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一直在演我_第8章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朕想嘉獎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
「如果朕想嘉獎她,其實可以考慮給她多送幾個美貌男寵?」
看著舅父愈發認真的神色,我感到了莫大的危機感。
當晚,我就從書房搬回來了。
蘭娡一夜沒碰我。
我好想死,誰懂?
番外 3
我每天都在堅持不懈地勾引蘭娡。
可她彷彿柳下惠轉世。
硬是不上鉤。
煩死了。
恰巧這個時候,端王死心不改,又想刺刀舅父。
我便假裝被擒,跟著他到了沒人的地方。
我喜歡荒郊野嶺,無人問津的地方。
沒人看見,我就能毫不顧忌。
做我的裴閻王。
剛好發洩一下,這段時間求而不得的怒氣。
在我思考是先砍端王的左手,還是先砍右手時。
蘭娡突然出現了。
我連忙朝周遭暗衛打暗號,示意他們切勿暴露。
英雄救美。
就像十二歲那年一樣。
蘭娡又救了我一次。
這場意外迅速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馬背上。
她抱著我,輕聲低哄。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就迎面遇上了一個礙眼的傢伙。
胡長亙。
他算什麼東西。
他憑什麼叫我夫人「小石榴」?
寡廉鮮恥。
不要臉!
可我還是很怕。
我害怕失去蘭娡。
於是夜間,我哄著她坐了下來。
我緊緊抱著她,只覺得全身忍不住輕顫,從未如此快活過。
她像不染纖塵的神女,憐憫地垂眸看我。
我仰頭,想求多一點,再多一點。
「將軍。」
她聲音低沉發軟:
「嗯?」
「你簡直要了我的命。」
番外 4
十二歲那年。
我武藝見長,求舅父派我去塞外。
舅父狠狠地踢了我的屁股,讓我閉門思過。
關不了幾日,我便偷偷溜了出來。
一匹馬,一包糧。
我跑了大半個月,終於到了塞外。
我以為自己終於要開始一番事業。
結果在黑店被人下藥迷暈。
蘭娡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她頭上扎著利落的辮子,手裡的長槍靈活得如同一條銀蛇。
救出我後,她把水袋遞到我嘴邊。
「長得這麼白淨,不是我們這兒的人吧?」
個頭還沒我高的小丫頭。
說話卻自帶一股不容任何人褻瀆的氣勢。
我喝了水,清醒許多:
「我是京城來的。」
「謝謝你救我。」
她大大咧咧地搖了搖頭:
「不用。我也是衝在謝禮的份上才救你的。」
我不解:
「什麼謝禮?」
她驚訝地看著我:
「你不知道嗎?我們這兒的習俗,被人救了是要把眼珠子挖下來送給救命恩人的呀!」
我本能地往後躲閃,卻不及她拔刀刺來的速度快。
寒光閃過的一瞬,我緊緊閉上眼睛。
刀尖入肉,發出黏潤的篤聲。
想象中的劇痛沒有出現。
我睜開眼,眼前女孩嬌俏的面孔放得極大。
她促狹地笑,抽回刀。
一隻被開膛破肚的蜥蜴從刀尖滑落。
啪嘰掉在地面。
小女孩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傻子。」
她笑了起來,眸子裡像裝了千百個太陽。
燦爛耀眼,讓人不敢直視。
遠遠的,傳來呼喊聲。
小女孩騰地站起身來。
那股縈繞在鼻尖的淡淡雪松味也跟著她一起遠去。
她邊跑邊朝遠處的人大咧咧地招手:
「長姐!老胡!等我一下!」
我衝她的背影大喊:
「你叫什麼名字?」
太陽回頭。
「我叫蘭娡,木蘭的蘭,女兒心有大志的娡——」
我衝她喊道:
「蘭娡——
「在我們那裡,被恩人救了,是要以身相許的。
」
她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