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從供銷社下崗員工到超市大亨_第8章 我看見聞川從座位上站起
我看見聞川從座位上站起,看見他往常沒什麼波瀾的眼睛裡竟然有幾分不知所措。
“今天,我終於作出這個決定,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和快樂。”
我笑起來,堅定開口。
“聞川,我要和你離婚。”
第11章
這話徹底點燃了整個禮堂的氛圍。
“什麼?聞工家裡竟然是這種情況嗎?”
“畢竟聞工的前妻是方枝啊,誰能徹底放下,這不現任妻子還長得和方工有幾分相像。”
“得了吧,你這話說得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在家裡勤勤懇懇的,又是孩子又是討人厭的婆婆,結果丈夫在外頭飄彩旗,換誰誰受得了?是我我早瘋了。”
我把那些話說出口,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我什麼也沒管,下了臺,徑直走了出去。
有幾個人還想攔住我,好好八卦一番,又被我的臉色給嚇退了。
到底是誰傳的聞工家裡的老婆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
我快步回了家,直接進到房間收拾東西。
跟著回來的聞川在不久之後也進了屋,衝向我們的臥室。
“李荀春,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手上動作不停,快速地折著自己要帶走的衣服。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我要和你離婚。”
聞川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他壓著自己的情緒,口氣卻還是很激動。
“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鬧得這麼難看,五年了,非要離婚不可嗎!”
我覺得有些好笑。
上一世,我同他結婚八年,他和方枝重修舊好後,立馬就想和我離婚。
只是這次是我提的,他就覺得不公平了嗎?
反正我們都要走到這一步,不如早些了斷。
而剛剛還對一反常態的女人感到莫名其妙的聞母現在終於弄清出了情況。
她欣喜不已,就差敲鑼打鼓,拿鞭炮慶祝了。
“離婚,離婚好啊!你們什麼時候去離!”
本來事情就煩,還多一個人添亂。
聞川頭也沒回,厲聲說道:“媽,你先出去!”
聞母也沒想自己兒子和自己發這麼大的火。
她不甘心地嚷道:“就這麼不讓人省心的女人......”
“出去!”
聞母悻悻地走了。
我對這母子倆無知無覺一般,仍然收拾著自己的衣物。
聞川直接伸手拽住我,強行制止了我的動作。
“李荀春,說話!”
我對他突如其來的怒火感到無所適從,又覺得莫名其妙。
我想抽出自己的手,卻在聞川的手中紋絲不動。
我妥協般地嘆了口氣:“我是你找來的代替方枝的,不是嗎?”
“當年你同意和我結婚,不就是因為我長得和方枝有幾分相似嗎?如今我騰出位置來,讓你們和和美美地過日子,不是正好嗎?”
聞川愣住了,也明白我聽見了自己和方枝的對話。
他好一會才沙啞著嗓音說:“你別賭氣,我沒想過要和你離婚。”
“我沒有賭氣。”
現在好似角色調轉,面對急火的聞川,我格外平靜。
“你總有一天會想的。而且,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很累。”
聞川緊緊擰起眉:“那你為什麼要和我在一起五年?”
我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真傻還是裝傻。
這問題叫我發笑。
然後,我也真的笑了出來。
“為什麼?因為我愛你。”
趁他愣神,我終於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掌中解放了出來。
我揉了揉發疼的手腕,說道:“可是你和我結婚五年,書房抽屜裡方枝的照片,也放了五年。
你根本不愛我,我們放過彼此吧。”
第12章
聞川是真的覺得女人這種生物不可理喻。
他擰眉攤手,變成了一副理性的說教的口吻。
“結婚不就是過日子嗎?你不覺得我們這個年紀,說‘愛不愛’的太可笑了嗎?”
我看著他,感覺有些陌生。
我二十歲嫁給他,如今二十五歲。
當年我覺得我第一眼就喜歡的人成了我的丈夫,何其幸運。
可現在我突然發現,我愛的人好像是我心中的幻影。
被我不斷鍍金、潤色、柔光出來的模糊的人影。
想著,我收了笑,嘴角也耷拉下來。
我的眼睛裡都是哀傷的淚。
“那你和方枝算什麼,就僅僅是虧欠、是補償嗎?那我的五年呢?你在乎過嗎?”
聞川也已經三十歲了,經歷過兩段婚姻。
他所有的愛和熱情,可能都給了上一段無疾而終的感情。
如果他能和方枝一直走下去,也沒有我李荀春什麼事了。
可能方枝也是這麼想的吧,所以她也不甘心。
人終究會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困住了他,也困住了方枝,可受到最深傷害的竟然是我。
一連三個問句,讓聞川怔怔地看著我。
我的情緒終於失了控,忍無可忍地哭喊道:“我是因為愛你才忍受的這一切,痛苦的生育,你的母親,五年的來的所有委屈,都是因為我愛你,你非要我說的這麼明白嗎?”
“就因為我愛你,所以你才這麼肆無忌憚的、毫不在乎的踐踏我的感情嗎?!”
我捂住眼睛,捂住那些不受自己控制而流下來的淚水。
我也想什麼都不說,瀟灑的轉身離去。
像當年的方枝一樣,說離婚就離婚,還直接去了舊金山。
或者是像聞川這樣,一直理性,甚至不帶情感的說出兩人婚姻之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