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失憶後,把我認成了夫人_第7章 14為了製造傷勢過重的假象
」
14
為了製造傷勢過重的假象,我在房裡待了一天。
大夫傳的話,說我傷口加深,引起高燒,命在旦夕。
謝臨雲在外頭進不來,讓人傳來話,讓我莫要憂心,先養傷。
我早就提前安排了一切。
先是讓人把江表妹有喜的事情說出去,特別是江家和蕭敬公侯府。
然後就是謝臨雲打妻之事,特意讓為我看診的大夫賣慘,傷勢有多慘就說多慘。
其實我躺在床上享受著當皇上。
謝驚驍很會伺候人。
面面俱到,從不拒絕,除了——
「把衣服脫了。」
他臉一拉,丟來一個大白眼。
「你怎麼像個去青樓玩耍的官人,而我是任人宰割的姑娘。」
我勾勾手指:「脫嘛脫嘛,我看看。」
謝驚驍勾引人很有一套。
我越是想要,他就越是不依。
把腰封扣得嚴嚴實實的,坐在榻上看書,離我遠遠的。
我生氣了。
後果很嚴重。
晚上時把守在床邊,不許他上??。
謝驚驍沒招了。
脫了上衣,跪在腳邊,楚楚可憐地求我。
「夫人~」
我努力忽視他那惹眼的身段,嚴謹提醒:「我是你嫂子。」
他不要臉。
深吸一口,將我手按在他身上。
「那嫂嫂可要仔細瞧瞧?」
我嚥了咽口水。
他是不是偷偷看過《玉臺豔譜》?
鬧夠了,我才想起一些疑惑。
「謝臨雲和江表妹的事你是不是也摻和了?」
他把玩著我的手指。
「很明顯嗎?」
那是相當的明顯,兩人忍了那麼久,怎麼會突然就滾到床上去了。
謝驚驍惆悵嘆氣:「本來我還想著怎麼撬我哥牆角,沒想到他自己不老實,而你呢,又恰巧跟我想法一致,我自然得順水推舟了。」
這我就好奇了。
「如果你哥沒有這事,你打算怎麼做?」
他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說著玩的。
「把你偷走,藏起來,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大逆不道!
還沒閉眼呢,謝驚驍沒玩夠,說自己床榻不夠暖和。
我是能看穿他這拙劣伎倆的,我只是單純想看看他的目的,所以當即掀開被子躺進去,手搓他腹部。
「現在呢?」
男人羞答答輕嗯一聲。
「有點熱了......」
他可真不要臉。
——
第二天,江家和雁家人都來了。
鬧得很大。
我對著鏡子畫著傷口。
謝驚驍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真厲害。」
好喜歡他一臉崇拜地看著我。
我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臉。
謝驚驍臉特別容易紅,嘴上說不要,但也不躲開,只是眼神幽幽地說:「你把我當玩物了?」
我一臉壞笑:「不願意?」
他輕哼一聲別開臉。
扭捏地來一句:「勉為其難。」
我拍拍手起身。
「那我也要考慮。」
謝驚驍又炸毛了:「你還考慮了!你憑什麼考慮!你應該立刻馬上就說好的!你要哄我!哄我!」
真是病得不輕。
15
與未婚表妹私會是小,毆打正妻是大。
前者是品德有失,後者是觸犯國法。
這可是要杖責二十,罰俸半年,再由宗族看管三月,妻子可自行選擇去留。
謝臨雲被鬧得沒辦法,提出和離。
我爹我娘稍作猶豫,問我的意思。
我冷笑:「和個屁!」
「你哪裡來的資格和離!」
我丟出早已寫好的休夫書:「你只配這個!」
謝臨雲臉黑得不行。
「雁雲,你這樣把我謝家顏面往哪裡擱!」
我笑了笑,抬了下巴:「你要不先看看呢?」
他忍著氣開啟,只看了一眼,驟然捏緊,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
咬咬牙:「行!」
程式走得很快。
我的嫁妝搬了好幾輛馬車。
婆婆醒來後聽聞此事,又暈了過去。
我開開心心上了回家的馬車,臉立馬又拉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裡?」
謝驚驍打扮得很是俊俏,端得很認真。
「去你家提親啊。」
我真想把他踹下去。
剛從火坑裡跳出來,他又要拉我跳火坑。
想都不要想!
謝驚驍傷心了一會兒,也就一會兒,又死皮賴臉貼上來。
「那我不管。」
「你要是不想再婚,我就一直跟著你,也不逼你,沒名沒份也行,你要是想再婚,那我就排第一個,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他倒是想得美啊。
我朝著馬車外伸出手:「彩兒,二公子的藥煎好了嗎?」
「好了小姐。」
一大碗。
謝驚驍皺起臉,往後躲:「我沒病,怎麼還要喝藥?」
我笑嘻嘻地說:「不,你就是生病了,就得喝藥!」
讓你騙我!
他知道躲不掉,認命地喝完了。
苦得都快哭了,靠在我身上,巴巴地看著,怪可憐的樣子,叫起我小名撒嬌:「阿蕎,好苦~」
我瞧了眼兒。
他咋這麼好看呢?
我也正值血氣方剛,哪裡能把持得住。
手伸進他衣領,親了下去。
馬車寬敞,坐墊軟乎,他被我壓倒,手摟著我防止往下掉。
好一會兒,舌頭都麻了。
「還苦嗎?」
男人衣裳蹂躪得不成樣,舔了舔嘴,眼睛亮晶晶的。
「苦。」
「再來一次好不好?」
16
「所以你為了成全你姐和姐夫,所以才選擇了替嫁?」
口渴得很,我倒了第二杯茶喝。
謝驚驍很不開心。
「我那時見過你騎馬的樣子,心有所繫,就託人打聽了一下,說你是謝家二小姐,已有婚事在身,我雖難過,但沒多想,結果等你和我哥結婚了,才知曉你居然是我嫂子,我當時覺得很不對,著人查了很久,就知曉你是姐姐,她是你妹妹,你們二人換了下,和我哥成婚的應該是你妹妹才對,我以為,你是喜歡我哥,才和妹妹換親嫁過來的。
」
我倒是沒什麼感覺。
「謝臨雲在一場詩會上與我妹妹打過幾次來回,雖然我妹妹帶著帷帽,沒讓他一時認出來,但是他後面知道是雁家後,就著人上門說親,還是請的侯府夫人,難以拒絕,我爹重利輕情,我娘膽小怕事,這門親事算起來也是我家高攀,所以他們沒理由拒絕,只是我妹妹早已有心上人,整日整夜的哭,拒嫁,還鬧自盡,她是我妹妹,我也不能放著不管,心裡也沒什麼牽掛之人,就尋思先替她嫁過來,萬一謝臨雲是個可靠之人,那我也不算虧,反正早晚也得被我爹那種人嫁出去,他選的那些嘖嘖嘖,還不如嫁給謝家。」
只是我也沒想到,謝臨雲當真不靠譜。
萬幸,我能及時脫離。
休夫之後,京城也無人敢來娶我,就算是我爹想,那也得有人再說。
所以我自由了!
我要走出京城,去更遠的地方,長長見識。
謝驚驍笑著看我說完豪言壯志。
「我陪你。」
我轉過頭看他:「你不做將軍了?」
他起身走過來,拿掉我肩上的落葉,看向我看的那個遠方。
「如今戰事平定,世間太平。」
「回京面聖那天,我就同皇上說了辭官,雖然他也沒允,許了官位永在,還送了套江南的宅子,讓我有事沒事就去住住。」
「但我已暗下決心,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前程固然重要,但沒你重要。」
「雁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