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從供銷社下崗員工到超市大亨_第24章

“好的,老闆晚安。”

關上的客房門中,我們兩人都能看見對方一晃而過的臉。

第二天,我與鍾知柘到了山莊。

詹姆斯先生熱情地招待了他們,但對合作的事情隻字未提,對於我的旁敲側擊,更是當沒聽到一樣,迅速轉移話題。

樣子是要做足的,但合作的事情卻是讓人知難而退的。

一切的轉機發生在第五天。

午餐時,傭人不小心將餐車脫了手,剛好是下坡路,餐車衝向了詹姆斯夫婦兩歲大的小女兒。

我一個飛身上去,擋在了孩子身前,被各種菜湯潑了滿身,還被撞出了一大片青紫。

詹姆斯夫婦驚慌失措地趕來,向我道謝:“感謝您,李荀春女士,救下了我們的孩子。”

我們也由此獲得了闡述合作方案的機會。

在詹姆斯先生的辦公室裡,三個人從化妝品的原材料談到工廠代工,終於將這門生意談了下來。

我有預感,這回鐘鼎集團又將帶起一波新潮。

工作完成後,還有些時間,鍾知柘帶我在法國四處逛了逛,頭一站便是他的母校。

在初冬的湖水前,鍾知柘單膝跪在我的面前。

“李荀春,你要不要嫁給我、與我共度一生?”

第36章

這麼正經的求婚,我還是第一次經歷。

鍾知柘平時看著冷淡疏離,但稍有機會他便會抓住,攻池掠地。

他的眉眼就冷酷,但他這次眼中的情緒收也收不住,執拗、堅定又霸道。

愛就是會讓人失去理智。

我也沒多猶豫,就直接回答了“我願意”。

在鍾知柘的母校裡,在周圍人的祝福下,我伸出了手,讓鍾知柘把戒指套上了我的無名指。

三十二歲,我將開啟自己的第二段婚姻。

......

婚禮前夕,我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

“荀春,我明天到深市,聚一下吧。”

竟然是聞川。

到深市的這四年,我就著小寶回家過年,我和聞川都沒怎麼見過。

就是聞川來接小寶的時候能碰個面,話都說不上一句。

“好。”我回道。

我們在飯店見了面,看見李我手指上的鑽戒,聞川有一瞬間的晃神。

我注意到他的視線,自然地抬起手將戒指展示給他看。

“我要結婚了。”

聞川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出不來又下不去,酸澀無比。

這四年,只有他留在原地。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荀春,祝你幸福。”

我笑了一下:“謝謝你。”

無論以前還是現在,好像都有一個人在他的心裡,卻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

奶奶和父親從京市千里迢迢地趕來,參加了兩人的婚禮。

現場,我還見到了傳聞中的鐘鼎鍾老爺子。

老人家對孫子的婚姻也沒有意見,他的兒子兒媳出事故之後,孫子的性情大變,如今好不容易找到結婚物件,他哪裡有反對的道理。

還有從法國遠道而來的賀禮——“真愛之吻”香水。

鐘鼎集團現任總裁的婚禮註定是萬人矚目的。

兩人結婚第二年,小寶六年級,恰好升學考試,我能陪伴他的時間多了起來。

一是因為總裁太太這個身份的便利,很多事情不再需要我自己去做。

二是商場和超市開辦了好些年,逐漸穩定,鐘鼎集團有了新的經濟重心,再加上我培養了接班人,當起了甩手掌櫃。

有時能按時回家的鐘知柘吃上我的飯也說,如果我能待在家裡就好了。

我笑了一下,覺得生活已然美滿,於是說:“我考慮一下。”

沒過幾天,就得到了公司裁掉了一部分女員工的事情,是張董事主理的。

職場浸潤這些年,我早就習慣了獨善其身。

可集團半點情面不講,把商場和超市裡一些幹了挺久的、未婚未育的女員工給開掉了。

我們爆發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矛盾。

“難道你找我當店長,當公司的股東,就是因為考慮到我已經生育過自己的小孩兒,不會有產假的問題嗎?”

鍾知柘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會不想和你有一個自己的小孩兒嗎?”

我覺得荒謬,不由得冷笑一聲:“是嗎?你招我的時候,可還沒和我結婚呢!”

“難道你就認可張董事說的話?認為招女員工就會影響公司賺錢?”

第37章

其中各種情況不能細說,鍾知柘只能說:“小春,我是一個商人,當然要從經濟效益出發。”

我知道他的意思,男人沒有什麼產假,力氣上也有優勢,從資本的角度出發,有更多的“剝削”價值。

但我不認同這樣的做法。

“一個人工作的長期穩定,不是由孩子決定的,而是公司的待遇和同事、老闆間的人際關係。還是說你覺得已婚已育的人容易拿捏?”

“但是一轉正就懷孕的人是客觀存在的,沒有創造價值就為了撈油水走的人,也是客觀存在的。”

“那些兢兢業業工作的女人,就活該為這類人買單嗎?難道為了規避這型別的損失,就不招女員工了?”

“況且你說撈油水,難道男人就沒有撈油水的嗎?這難道是性別的問題嗎,這不是人的問題嗎?”

我冷笑一聲:“經濟效益,你追求經濟效益的背後,就是摒棄一些人文關懷,恕我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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