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失憶後,把我認成了夫人_第5章 夫人
「夫人,二公子,時候不早了,該起了,老夫人們在等著你們過去用早膳。」
把謝驚驍吵醒了。
睏倦的神色在看到我後,勾起唇。
「夫人昨夜好主動。」
我木著臉,一句話都不想說,掀開被子想下床。
手被人抓住,將我又拽了回去。
在我發火前,謝驚驍在我臉上飛速親了下,然後意氣風發地跳下了床,把小廝叫進來換衣。
我徹底呆愣住了。
忍不住抬手輕碰了下被親過的位置。
「謝!驚!驍!」
中午用膳時,他知曉我生氣了,不敢再鬧,乖乖喝著藥。
婆婆很是欣慰。
「驍兒這臉色比前幾日好了不少,看來你這嫂——你照顧得很好。」她忙改口。
謝驚驍一臉天真地給我夾菜。
「夫人親歷親為,我自然好得快。」
我低頭沒說話,踩了他一腳。
謝臨雲心裡藏著事,眼睛不敢看我。
江表妹的丫鬟說她今早不舒服。
有鬼。
趁著謝驚驍去練武的空隙,我把她屋子裡的丫鬟彩兒叫過來問話。
彩兒一五一十地說:「如夫人猜想一致,昨晚江姑娘和大公子確實苟合了一夜。」
我忙追問:「多久?」
彩兒瞬間臉紅,難以啟齒:「夫人你不知羞!」
哎呀,好奇嘛。
謝臨雲說對我沒感覺,我真想知道他對有感覺的人能堅持多久。
彩兒默默比了一個手指頭。
我略微失望地搖頭。
這跟話本上說的相差太多了。
彩兒被我反應羞得沒話講。
我思忖半刻。
比我想的要快。
按理說,兩人虛禮了這麼久,不該這麼情不自禁啊。
但不管了。
他們越亂對我越好。
晚上準備歇息時,謝驚驍才回來。
一靠過來,我就捂鼻。
「你喝酒了?」
他聞了聞身上,臉色一凝,眉眼一耷,嘴委屈地撇起來。
「我很冤枉。」
「本來想著早點回來陪你,哥哥在中途將我攔住,他說他心情煩悶,非要我陪著他喝酒。」
聞言我立馬來了興趣,搭著手臂:「他有說過什麼嗎?」
謝驚驍被我突然的靠近有點不適應,悄然勾唇。
「說了。」
「什麼?」
「但我忘了。」
我翻了個白眼,把他推開。
掀開簾子上??。
「不洗澡不許上??睡!」
身後的謝驚驍樂了半天。
夜深時,我閉著眼在想事,簾子撩了半截,身旁的床榻躺下了人。
男人自然而然地從身後摟住我,身上有股淡淡梅香。
我正想拍開他的手。
「剛才洗完澡突然又想起來了一些細節,夫人要不要聽?」
我頓住,立馬翻過身去,離他更近點,雙手疊在一起枕著臉,笑盈盈道:「你說。」
謝驚驍瞧了會兒,輕輕戳我腦門,不滿道:
「你這人怎麼這樣?有事沒事簡直是兩副面孔,真壞。」
我急著聽過程,捉住他亂動的手指:「說正事。」
謝驚驍也不掙脫,任由被我桎梏。
懶洋洋地說起:「哥哥說他犯了個不小的錯誤,但不知跟家裡人怎麼坦白,說你肯定會生氣。」
「我當時就樂了,就問他犯錯了,你怎麼還生氣了,你是我媳婦又不是他媳婦,你猜他怎麼說?」
我覺得不是什麼好話。
果然,謝驚驍瞧著我臉色說:「他說你在嫁進謝家前,就對他專情不二。」
他放屁!
我踹著被子出氣。
「喜歡他?要臉不!」
謝驚驍拍拍我順氣,贊同點頭:「就是就是!他還沒有我長得好看呢,也沒我年輕,你怎麼會看得上他。」
「所以夫人肯定不是因為喜歡他才嫁進謝家的吧?」
我很不爽地看著他臉上欠揍的笑意:「當然不是!」
他湊過來,得瑟挑眉:「所以是因為我嗎?」
我懶得作答,滾了幾圈,又滾回自己的位置上。
「食不言,寢不語。」
身後某男幽怨捶床:「無情狠心的女人吶!」
10
距離謝驚驍失憶已經有一個月了。
大夫複診完,還是那句話:「靜心修養,二公子不久就會恢復了。」
「不久是多久?」
他擦了擦汗,悄悄看向躺在榻上一會兒喊手疼,一會兒喊頭疼的虛弱男人:「估摸,還需半個月。」
我似懂非懂地點頭:「那快了。」
謝驚驍扶著頭「嘶」了一聲。
大夫忙擺手,又改口了:「不不不!可能要一個月才好。」
我驚訝出聲:「還要這麼久!」
這次大夫很篤定地點頭。
下人送他出去後,謝驚驍虛弱出聲:「夫人可是煩我了?」
說完,他就自顧自地捶著自己。
「都怪我這個不爭氣的身子!連累了夫人!」
「別說你了,我也看不起我自己,罷了罷了,你若是覺得我累贅,不用為難,就搬出去吧,我不能這麼自私,就是往後沒人照看,哪天夜裡病死在床上,也不礙你眼。」
我實在聽不下去,抓起枕頭扔他身上。
「閉嘴!」
他吃痛地捂著被砸到的??口,半天沒緩過神來。
我被嚇住了,連忙過去撩開他衣領想要看看是不是弄到傷口了。
突然,男人撐起腿起身將我按在榻上,輕刮我下巴,笑容狡黠。
還倒打一耙。
「你剛才可真流氓,青天白日的脫我衣服。」
無恥!
我氣得頂起膝蓋,他早有準備地用腿壓住。
故作兇樣:「講不過理就動手?耍完流氓又耍無賴了?」
不要臉!
門外響起一串腳步聲,有人來了。
我低聲喊道:「起來!」
他舔了舔唇,剛喝過藥。
「剛才大夫新開的藥比先前的要苦十倍,吃了蜜餞也壓不住,你親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