緩緩蹲下,鬆開我的腰帶。

輕輕在我的小腹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蜻蜓點水的吻。

那上面有因他前夜的莽撞而造成的淡淡淤青。

窗沿硌人,可當時我們意識已不大清醒。

他吻過。

像在賠罪。

「勾引...嗎?」

他說的是那日,還是現在?

低頭,對上他迭麗的眸。

像勾人的豔鬼。

我嗓子發緊:

「那你,真的喜歡我?」

裴衍卻不著急回答。

他繼續向下。

鼻尖、唇、舌。

我從未那麼清晰地感受過它們的存在。

腰無力地塌下去。

被裴衍一手撐住。

半晌,他才終於抬起頭。

鼻尖泛著水光。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一股異樣的暖流流過心間。

我不受控地訕了一下。

裴衍抱著我站起來。

像孩童看星星一樣仰頭看著我。

「那將軍還要與我和離嗎?」

我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抱著他,哼哼唧唧:

「我本來就不想和你分開。」

「都怪老胡亂說話,害我以為你不喜歡我。」

「嗯,都怪他。」

裴衍勾起嘴角,眼眸裡盡是我的倒影。

我交叉著的腿不由得纏得更緊了一些。

搖晃的躺椅上,裴衍一遍遍地問我喜不喜歡,卻又絲毫不給我回答的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徹底力竭。

「將軍,我們一輩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我吻了吻他的額頭。

「嗯。」

番外 1

裴家只有我一個兒子。

及冠之後,爹孃就著急給我張羅婚事。

十幾個姑娘,不是被我氣跑,就是被我嚇暈。

還有一位跑去剃頭當了姑子,說此生不再見男子,否則同歸於盡。

娘氣昏了頭,跑到宮裡找舅父。

舅父把奏摺扔到我臉上:

「小兔崽子,這也嫌那也嫌,難不成你想娶王母娘娘啊!」

「不敢。」

「切,還有你不敢的?」

娘是當今聖上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爹自幼伴讀在舅父身邊,替他擋下不少明槍暗箭。

京中人人都說,我極會投胎。

舅父發完火,語重心長:

「你爹這兩年身子不好,想早點看你成家,無可厚非。」

「你怎麼就不能懂點事?」

我低頭收拾地上凌亂的奏摺,正要開口解釋。

外頭突然有戰報回傳。

前線大捷,蘭娡不日將回京述職。

舅父笑得開懷。

我趁機請旨:

「我還是想娶蘭將軍。」

舅父的笑聲戛然而止。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不如說你想娶王母娘娘呢。」

這是舅父第十次拒絕我。

蘭家以滿門忠烈的代價,換來海晏河清。

舅父心裡,是打算好好厚待蘭氏最後一人的。

換句話說。

只有蘭娡選別人的份兒。

還輪不上別人來對她挑挑選選。

舅父瞥了我一眼:

「朕素日聽聞,蘭小將軍喜歡斯文清秀的。」

「你,不沾邊。」

我在大理寺任職,為了破案,免不得激進一些。

因血跡濺到身上難洗,所以終年一襲黑衣。

人送外號「裴閻王」。

我仍舊不服氣:

「喜不喜歡,蘭將軍說了才算。

在我的堅持下,舅父只好把我調到禮部。

又在給接風宴上,偷偷給我安排了個顯眼的位置。

舅父說只能幫我到這裡。

剩下的看我自己爭不爭氣。

我重重地給舅父磕了幾個大響頭。

出了宮,我便四處置辦行裝。

我做過的腌臢事不少。

派人跟蹤監視蘭娡是其中之一。

所以我很清楚她的喜惡。

宮宴那日,我穿著一身顏色鮮豔的衣裳出席。

有幾位姑娘曾說過要扒了我的皮燒成灰,那日也躲在一旁紅著臉偷看我。

舅父嫌棄地評價我是勾欄做派。

管他呢。

只要能勾得上蘭娡。

我拼了。

番外 2

我原本以為,蘭娡會記得我。

是我太自負了。

她不記得我了。

一點都不記得。

大婚那天,我等了她一夜,攢了好多話想和她說。

結果她醉醺醺的,還從懷裡掏出雞腿問我吃不吃。

我氣得昏了頭,直接跑到書房去睡了。

我後悔了。

因為接下來一個月,她到處赴宴。

顯然沒把我們分房睡的事情放在心上。

後來她把我的古畫燒了。

積蓄已久的怨氣爆發,我吼她了。

我錯了。

錯得很離譜。

我其實是想問她為什麼要把我忘了。

我其實是想提醒她,那些邀約她的人都是笑面虎,陰險得很。

可話說出口,卻變成了怒罵和譏諷。

她無助地盯著地面,說自己無處可去。

我在心底恨得抽了自己幾百個巴掌。

和好後,我問她為什麼決定選我。

我心裡依舊懷揣著一點希冀。

我希望她也記得我。

我希望她像我思念她一樣,思念著我長大。

可是蘭娡的話像一盆冷水。

俊俏小郎君。

這就是理由。

我有些失望。

原來只是靠美色。

我心情鬱悶,去找了舅父。

被他無情嘲笑。

笑完他突然神色一凜:「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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