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一直在演我_第6章 替他攏好衣服

夫君他一直在演我發布時間:2026-06-12作者:小油條

替他攏好衣服,繫好衣帶。

又拍了拍??口,給他順氣。

「我們以前在塞外,都是這麼幹的。」

吃飯噎住時,用力猛鑿腹部就能把東西逼出來。

裴衍像聽到了什麼驚天秘聞,站都站不穩。

「可我們昨晚...你明明沒有過...」

他瘋了似的搖了搖頭:

「不會的,夫人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擔心老胡傷口裂開,沒注意到裴衍的失常:

「隨便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裴衍嘴唇都在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然後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走了。

老胡好奇地望著他的背影:

「小石榴,你和你夫君到底怎麼一回事兒啊?」

我就把回京以後的遭遇都一股腦兒地告訴了他。

聽得老胡直拍大腿。

「哎呀,不是我說你,你這不是強搶民男嗎?」

我驚訝地張開口:

「怎麼會呢。他自己都答應的了!」

老胡嘆了口氣,幫我破案:

「被你嚇得不敢不答應。」

「你忘啦?小時候你抱回來的那頭羊崽不就這麼死的嗎?」

六七歲時,我曾從雪地裡撿回一頭羊崽。

老胡說這羊崽指定是有孃的,讓我別管,拉著我的手就要走。

可我看著小羊崽凍得發抖,生怕它凍死在這大雪天裡。

於是死活不聽勸,把它抱回了家。

它一直在咩咩叫。

老胡說是在喊娘。

我說放屁,它明明是到了新家高興。

小羊崽沒過幾天就嗝屁了。

又過了幾天,阿孃說半路上見到一頭垂死的母羊。

猜她應該是丟了崽,想得慌。

要是找不到,估計也得熬死。

年幼的我,哭了整整一天。

發誓再也不做糟蹋羊的壞事。

...我坐著又站著,越想越覺得老胡說得有道理。

著急道:

「那怎麼辦呢?」

該不會哪天,我就把裴衍給逼死了吧?

就昨晚在床上,他還說我要了他的命呢。

老胡語重心長:

「小石榴啊,放手吧。」

他讓我和裴衍和離。

而且一定要快!

12

當晚,臥房內。

裴衍歪在塌上的小几上看書。

燭光將他俊秀的側臉映在紙窗上。

我刻意清了清喉嚨。

他眼睫微顫,卻沒有抬頭。

他以前不這樣的。

看來是真把他氣壞了。

我走到他對面坐下。

一開口,先和他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

他視線還是沒離開書頁。

冷冷道:

「您是大將軍。大將軍怎麼會有錯呢?」

「您說那是塞外的風俗,那就是塞外的風俗。」

「是我不識好歹,好端端地,居然長了雙眼。」

我的心忽地一沉。

幼年時的小羊崽,被拘在屋裡後,老用頭撞牆。

而如今聽著裴衍這話,要是再不和他分開,恐怕他打算挖了自己的眼睛。

造孽啊。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

「裴衍,我們和離吧。」

書卷啪噠滑落。

裴衍猛地抬眸看我。

淚花閃爍。

「將軍,就因為我頂嘴多說了兩句話嗎?」

美男落淚,誰看誰心碎。

我不忍地撇過頭去。

裴衍不甘心扯著我的袖子: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緊咬下唇,半晌,說道:

「得多謝老胡,是他幫我看清了事實。」

聽到老胡兩個字,裴衍眸中寒光一閃。

緊接著又充滿悲傷。

他拉著我的手,覆在他心口上。

「將軍忘了,我的病還沒好。離不得將軍的。」

我為難地看著他。

好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兩全法子。

「裴衍,我給你喂藥。」

「現在?」

「嗯。」我點頭,「就今晚,我把你下半輩子的藥都喂完。

他本來還要說些什麼,被我堵住了。

慢慢地,他放棄了和我爭辯。

只一味地說不夠。

頭兩回喂藥,是在塌上。

後來裴衍越吃越兇。

躺椅塌了,書架倒了,連窗戶都脫了半扇。

直到天光大亮,他才停下。

裴衍離開的一瞬,我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然後睡了一天一夜。

13

醒來後,我再次去探望老胡。

誰知他態度大改,堅決不讓我和裴衍分開。

我不解:

「你前天不是還勸我和離嗎?」

他像條大尾巴鯉魚一樣,從床上蹦起來捂我的嘴。

表情驚恐地看著屋裡的幾個侍從。

壓低聲音:「姑奶奶,求求你別說了。」

老胡解釋說那是他不瞭解情況。

才一時衝動,亂出主意。

在我昏睡的時候,裴衍單獨來找過他。

他現在知道,我們倆是名正言順。

明媒正娶。

他以後再也不會亂摻和我們夫婦間的事。

讓我把他說過的話,當個屁放了。

然後他就以需要靜養為由,把我趕了出來。

還讓我以後有事多寫信,少見面。

我想不通。

為什麼老胡和裴衍單獨見一面後,態度就大變樣了。

既然老胡不願多說,那我就去問裴衍。

14

裴衍消失了兩天。

回來時,我筆下的和離書剛寫到一半。

他眸色黯淡。

「將軍不用寫了。」

他從身後掏出一塊上好的黃花梨木。

「若將軍執意要與我分開,便提前幫我把這靈牌寫好吧。」

我擱筆,看向他倔強清冷的面容:

「什麼意思?」

他往前兩步,把我逼到牆邊。

額頭相抵。

「我生是將軍的人,死是將軍的鬼。」

在塞外的時候,我無數次遭遇危險。

可沒有那一次,心跳得像現在一樣快。

我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如果裴衍要死,他也應該死在我的懷裡。

我低著頭,努力理清思緒。

「那我問你。」

「如果當初不是皇上硬要把你許配給給我,你會和我成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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