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從供銷社下崗員工到超市大亨_第26章

我聞言哼笑一聲:“是,你說得太在理了。”

蘇洺宛晃了晃杯子,問道:“不過你都三十好幾了,還打算和他離婚嗎?”

第39章

“那不然呢?”我看她一眼,“蘇大小姐有何高見。”

蘇洺宛相當怒其不爭。

“你和他過日子,不愁吃不愁穿的,還有錢拿。你真和他離了,不就便宜了外面那個小野雞?你應得的就該攥在手裡,大不了以後各玩各的唄。”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我要是能為了‘可悲的愛情’這麼忍,你可能不會在深市見到我了。”

我又和蘇洺宛講起上一段婚姻裡的糟心事。

一段下來,聽得蘇洺宛瞪大了眼睛:“我天哪,你竟然還在那個婆婆手下忍了五年!五年,那可是整整五年,真有耐性,真能忍!”

她驚歎完,猛喝一大口酒。

“一個女人有幾個五年,您是真的能忍啊。”

“我這不離婚了嗎?”李荀春無奈,“而且都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前情提要完,話題又拐回了我的二婚物件鍾知柘。

蘇洺宛擺了擺手,說道:“雖然上一段的感情不美好,但是我還是覺得你太理想主義了,婆婆有問題,你前夫也有問題,什麼愛情走向婚姻能是美好的?最後不都變成了過日子。”

我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和聞川提離婚時,他說的話。

“結婚不就是過日子嗎?你不覺得我們這個年紀,說‘愛不愛’的太可笑了嗎?”

也是,和鍾知柘的感情走了這些年,其實和上一段婚姻沒什麼區別。

就是少了個糟心的婆婆、糾纏的前任,但他身邊還是有無窮無盡的女人冒出來。

但是至少彼此情濃過,最終還是變成了不上心不在意,這實在令我難接受。

我想著,搖了搖頭:“如果和愛的人走到最後,只有冰冷的算計,那也太可悲了。”

過日子都不會舒心。

“我想了一下,我和鍾知柘的婚姻,兩個人的地位一開始就不是平等的,婚戀觀也不是一樣的。我感覺他腦袋裡‘性’和‘愛’分得相當開,他都覺得我不該為了他和別的女人上??了而和他生氣。”

說來說去,都是想離婚。

蘇洺宛這心理疏導是做不下去了,順著我的話說:“在商場浸潤多年的男人,什麼沒見過啊,他身邊肯定也有這種男人,家裡紅旗不倒,屋外彩旗飄飄的。長此以往,他也覺得自己這件事沒啥大不了吧......”

我摩挲著杯子,低頭說到:“所以我才難過,結婚四年我才知道他是這樣的想的......我現在都懷疑他以前......”

蘇洺宛生怕我繼續胡思亂想,直接打斷我:“行了,你別多想了,心裡難受,到時候你就找他問清楚,大不了就離婚,姐們兒有錢,什麼都不怕。”

我一口灌完一大杯酒。

我心裡難受,卻掉不出一滴眼淚。

蘇洺宛說得話都相當誠懇了,離婚有不離的理由,想離也有能離的底氣。

只是離或者不離,情感上都過不去。

不管是第一世還是第二世,愛情這東西不可控,男人也不可控。

想著,我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40章

半夜,蘇洺宛感覺自己身邊像睡了個火爐子。

一摸到旁邊的李荀春,她瞬間清醒過來。

李荀春發高燒了。

我一直睡得不舒服,感覺自己身體哪裡都不得勁,被蘇洺宛一摸也醒了。

蘇洺宛把我扶起來,輕聲埋怨道:“李荀春,你自己生病了都沒感覺嗎?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我昏昏沉沉,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直到蘇洺宛說送我去醫院,還要把鍾知柘叫來,我才恢復了些神智。

“你別叫他來,我不想看見他。”

蘇洺宛掏手機的動作一頓,說道:“你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就別難為自己了吧?”

我依然堅持:“不要,你要是叫他來,我真不和你好了。”

人沒什麼精神,脾氣倒挺倔的。

蘇洺宛拿上我的車鑰匙,攙著我下了樓。

半夜醫院的急診依然熱鬧。

蘇洺宛掛了號,帶我開了藥,又好容易才找到一個掛水的座位。

可能是生病了人脆弱,我看著為自己忙前忙後的蘇洺宛,眼裡冒出了些淚。

“還是姐們最靠譜。”

蘇洺宛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依舊滾燙。

“唉,大半夜陪你出來看病,有你這句話也值了。”

蘇洺宛又下樓去拿了條毯子上來,把兩人都裹起來,就這麼靠著睡了。

打了一晚上的針,總要換水,蘇洺宛起起睡睡,我也沒睡安穩。

早上八點的時候,我們兩人終於出了急診樓。

我的燒退了,身體好了不少。

之後,蘇洺宛先把我捎回了家,又開著我的車去商場準備開店了。

我下車前,她尤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再怎麼著你都別和他打起來啊,你病著呢,裝裝可憐,先把今天的班假給請了。”

我被她逗笑了,點了點頭。

雨一直在下。

回到家,屋裡窗簾拉得緊緊的,也沒開燈。

我看見一點猩紅的光,知道是鍾知柘在,正靠在沙發上抽菸。

我在玄關站了一會,才開啟了燈。

沙發上的男人眼睛不適應地輕輕眯起,從我進門起,他的目光就盯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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