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失憶後,把我認成了夫人_第4章 難道是這床還不夠大

小叔子失憶後,把我認成了夫人發布時間:2026-06-12作者:木木木木

「難道是這床還不夠大?還是不夠軟?」

他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我不想回他這個問題,隨意指著簾子前掛著的鈴鐺,問他這是做什麼的,掛著多吵啊。

謝驚驍得瑟的嘴角立馬抿直,把目光挪開。

「哎呀,我好像要喝藥了。」

......莫名其妙。

在得知我要謝驚驍打地鋪時,他都快委屈得哭了。

揪著我袖子,晃呀晃。

「夫人,這天這麼冷,地上這麼涼,我還是個病人,你這是在苛待我。」

我黑著臉抽出來。

「少來。」

「白天時我還瞧見你練劍來著,那精氣神就算是睡外面也沒問題。」

謝驚驍知道我今兒是不會妥協了,認命地給自己鋪好被褥,氣鼓鼓地躺下,背對我。

我還是不太放心,扯了根頭髮在簾子上打了結。

謝驚驍房裡有股若隱若現的藥味,有安神作用,沒躺一會兒,我便困得睜不開眼。

半寐半醒時,好似聽到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第一夜,無事發生,頭髮斷了,丫鬟說是夜裡風大忘記關窗了,我沒多想。

第二夜,還是無事發生,但頭髮還是斷了。丫鬟說是我夜裡喊嗓子渴,她來給我喂水了。

第三日一早,我坐在床上,看著那絲又斷掉的頭髮,怔愣半晌。

昨夜無風,丫鬟也沒來過,怎麼斷的?

謝驚驍有早起練劍的習慣,回來時我都沒有緩過神來。

「夫人。」

聽門口的丫鬟說我醒了,他歡喜地跑進來。

著一身黑色窄袖勁裝,身高腿長,腰封下的細腰惹人遐想。

我正要質問時,他臉色一變,小聲打了個噴嚏,揉著鼻子,止住了朝我走來的步伐。

小廝拿出手帕遞給他,念念叨叨:「二公子這一身傷還沒有好就染上了風寒,可得小心點,大夫說了,你現在的身體虛弱得稍微不注意就......唉!」

謝驚驍虛地捶了捶??口,擺手讓他別說了。

聲音也不如方才洪亮,沙啞得像是已病入膏肓。

「你別嚇著夫人,等我扎幾針就沒事了,在邊塞打仗時別說這些小毛病了,被敵軍大刀砍到手臂骨頭,我也沒見怕的。」

小廝瞧了瞧我這邊,嘆氣道:「二公子你就別逞強了,明明都風寒三日了,今早還吐血了呢,夫人又不是外人,說了也無妨。」

我也坐不住了,下床走過去,擔憂地問起:「真吐血了?」

他被扶著坐下,又打了幾個噴嚏,不敢面對我。

小廝正要說話,也被他攔下趕了出去。

湊近看,他臉色好像確實不好。

我沒多想,探手摸上他額頭,有些燙,又轉而摸了摸臉,發現越來越燙。

乖巧一會兒的謝驚驍抱住我,臉貼著我的腰。

聲音軟綿綿的。

「......難受。」

見他這副虛弱的樣子,我也不好推開。

「難受怎麼不早說?」

他一副可憐巴巴樣:「你生我氣,也不喜歡我親近,我不敢,說了怕你覺得我事多,更厭惡我怎麼辦?」

「雖然我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讓夫人這麼不喜歡我,但我想肯定是我做錯了事,對不起,我以後不會惹你生氣的,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對我冷言冷語的,我真的好委屈。」

我聽得很不是滋味。

忍不住反思,這段時間他又沒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可我總是跟他置氣。

他不清楚我們的實際關係,站在他的角度想,確實是我這個「妻子」無情無義。

08

晚上時,我准許謝驚驍睡床上。

他彎了彎嘴角,但又很快止住,神色遲疑地拒絕了。

我對他多看了幾眼。

他說:「我一身病氣,要是把你傳染了就不好了,你身子嬌弱,還是離我遠點。」

我聽完有點不服氣。

「你說誰嬌弱呢?」

他閉上嘴。

怎麼說我也是打小練家子,志向是走出京城宅院,男兒投軍報國,我就行走江湖,行俠仗義。

我直接將他推上??,讓他睡裡邊。

晃動間,頭頂的鈴鐺響了。

我愣住。

莫非這是......

被子有兩條。

謝驚驍躺得闆闆正正,手很規矩地放置在腹部。

我側身睡的,枕著手。

不緊張是假的。

我和謝臨雲做了一年夫妻,卻從未圓房。

原因竟是......他說他對我起不來。

真是可笑。

後來他只每月在我房裡的榻上歇息幾日,其餘時間都在書房。

直到那個江表妹來,謝臨雲臉上的笑容多了不少,看她的眼神難掩失落。

他在一次酒後吐出了真心話。

「若是我尚未娶妻就好了......」

想得可真美!

當初誓死非雁家二小姐不娶的是他,鬧得滿城風雨,逼得雁家女兒不嫁都不行,現在又想悔婚,動起了休妻的心思,好用一清白之身娶心上人?

呸!

再怎麼樣也得是我先來休夫!

只是這世道男子休妻易如反掌,反之,女子要是休夫,就得是丈夫寵妾滅妻、虧空妻產、在外私通,再損耗半數嫁妝才可。

抓到謝臨雲把柄不容易,我在等。

09

我想著記著,什麼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

第二日醒來時,整個人傻得不敢動彈。

我怎麼會在謝驚驍的被窩裡?

他被我逼得貼著牆,睡得不好,眉心緊皺,可憐極了。

關鍵是,我的手還纏著他。

要死!

我正要悄悄挪出去,門外的丫鬟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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