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失憶後,把我認成了夫人_第1章 小叔子失憶了
小叔子失憶了。
睜眼就拽住我,聲音黏得發緊:「夫人,下次我輕點,別生氣了好不好?」
夫君震驚,夫君憤怒,夫君選擇原諒。
還讓我別說實話刺激他弟弟。
「他喜歡你長姐這麼多年,愛而不得,本就可憐,你體諒一下。」
就連一直嫌我生不出孩子的婆婆也搭腔:「你在我謝家白吃白住,現在替你夫君照顧小叔子,應當盡心,事事順從。」
我將最後八個字牢牢謹記。
小叔子嫌粥燙,我吹。
小叔子嫌嘴苦,我親。
小叔子說自己床榻不夠暖和時,我掀開被子躺進去,手搓他腹部。
「現在呢?」
男人羞答答地輕嗯一聲。
「有點熱了......」
01
智多近妖的小叔子征戰回來就失憶了。
這是謝家的大事,告誡下人不許洩密。
本來我是不信的,直到那日謝驚驍當著眾人的面,睜眼就拽住我,聲音黏得發緊:「夫人,下次我輕點,別生氣了好不好?」
說糊塗話就算了,還將頭靠在我身上,蹭來蹭去。
所有人都震驚了。
婆婆當場暈了過去,我也想暈。
夫君謝臨雲指著我,咬牙切齒地說了好幾個你。
我按捺住慌張:「夫君你聽我解釋啊!」
謝臨雲摔了個茶杯洩憤。
突然,一把長劍從他臉邊險險擦過,「錚」地一聲定在身後柱子上。
謝驚驍冷著眉眼:「動靜小點,你嚇到她了。」
......好帥。
男人驚魂未定,狠狠嚥了咽口水。
「我可是你哥!」
謝驚驍將我擁進懷裡,漫不經心道:「那又如何?」
他一邊挑釁他哥,一邊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安撫。
我一時愣得忘記推開。
謝驚驍可沒有對我這麼好臉色過。
看來,他當真是失憶了。
02
嫁入謝家一年,我和謝驚驍見過的次數屈指可數。
當時成親不到一月,祖母離世,按照京城習俗,需後輩在寺廟吃齋唸佛三個月。
期間謝臨雲一直以公事繁忙,從未上山來見我,寫信幾次,像是為了打發我,就派了自己剛回京的弟弟來走走過場。
那天還鬧了個小烏龍。
我自小和長姐面貌相似,遠處看就像是同一個人。
謝驚驍沒見過我。
將長姐認錯成我,對著行禮:「嫂子。」
長姐掩嘴一笑。
我無奈地糾結:「我才是你嫂子。」
「你方才看了我好幾眼,我還以為你分清了。」
他愣了好久,耳根子被我說紅了,嘴角本就稀薄的笑意也蕩然無存。
後來也來了幾次,但態度冷冷清清,說什麼都站得遠遠的,對我也從未叫過嫂子,每次都是匆忙來,再匆忙走。
像是故意避著我。
有一次我忍不住扯住他袖子。
「小叔,你可知臨雲近日在忙什麼?他好久沒有沒給我寫信了。」
謝驚驍垂眼看著我的手,倒也沒急著抽出自己的袖子。
他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為什麼會嫁給我哥?」
我怔了怔:「自然是順父母之命。」
他輕笑了下,眼神帶著幾分犀利,似乎將我從裡到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我知曉的,當初與我哥哥訂婚的分明是雁家另外一個小姐,怎麼就換成你了呢?」
我心慌了一瞬,不敢抬頭,連忙鬆手當作無事發生想走開。
少年謝驚驍手臂撐牆,擋住我的去路,我走另外一邊,也被他用同樣的招數阻止。
這個姿勢......
幸虧沒有第三個人在。
謝驚驍微微低下頭,氣息撲在我額頭。
嗓音裡含笑,一聲小嫂嫂喊得百轉千回。
「你當真是喜歡我哥,才設計嫁給我哥的?」
我咬唇不說話。
他用指尖輕輕拂過我的耳垂。
癢得很。
哪有這樣戲弄嫂子的!
我氣急了眼,當即給了他一巴掌。
謝驚驍摸了摸臉,眼神晦暗,負氣離開。
三個月後,我下山時恰好碰上他生辰,謝家操辦得很好,來的都是同他一樣歲數的少年郎。
謝臨雲領旨去江南巡視,只能由我這個主母頂上。
但謝驚驍態度很奇怪。
抽走我手中酒杯,對著那幫人冷下臉。
「她不勝酒力,你們別胡來。」
還讓下人在中間放了個屏風。
眼神淡如水:「你既然嫁給了我哥,理應與外男避嫌。」
我被一個晚輩訓得面紅耳赤,半句反駁不出來。
客人走後,他喝醉了,將一眾下人趕走,誰也不許碰他。
我本是不想管的,但這天寒地凍,真放著不管,生起病來就要遭罪了。
就給他披了件狐裘。
謝驚驍突然睜著眼,直勾勾看我。
手被他抓住,緊緊的。
我看了看四周,低聲讓他快些鬆開。
未行冠禮的少年已顯灼灼風姿,被灌了不少酒,聲音軟綿綿的。
他又忘了上次的教訓,點著我的唇。
「你到底是雁雲?還是雁昭?」
我心中一駭。
笑得很是勉強:「小叔又開始說醉話了,我自然是雁雲,雁家二小姐。」
他輕嗤一聲。
突然說起了自己即將領兵出征的事,神色落寞。
「最快一年,最遲三年五年,也有可能回不來。」
又重新看我:「這樣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你當真不說句實話嗎?」
我抬手替他微微整理沒披好的狐裘。
笑得疏離。
「一路保重。」
謝驚驍聽完冷笑:「這就是你給我的生辰禮?」
03
謝驚驍不肯我走。
一口夫人,右一句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