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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蠱

作者:暴躁白羊更新:3天前章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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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裴朔與苗疆女子定情後

裴朔與苗疆女子定情後,自願服下情蠱。

情蠱霸道,一生只許碰一人。

這是裴朔對她的許諾。

卻不料服下當夜,醉後的他誤把我當成了心上人,一夜雲雨。

情蠱難解,他心上人負氣遠走。

裴朔被迫娶了我。

他恨我、怨我,卻不得不碰我。

每每親熱時,他在榻上總要折辱我。

言我心機深沉。

言我寡廉鮮恥。

我忍受不住哭泣時,他動作只會更重。

冷笑譏諷:

「哭什麼哭,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夫君仇視,旁人鄙夷。

裴府那幾年,我過得實在不好。

故重回那日。

他庶妹邀我過府賞花時,我輕聲拒絕了。

「我就不去了。」

01

裴玥一臉訝然:

「為何不去?」

「你不想趁此索回庚帖嗎?」

我默了默,垂下了眼睫。

自然是想索回。

一月前,在外遊歷的未婚夫——裴朔攜一苗疆女子歸京。

大庭廣眾下,裴朔言她才是自己的心上人。

君非我所願,我非君所期。

故前世的我應了裴玥的約,去了裴府。

表在賞花,意在退婚。

可那日,沾酒即倒的我卻誤飲了桌上的酒。

當夜,我借住了裴家。

卻被丫鬟錯扶進了裴朔的院子。

四野沉沉,星月俱隱。

宿醉的裴朔把我當成了心上人。

他拉著意識全無的我上了榻......

事關那夜的事我不記得了。

只記得醒來後榻前站滿了人。

身子還很痛很痛。

可比身子更痛的是榻前眾人落在我身上的視線。

審視、不屑、鄙夷......

他們認定我對裴朔情根深種。

不願與裴朔退婚。

才爬了他的榻。

裴朔也這麼認為。

他撩下帷帳。

隔絕了刺眼的打量。

方寸之地,面對裴朔的冷臉。

我焦急解釋:

「我來府上是想退婚的,但我不知怎麼就到了這......」

他冷笑一聲打斷;

「休想狡辯!」

「喬瑛,你真令我感到噁心。」

心沉沉墜下,寒意頃刻入骨。

半月後,裴朔被裴老太君壓著娶了我。

非是對我的清白負責。

而是他為表對那苗疆女子的情意,自願服下了情蠱。

情蠱霸道,一生只許碰一人。

這是裴朔對心上人的許諾。

卻不料服下後,與他有云雨之實的是我。

情蠱難解。

我和他成親當日。

他心上人負氣遠走。

裴朔恨我、怨我、無數次折辱我。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花花易落。

裴府這幾年,我過得實在不好。

故重回後,我不要再重蹈覆轍。

我抬眸認真與裴玥道:

「想,但今日諸事不宜,我不能去。」

02

裴玥聽聞,沒有繼續勸我。

她面露贊同點頭。

「今日的確諸事不宜。」

她是個藏不住話的性子,又道:

「今日我家可熱鬧了。」

「一大早,我嫡兄便與那女子在院中吵得不可開交。」

說罷,她一人分飾兩角,惟妙惟肖模仿起院中見聞。

「你若愛我,便應主動服下這情蠱。」

「我自是愛你,只是這情蠱過於霸道,我現在服下,恐會有人趁虛而入。」

「有什麼人會趁虛而入?難不成你與別的女子有了首尾?還是說你捨不得那位嬌滴滴的未婚妻?」

「別說這種噁心話!」

「那你即刻把情蠱服下。」

「......」

裴朔想必也重生了。

我忍不住追問:

「那他最後可有服下?」

裴玥以扇掩唇,譏諷道:

「為博美人一笑,自然是服下了。」

心絃緊繃時。

她燦然一笑,又道:

「不過他們爭吵聲音太大,被我家老太君聽聞後,心驚膽戰地遣人去換了那情蠱。

「他服下的情蠱是假的?」

「自然,不過就算不換也沒關係。什麼情蠱不情蠱的,不過是誆人玩的把戲。嫡兄演個戲逗人姑娘開心,也就老太君心繫他,才昏了腦子信那些胡謅的話。」

此話我是不贊同的。

若情蠱無用。

前世裴朔何至於被逼著娶我。

又何必強忍著厭惡與我夜夜榻上糾纏。

只是這話不能為裴玥道。

03

既裴朔沒有服下情蠱,那庚帖自是早拿回早好。

第二日,裴玥再相邀時,我沒有拒絕。

碧水池旁,我與裴玥並肩賞花。

忽有丫鬟尋裴玥,言嫡母有請。

她走後不久,裴朔從假山後走出。

他穿著寬袍大袖,腰束玄色錦帶,姿容端雅,周身縈繞著一股不動聲色的淡然。

只是看向我時,那股淡然剎時成了寒意。

「昨日我已去信讓你別到裴府,為何今日還興匆匆而至?」

「莫不是從裴玥那聽聞我服了情蠱,起了別的心思?」

「喬瑛,你就怎麼不折手段想嫁給我嗎?」

裴朔此話一齣,我便斷定他也重生了。

我平靜道:

「絕無此意,只是......我們還有婚約。」

提起婚約,裴朔臉色更冷了。

「讓你父上門來退親便是。」

我搖了搖頭,神色為難:

「父親必定不願。」

當年,祖父機緣巧合下救了裴朔的祖父。

故而才有了我和他的這門婚事。

裴家勢大,三代接連出了首輔。

而父親一向趨炎附勢。

他是絕不會主動退了這門高攀的婚事。

我實話實話,裴朔卻認為我不情願退婚。

他冷哼一聲:

「你都沒問,為何說他不願意?」

他又質問:

「究竟是他不願,還是你不願?」

前世,我與他解釋過無數次當日過府是想退婚。

那夜走到他房中也並非是我的算計。

他從不信。

既不信,那便不用多做解釋。

我語氣漸漸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