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從供銷社下崗員工到超市大亨
“我媽養大我不容易,你忍一忍不就好了。”
和聞川結婚五年,我就忍受了五年惡婆婆的磋磨。
後來,聞川的白月光回來了。
他和白月光重新在一起那天,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媽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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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都睜不太開了,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好像飄在空中似的。“我早上已經退燒了,晚上是會有反覆的,你別擔心。”鍾知柘給我脫了衣服,擦了身上的汗,又換上了睡衣。“我去給你弄碗麵條。”在這之前,鍾知柘哪裡像是會照顧一個感冒發燒的病人的。我被他照顧着吃完麵條,…
“我媽養大我不容易,你忍一忍不就好了。”
和聞川結婚五年,我就忍受了五年惡婆婆的磋磨。
後來,聞川的白月光回來了。
他和白月光重新在一起那天,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媽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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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都睜不太開了,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好像飄在空中似的。“我早上已經退燒了,晚上是會有反覆的,你別擔心。”鍾知柘給我脫了衣服,擦了身上的汗,又換上了睡衣。“我去給你弄碗麵條。”在這之前,鍾知柘哪裡像是會照顧一個感冒發燒的病人的。我被他照顧着吃完麵條,…
第1章
“我媽養大我不容易,你忍一忍不就好了。”
和聞川結婚五年,我就忍受了五年惡婆婆的磋磨。
後來,聞川的白月光回來了。
他和白月光重新在一起那天,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媽分居。
......
1987年春,京市研究所家屬院。
我猛然驚醒,呼吸急促的看著周圍熟悉的陳設。
我記得自己明明在和聞川離婚的路上被車撞死了,怎麼再一睜眼,就回到了家裡?
我的視線落在牆上的日曆上。
那上面赫然寫著——1987年7月17日。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我竟然回到了和聞川結婚的第五年!
半小時後,我穿戴好出了房門,果然看到了正已經坐在桌前吃早餐的聞川。
男人面容俊朗,身材挺拔,穿著改良式中山裝,顯得低調且沉穩。
看到我,他的第一句話便是:“今天你繼續去醫院照顧媽。”
我突然就想起了這個時間節點發生的事情。
——聞母的身體明明沒有問題,卻非要住院,就是為了讓我請假去伺候她。
我抿緊了唇:“醫生說了,她沒有任何事。”
“你不想去?”
在聞川冷淡又不耐的眼神下,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壓抑的不甘。
上一世,我就是被聞母這件事弄的三天兩頭請假,丟了工作。
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需要工作,躺在醫院裡的還是他自己的母親,怎麼非要我去。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脾氣:“我今天必須去上班。”
聞川目光中染上若有似無的嘲弄:“你那個班有什麼好上的?你每個月工資多少,我雙倍給你。”
我被他這番話弄得又尷尬又憤怒,卻根本無法反駁。
這個時候,改革浪潮席捲全國,我所在的供銷社面臨著倒閉危機。
聞川沒再管我,出門上班了。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慢慢攥緊了手。
我和聞川的婚姻起源於一次相親。
當時我只是一個在供銷社工作的臨時售貨員,卻相親相到了作為研究員的聞川。
介紹員說聞川長相好,學歷高,就是大我五歲,離過婚。
我本來很猶豫,但是見到聞川本人後,我就立馬同意了。
聞川也沒有異議,我們順理成章地結了婚。
想到這,我慘淡一笑。
其實,在聞川把那個女人帶回家之前,我甚至還一直天真的以為我們是互相喜歡的。
怔愣間,有什麼抓住了我的褲腿。
我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三歲的兒子小寶。
我連忙將他抱起。
軟乎的小臉粉雕玉琢,眼睛見到我就彎成了一道月牙,嘴裡還叫著“媽媽”。
我一顆心瞬間又軟又疼。
前世,我和聞川離婚時,孩子被判給了聞川。
我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沒有重生,小寶失去母親後該怎麼辦?
出門後,我沒去醫院,把小寶送到機關託兒所後直接到了供銷社上班。
主任嚴厲的視線掃過我:“你終於捨得來了?佔了個位置不幹事,外頭有的是人想要你這個崗位。”
我低頭,攥緊了放在身後的手:“對不起主任,我以後不會再請假了。”
我得好好工作賺錢,以後到了離婚那一步,也能自己帶孩子走。
工作了一天,我在下班後匆匆趕往醫院。
一進病房,我就聽見一陣尖銳的陰陽怪氣。
聞母坐在病床上,眼神不善:“我家聞川可真是娶了個好媳婦,就這麼把婆婆丟醫院裡,是想害死我啊!”
我深吸口氣,靜靜地看著她:“醫生說過了,你身體本來就沒毛病,隨時都能出院。”
聞母冷笑一聲,抱住自己的手臂:“查不出來就是沒毛病嗎?我就要多住幾天觀察觀察怎麼了!”
“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來給我倒水!”
我不想與她爭論,強壓下心中厭惡,倒了杯水給聞母。
沒想到聞母接過杯子,直接就將水灑在了自己身上。
下一秒,她大叫起來:“聞川,你看啊!你娶回來的媳婦虐待你媽,你管不管?!”
第2章
我一愣,回過頭髮現聞川不知何時推開了病房門。
我心下一慌,忙辯解道:“我沒有,是媽自己把水弄身上的。”
而聞川只盯著我,擰起了眉。
病房裡動靜太大了,引來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哎喲,什麼人啊這是,居然這樣對婆婆!”
“這男人看著就一表人才的,怎麼娶了個這樣的媳婦兒?”
“換我早就讓他們離婚了,哪裡還能讓這種女人留在家裡。”
聽著這些話,我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在一群人面前,聞母裝模作樣地抹起了眼淚:“各位評評理啊!我千辛萬苦一個人把兒子養大,結果娶了個這麼個媳婦回家,我住個院,她天黑了才知道過來!”
屋外的議論聲越發嘈雜。
“行了。”聞川喝止了母親,臉色更沉,回過身去把病房的門給關了。
而後,他的目光如有實質一般,重重地壓在我身上。
“李荀春,給媽道歉。”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心下刺痛。
我強壓著??口悶痛說道:“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連我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嗎?我怎麼可能會對媽動手。”
聞川沒有說話,只看著我,眼神冷漠又不耐。
我倔強地和他對視著,不肯低頭。
此時,查房的護士打斷了兩人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