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一直在演我_第3章 誰知裴衍冷笑一聲

夫君他一直在演我發布時間:2026-06-12作者:小油條

誰知裴衍冷笑一聲,臉上絲毫沒有懼意:

「殿下真是好計謀,讓一群山賊去劫道,實則把刺客混入其中,意圖刺刀皇上。事成了,江山易主。不成,也能全身而退。」

什麼?!

不是山賊。

我的指尖摳進樹皮。

呼吸也急促起來。

京城裡的人,當真可怕。

對面陰森地笑了起來:

「裴侍郎果真聰穎過人。」

他蹲下來捏著裴衍的下巴:

「你說,你這麼聰明,怎麼就想不通,想方設法要拒了我女兒的婚事,轉頭去娶一個只知舞刀弄槍的悍婦?」

隔得遠遠的,我也能感受到裴衍身上的怒氣。

男人站起來,彎了彎掌心。

示意身後刺客動手。

「我便讓你知道,跟錯了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刺客手上的刀高高舉起。

閃著寒光的刃片碰到裴衍脖頸的瞬間。

一顆尖銳的石子拖著殘影飛來。

將刺客的手腕打歪。

那刺客連人帶刀被震退好幾步。

下一秒,我出現在裴衍身前。

衣袂飄飄。

髮絲未落。

我冷冷開口:

「裴衍。閉上眼睛。」

06

我抱著裴衍坐在馬上。

身後用粗粗的麻繩拖行著昏厥過去的端王。

裴衍一看便是被嚇著了。

一股勁兒地往我懷裡縮。

我拍了拍他的頭:

「別怕,我在。」

裴衍低聲問我:

「將軍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坦誠道:

「我鼻子很靈,你的味道和別人不一樣。」

成親之後,我便牢牢把裴衍的氣味記在了心裡。

「將軍很厲害。」

我笑了笑,雙腿夾緊馬腹,揮鞭加速。

「不然怎麼當將軍。」

爹孃哥姐都說過,我是老蘭家最能幹的人。

眼睛像鷹。

鼻子像狗。

渾身牛勁。

一聲吼,大地都得跟著抖。

塞外和京城,終究是不一樣的。

07

回到別苑後,我在皇帝房中回話。

對於王爺的背叛,他接受得很坦然。

好像早有預料。

接著又關心我有沒有受傷。

我搖了搖頭。

「不過裴衍嚇壞了。」

皇帝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古怪:

「裴衍?嚇壞了?」

我誠實點頭:

「路都走不直,得我扶著他。」

皇帝閉著眼揉了揉太陽穴。

有些嫌棄:

「既如此,你得空多陪陪他...」

其實就算皇帝不說,我也是這麼打算的。

自己的男人自己不疼,還想誰來疼?

畢竟,聽那端王的話頭,裴衍可是個招人的。

連郡主都看上了他。

到了夜裡,我照舊守在一旁打地鋪。

可裴衍實在害怕得緊,一晚上連連做噩夢驚醒。

後半夜,他睜著溼漉漉的眼小心翼翼地問我:

「將軍,你能不能上??陪我睡?」

我只好大步跨上??。

裴衍見狀馬上把頭往後一仰。

枕頭空出了一半。

他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本來手裡捏著自己的枕頭。

此時也只好悄悄反手往身後扔掉。

我爬到他身旁,和他相對躺下。

裴衍那張好看的臉無限放大。

溼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酥酥癢癢的。

我問他:

「裴衍,你膽子這麼小,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他眼神有一瞬躲閃,回憶起小時候的苦日子來。

「我從小羸弱,常被人欺負。他們還給我起各種諢名。」

裴衍說著,眼尾越發溼潤。

看得我心疼壞了。

我伸手替他擦眼淚。

他抓住我的手,拉到唇邊。

輕輕啄了一口。

「謝謝將軍。」

不知怎的,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好快。

身上熱得慌。

像是被螞蟻細細密密地啃食。

可裴衍需要我,我又不能把他推開。

只能呼吸重重地忍耐。

裴衍把我的反應都收進眼底。

他沙啞著聲音,撩開我額前碎髮:

「將軍,忍得辛苦的話,就別忍了。」

我搖搖頭:

「你是精緻慣了的,我怕你受不住。」

裴衍臉上浮現一抹潮紅,磕磕巴巴地說:

「受、受得住的。」

我看著眼前羞怯卻認真的男人,心裡的喜愛簡直要溢位來。

「好!」

我眼神一凜,打橫將他抱起。

一腳踹開窗戶。

抱著他便躍入窗外冰涼的湖水中。

咚!

水花打著圈兒漾開。

涼爽的湖水浸著身上每一寸肌膚。

真是舒爽極了!

我早就想這麼幹了。

可是我一走開,裴衍就害怕。

外加他身子孱弱,要不是他主動提議,我才不敢輕易帶他下水。

我浮出水面,劃到他身旁檢查他的情況。

只見他臉色鐵青,眼神幽怨地盯著半空。

你看。

他果然是在勉強自己。

這麼好的夫婿,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啊。

以後我一定加倍對他好!

08

接下來幾天,裴衍都氣呼呼的。

我是個粗人,不懂他們文人的心思。

問他在氣什麼。

他沉著一張臉,態度生硬:

「我沒生氣。」

眼看著夫妻關係急轉直下。

我變著法兒地哄他開心。

皇帝行獵,我拉上裴衍一起。

兩人一起坐在馬背上。

我的手從後邊環著他的腰,緊緊攥著韁繩。

在他頸邊輕輕耳語:

「裴衍,我教你獵兔子好不好?」

他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

只是裴衍一個斯斯文文的禮部侍郎,從前從未接觸過這些。

學起來有些慢。

小半天也沒懂得怎麼握弓,怎麼搭箭。

我只能手把手地教他。

見他緊張得手心裡全是汗。

我耐著性子,放柔了聲音哄他。

沒曾想,我越哄,他越緊張。

最後連弦都扣不緊,彈了自己一著兒。

白淨的手背上頓時多了一條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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