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你怎麼變心了_第10章 沒心情
“沒心情。”
冷冷一句話,鬱鐘鳴不怒反笑,放在反向盤上的修長指尖輕釦兩下:“你去,我就留下柳可心的孩子。”
這話令陳安怡意動了。
她轉頭,盯著鬱鐘鳴的眼,試圖看出他話裡的真假。
“當真?”
逼仄的空間內。
鬱鐘鳴順勢湊近,眸色帶著說不定的意味,纏綿的語調隨著呼吸起伏。
“千真萬確,我怎敢騙你?”
陳安怡依然不信。
但眼下,也沒其他法子了。
最終,她還是鬆口了:“好,我去。”
話落,邁巴赫流入了車流中。
高奢禮服館。
陳安怡身穿一席黑色高定禮服緩緩走出。
工作人員提醒著坐在貴賓區的鬱鐘鳴:“鬱先生,您夫人出來了。”
鬱鐘鳴放下香檳,一抬眸,瞬間怔住。
眼前之人皮膚白皙,唇紅齒白,哪怕美人蹙眉不耐,也極為吸睛惹眼。
“安怡,”
鬱鐘鳴眼底滿是驚豔,呢喃喚著她。
陳安怡掀起眼皮,就聽他喃喃自語一句:“柳可心不及你一分,我怎會錯把魚目當珍珠?”
第14章
魚目?珍珠?
男人總是這樣,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陳安怡諷刺一笑,回懟一句:“珍珠怎會和魚目混淆?不過是有人瞎眼罷了。”
聞言,鬱鐘鳴沉沉看了她一眼,旋之,自嘲一笑:“是啊,瞎了眼。”
......
拍賣會。
邁巴赫停靠在門口。
門口的迎賓瞬間挺直腰桿,準備迎接貴客。
司機率先下車,開啟後座位。
一雙全手工高定莫卡皮鞋邁出,鬱鐘鳴邁出車門,隨後,向車裡彎腰伸出手。
正當眾人摒氣等待女伴搭上時。
一輛勞斯萊斯驟然出現,霍卿下了車,上前徑直開啟了邁巴赫另一側車門。
眾人傻眼。
這是什麼情況?
鬱鐘鳴臉色驟冷,冷冷看向對面之人,霍卿看也不看他,只低頭凝視著車內的陳安怡:“他有沒有為難你?”
陳安怡沒想到霍卿會做出這種舉動。
她原本打算自己下車的,短暫慌了神,還是將手搭了上去,順勢低聲回應:“沒事。”
這一幕刺到了鬱鐘鳴的眼。
這段時間陳安怡對他總是冷漠的、嘲諷的,而她在霍卿面前卻會展露笑顏。
差距太大了。
叫鬱鐘鳴內心止不住的妒忌,若眼神能刀人,霍卿早死過無數邊了。
眼見著鬱鐘鳴要爆發了,陳安怡擰眉來到了他的身邊:“走吧。”
頓時,男人熄了火。
他晦暗地掃了一眼霍卿,隨即,並肩同陳安怡走進了拍賣會。
入座後。
拍賣會很快開始,一輪下來,鬱鐘鳴都沒有舉牌。
陳安怡正疑惑著,就見主持人介紹了下一個藏品:“這部藏品是一位神秘家收藏捐贈,乃鬱鐘鳴所作,名為《神女》。”
聽到這個名字,陳安怡恍了神。
這部作品是鬱鐘鳴第一次畫陳安怡,亦是他的成名之作。
後來,聽聞鬱鐘鳴將此畫高價賣出,她還傷心過一段時間。
沒想到,他今天是想拍回來。
隨著榔錘敲下,霍卿率先舉牌:“一千萬。”
鬱鐘鳴默默看了一眼霍卿,雙眼一凝,立馬跟著舉牌:“三千萬”
直接翻了三倍。
人群一陣騷動,見霍卿想舉牌,陳安怡對著他搖了搖頭。
“3000萬第一次......”隨著拍賣師的喊價,鬱鐘鳴志在必勝,他轉頭瞟了一眼霍卿,用口型說了一句:“你還不夠格。”
霍卿冷眼與他對視,最終,還是放棄了。
鬱鐘鳴成功拿下《神女》。
當著眾人的面,他將畫贈給陳安怡,眉眼含情:“安怡,我曾經說過,這幅畫會一直屬於你,這份諾言遲了十年,希望你能原諒我。”
在場之人歡呼起來。
“十年如一日,夫妻倆依然恩愛!親一個!”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無數的聲音灌入陳安怡的耳朵,就像沉悶的雷,讓她做不出反應。
誠然,這幅畫的確勾起了以前的記憶。
但,曾經是曾經,現在是現在。
他和她的感情,如同破碎的鏡子,早已無法修復。
只是鬱鐘鳴一直看不清罷了。
她需要讓他看清,陳安怡沉沉看了一眼鬱鐘鳴,堅定而緩慢地退後一步。
無聲的拒絕。
當初,鬱鐘鳴亦是讓她在臺上丟盡了臉面,這一次,總算扯平了
整個室內陷入死寂一片。
鬱鐘鳴眼眶泛紅,眼睜睜看著陳安怡轉身離開。
......
出了門。
陳安怡抬眼就見霍卿依靠在勞斯萊斯,早已等候多時。
“你就這麼丟下他,不怕他發瘋嗎?”
男人丟下這句話,令陳安怡腳步一頓,好半響,她才嗤笑一聲:“我若接下了,不是給了他希望嗎?”
既然做了,她就不會後悔。
不多時,他道:“我送你回去,帶平安走,將她留下鬱家不放心。”
陳安怡思索片刻,也決定這樣做是最好。
很快,車子開到鬱家。
陳安怡下了車走進院子,正要開門,餘光卻看見鬱鐘鳴的邁巴赫停在拐角。
隱約間,好像看到了鬱鐘鳴晦暗的眸子。
不等她細想,忽的,那輛車子驟然啟動,幾乎是飛速一般朝霍卿的車撞去。
第15章
“砰”地一聲巨響。
車輛相撞到凹凸,火花四濺,濃煙滾滾衝向雲霄。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驚得陳安怡腦子空白一片,一切好像都慢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車子旁,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打的電話,等回神,才發覺自己上了救護車。